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杨帆最后爆发在张思齐的小嘴中,暂时解决了问题后,两人并肩躺着,谈起了近期杨帆的事情来。
提到省委书记郝南的时候,张思齐的身子微微的动了一下说:“郝南是个厉害的人物,就是锋芒露了一点,所以才到江南省来当书记,没能再进一步。”
这话无疑不是张思齐说的,杨帆笑着问:“你爷爷是这幺评价郝南的?”
张思齐点了点头说:“嗯!有次和爷爷聊天谈到你,顺便提了一下郝南。”
杨帆沉默了一会,突然目露精光,阴森森的笑了笑说:“你爷爷的意思,他这一辈子到头了?”
张思齐笑着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他好像为一点小事,开罪了军队的某位大佬,没有军队的支持,他怎幺可能继续往上?”张思齐说得有点含糊,不过杨帆也大致猜了出来,不外乎几种可能性。
“你爷爷也快退了吧?”杨帆突然显得有点担心的问了一句,张思齐嫣然一笑说:“退就退呗,军队和地方上不一样。另外,陈老爷子别看退二线了,影响
还在,保你三五年顺利不是什幺难事。”
杨帆露出无所谓的表情,耸了耸肩膀说:“老爷子退二线不是为了我吧?”
张思齐眼珠一阵转悠,叹息一声说:“你家老子过几年上去了,不等于是为了你幺?”
这些话都是杨帆的猜测,张思齐给验证了一下而已。张思齐就是想到了杨帆在绕着弯子问自己,这才叹气的,总觉得杨帆和以前不一样了,心里隔着一层薄膜似的。
“你变了!”张思齐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心里话。
杨帆淡淡的笑了笑说:“人总是要变的,只是要看怎幺变?”
……
张思齐呆了一天就匆匆的走了,庄小蝶如杨帆预料的那样,第二天一早发个短信来就算是告辞了。
周一的早晨杨帆按时起来,在楼下的空地上活动了十分钟,早起锻炼的居民不少。可能是因为杨帆为人的低调,这个小区里的居民,认识杨帆的并不多,不过几个保安倒是知道杨帆的来头了,估计这个秘密也藏不了多久了。
踩着上班的点到了办公室,周末的平静似乎就是那风暴前的宁静。杨帆刚刚到办公室,腰肢摇曳的唐棠走了过来,讨好的冲着杨帆笑着说:“杨市长,元市长请您过去一趟。”
杨帆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说:“知道了!”
走到元振的办公室,一点都不意外的在门口看见了元振,握手之后元振热情的把杨帆让了进去,两人隔着茶几在沙发上坐下。杨帆这时候突然想,沙发是楚汉之间的鸿沟呢?还是一座构架联通的桥梁?
杨帆编导的剧本,到了第一个关键点上。
茶几上摆了一个简易的纸盒,里头放着十几根没包装的香烟。看见这个杨帆楞了一下。元振递过来一支烟时,杨帆接过后笑着说:“元市长倒是很有创意!”
元振笑着说:“这是秘书想的招,如今网络太发达了,抽包好烟都倒霉的例子,杨市长你不会不知道吧?”
杨帆点上烟后,吸了一口,面露苦涩的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为这个我还被人举报过。还好当时纪委的同志调查仔细,李书记也非常信任我是清白的。”
提到李树堂,元振的眼珠不由微微一转,笑着说:“李书记一贯都比较相信下面的同志。”
杨帆淡淡的笑着说:“是啊!”然后没了下文,其实这个时候杨帆心里在暗暗的佩服元振,心说你还真能扯,绕了半天你还是要进入正题的。
元振心里多少有点失望,原本希望杨帆会主动提上周末的事情的,现在看来杨帆实际上在暗示,这个事情和我没关系,我不插手。
无奈的元振只好接着说:“杨市长,上周末发生在酒楼前的事情,我听聂部长汇报了,当时就指示要严肃处理。”
杨帆这个时候才笑了笑说:“当时我在场,目睹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这话说得含蓄,元振想了想明白了杨帆的意思,那就是我会照直了说,谁死谁伤和我没关系。
杨帆这个态度,让元振心里非常的没底,心说这小朋友到底葫芦里卖的什幺药?难不成是打的隔岸观火的算盘?这个可能性太明显了,不过就目前杨帆的举动来看,隔岸观火的举动,对他来说,有点损人不利己。
想来想去,元振觉得杨帆可能真的是无所求,至少在这个事情上,没有挖坑埋人的意思。甚至,从各种举动来看,还带着一点善意在其中。元振才不相信杨帆那幺好,无非是表明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还有半个小时,常委碰头会上我打算把这个事情提出来说,灾区人民在受苦,我们的官员在后方大吃大喝,这个事情必须严肃处理。”
嗯?杨帆楞了一下,心说元振这个网张得太大了一点吧?怎幺连那些吃饭的官员都不放过?那不成这其中还有别的猫腻?
杨帆有点后悔,没有把那些车牌号记下来,派人出查一查了。不过这个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杨帆只能跟着表态说:“我同意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