佛经就没他不懂的,那水准和大相国寺的方丈论道都不差的,而且,他又是俗世之人,六根未净,有些看法挺容易让人引起共鸣的,真的,你不知道,在十里长亭,他一口气讲了两个时辰,我们都听傻了,八娘都要去看他头上是不是有戒疤了……”
小眼睛一脸的崇拜,“这还不算,他又一口气讲了一个时辰的论语,虽然和大儒比不得,但他才14岁,很难得了……”
“所以?”官家不知该给什么表情。
小眼睛就开始自夸了,自己爱才啊,心胸宽大,不计前嫌,既往不咎,就给段五一个落脚处了。
“知道是什么来历么?”官家问。
“大概是在家里受了什么刺激,离家出走的。”小眼睛摇摇头,“脾气大,应该是被惯坏了。”
“什么来历?”官家追问。
“蜀地人,姓段,行五,”小眼睛啧啧道,“应该是当地望族,否则不会瞒着。”
官家看着小眼睛,心想,是该赞他心宽呢,还是骂他没点危机防范意识呢?或者不动声色,看看是不是被老大利用了?
官家还是不大相信小眼睛参与了Yin谋,小眼睛藏不住事,啥都会露在脸上,十之*是傻呵呵的跳进了老大挖的坑。
“阿爹,我带他来给大哥讲讲经,让大哥早日去掉心结……”小眼睛还在那夸呢,“别说,大哥和他挺谈得来的,我觉得让他多见大哥几次,没准大哥就心平气和的给官家认错了。”
“段五自己都离家出走了,还能去了你大哥的心魔?”官家冷笑,越发觉得是Yin谋。
“俗话说,医者不自医,”小眼睛能会说的,“当局者迷啊。”
然后,小眼睛便建议官家见见段五,“官家,你一见便知,我真没撒谎,段五真的是个人才。”
官家略一思索,便应了,有没有Yin谋,会会不就知道了?
于是,官家便在大殿里非正式的接见了段五。
一文弱小儿郎,一看就是身子骨不大好的,官家心想,若真是Jing通佛经,那大概是从小寄养在寺庙的,不过这么小的年纪若真有三郞说的那水准,倒也是个人才。
再一看,段五进了大殿,竟然不紧张,不局促,官家不由皱眉,这倒有些让人费思量了……
接着一看,段五行礼也显得不亢不卑,官家不由慎重了几分……
半个时辰的一问一答,官家对段五也高看了好几眼,的确是熟读佛经的,深入浅出的讲解很是吸引人,四书五经也有涉猎,Jing通程度逊于佛经,但在他这个年纪,的确已是难得。
“和家人闹别扭?”官家和蔼了不少。
段五忙声明,自己家事清白,真不是孟家人,“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望官家告罪。”
官家没追问,也没打赏,让小眼睛带人走了,未对段五去南宫开解楚王一事发表意见。
等小眼睛走后,官家沉yin半响,问窦神宝,“像不像大理段家人?”
官家没见过大理段氏,都是下面的官员在沟通。
窦神宝也没见过啊,谨慎道:“夹杂的口音倒也有些像大理人氏。”
官家想了想,还是决定派人去大理打探打探,“但愿大理政局稳定……”官家还想着北伐,夺回幽云十六州呢,西南可不能出乱子。
八娘还是跑到寿王府劝小眼睛,“你留下段五就罢了,带他进宫干嘛,万一出个什么事,你怎么担待得起?那是皇宫!”
小眼睛耐着性子解释,“段五真的能开解大哥,真的,我听他讲,都觉得心胸豁然开朗!”
八娘好想说,你什么时候心胸憋闷过?你天生就心大好不好?“那你可以请大相国寺的主持方丈去劝楚王啊!”
“不一样,方丈讲,就觉得在说大道理,离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有些远,可段五说,就觉得挺接地气的……”小眼睛道,“我这两天都受益匪浅呢。”
“不知底细啊!”八娘道,“那是皇宫,你真的别带他去了!”
“我留下他就是为开解大哥的!”小眼睛摇头,“我都推荐给官家了,也许日后他能成为朝廷栋梁呢。”一句话,寿王府不需要这么好的人才。
“万一他真是蜀国孟家的人呢?”八娘急。
小眼睛道,“他手无缚鸡之力,能干嘛!”
八娘赶紧道,“千万别大意,没准人家是下毒高手!”
“唐门?!”小眼睛立马脑洞大开,“我去问问他,让他露一手。”
八娘……真的有唐门?
小眼睛真的让双寿去叫段五,八娘赶紧叫停,“你不怕?”
“江湖中人不会搀和朝廷之事的,这点分寸都没有,他们早被大军灭了。”小眼睛呵呵着。
段五不一会儿就来了,听了后,嘴角忍不住的又挂起了嘲讽,“真的有唐门?”
八娘瞬间将他引为知己,问了自己没好意思问的。
小眼睛愣了下,“你在家没听说过?”
“老人讲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