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摄政王哪也没去,安静的躺在床上。
两人赶紧跑进去,陆寻看到墨时渊这一动不动的样子,吓了一跳:“墨时渊这不会是死了吧?”
司马绎伸出手,在墨时渊脖子上的脉搏摸了一下:“摄政王还有气。”
陆寻松了口气,没死就好。
他还以为,墨时渊昨天去皇宫,被小皇帝刺杀了呢,然后在慌忙之中逃回家,最后躲在这里默默疗伤。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摄政王突然睁开眼睛,凌厉的看着这俩人:“你们干什么?”
陆寻被吓了一跳,赶紧躲到司马绎的后面,还紧紧的抓着司马绎的手臂。
“能干什么,来看看你死了没有,除了我们,大概也没人来看你了,你今天怎么没去上朝?”陆寻问。
墨时渊现在一动都不想动,他身体乏软,全身无力,大概是病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凉水澡冲的太久,着了凉的缘故,摄政王身体一向强壮,上次因为熬夜有点咳嗽,但是病的不严重,这次摄政王是故意让自己病的糊涂一点。
昨天冲完冷水澡之后,摄政王还去书房,处理了很多工作。
然后才去睡觉的,结果到了该起床上朝的时间,就发现自己头晕脑胀的。
墨时渊也不是没有带病上朝过,上次破庙被刺杀,他身受重伤,可依旧是在回来后的第二天就去上朝了。
这次也不算是太严重的病,可是墨时渊就是不想去。
战神摄政王,偶尔也想要学着小皇帝,偷懒柔弱一下。
摄政王说:“朝堂上今天怎么样?”
陆寻说:“好着呢,重要的事你们家皇上可都给你留着呢,就等着你去处理。”
墨时渊勾了勾嘴角,果然是楚风的作风,不会的就给他留着,尽会偷懒!
小傀儡都偷懒这么多天了,他就是偶尔偷懒一回都不行。
陆寻看着墨时渊的笑,只觉得十分诡异:“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他就搞不懂了,墨时渊最近奇奇怪怪的。
从上次无缘无故找他们喝酒开始,就很奇怪,可是也没人敢去问。
“没什么。”墨时渊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心思告诉陆寻的。
先不说陆寻会不会嘲笑自己了,就陆寻自己喜欢的人都没搞定,肯定也帮不上什么忙。
至于司马绎的话,他自己都是一根木头,就更别提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看着你很不正常!”陆寻伸出手,摸了一下摄政王的额头,发现果然十分滚烫,墨时渊在发烧!
“你怎么烧的这么厉害?”陆寻惊讶道。
“无碍。”墨时渊说。
这都不是大问题,大问题在他心里呢。
“反正你自己记得去看大夫,你要是病倒了,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对于整个大楚来说,可都是大事。”
陆寻的话并不是夸张的说法,墨时渊一旦病了,那牵扯的,就是太后那边的动荡,太后肯定会借此大动干戈。
还有大臣肯定也会受到动摇,加上邻国边界那些国王,是因为忌惮墨时渊才不敢进攻他们的,一旦墨时渊病的严重,那些人趁虚而入,可就糟了。
当然,这些都是最坏的事,现在还没到这种程度呢。
“嗯。”墨时渊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就只是,因为脑子太乱了,今天想要休息一天而已,怎么就被陆寻说的这么严重了。
“对了,你让我查的事情,我查到了。”陆寻又说。
墨时渊都忘了自己让陆寻查的什么事情了,他问道:“什么事?”
陆寻说道:“传你和赵无烟谣言的事啊,打听到,好像是从小皇帝嘴里传出来的。”
“谁?”听到小皇帝三个字,摄政王脑子里的那根弦也是绷紧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三个字都这么敏感了。
光是听到,就感觉连带着心脏都砰砰的跳动着。
这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竟然在外面乱传本王和别等女人?
可是昨天的楚风好像是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看着也不像是装的。
陆寻当然是不知道墨时渊心里想的,他看到墨时渊这么激动,全当是因为墨时渊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可思议罢了。
毕竟他听到的时候,也觉得很奇怪。
“楚风啊。”陆寻重复了一遍:“我觉得这里面,肯定又是什么Yin谋。”
陆寻分析了一通:“他想让你和赵大人绑在一起,莫不是为了逼你和赵大人崩盘?他知道你不喜欢赵无烟,肯定是不会娶她的,现在传的沸沸扬扬的,你要是不娶赵无烟,肯定不好收场,而且还会得罪赵大人。”
“所以楚风就是想借着这个谣言,让你和赵大人彻底的决裂,然后再乘虚而入,拉拢赵大人!”
陆寻觉得自己分析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他就是一个天才!
他这样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