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
被吓得动都不敢动,只能跪下求李治不要怪罪他的李贤得到李治终于缓和的语气,方才发现自己的里衣早就已经被汁渗shi透。
李治弯下腰将李贤扶起来,李贤腿还在发软,但不敢不站直。
“父亲。”李贤唤一声,希望能够得到李治的宽容,他真的没有看李弘笑话的意思!
“没事了,回去吧。”高高拿起,轻轻地放下,要给臣子们的答案,李治已经有了,并不需要再让李贤出头,但该给李贤的警告必须的给。
李贤不太确定地看了李治一眼,“父亲相信我了吗?”
李治没想到李贤会问出如此问题,轻声地说起道:“只要你问心无愧,不需要管旁人信或不信你。多向你姐姐学习。”
末了把李初拉出来一下,李初正在品所谓的结果是不是真正的结果,狄仁杰当着太多人的面,会不会有什么未尽之言?
胡思乱想的时候不料入耳李治一句话,够了啊,不是应该让李贤多向李弘学习吗?怎么是她?
李贤连连地点头道:“是,父亲,我都记下了,记下了。”
李治伸手抚过他的头,打一巴掌给颗甜枣什么的了解一下。
李初默默在一旁解释补充,李治打发李贤离开,然后似乎看到了贺兰敏之,想到贺兰敏之并没有离开,李治道:“初儿你说贺兰敏之如何处置?”
怎么又被点到名,李初不答反问地道:“父亲想怎么处置他?”
皇帝问话,敢把问题丢回去给皇帝的人独独李初了,李治道:“你先说你的想法。”
“外祖父的爵位必须有人承继吗?”李初竟然问起另一个好像完全不相干的问题,李治笑道:“这个问题应该由你母亲回答你。”
给武士彟的爵位都是因为武媚娘,要不要传承给武家的人,最有资格说话的人是武媚娘,李治不在意多给一个爵位,更无所谓这个爵位由谁承继。
“世族出手越发不择手段了,父亲和母亲不想如何回击一二?”跳跃性的问题,李治和武媚娘已经习惯。
武媚娘的反应绝对的快,把李初的问题前后串连在一起,“借由爵位一事?”
李初道:“大唐建国几十年,立功得爵者不知凡几,自前朝袭下的又不知凡几。但多是无才无能之辈,子子孙孙,虽然不能入仕,但他们亦成一患,何不借外祖父的爵位一事大作文章。”
终于把想法说出来了,并不怕让贺兰敏之听到,李治已经起兴趣,示意李初说下去。
武媚娘也在听着,李初观她的神色并没有怒意,倒是对她的想法挺感兴趣。
知道李初想借爵位大作文章,但不能确定李初要做的什么样的文章。
“武承嗣和武三思为夺爵位连害人的事都做得出来,品行不端证据确凿,谁都不能为他们翻案,至于贺兰敏之,虽是中计,但他就无错?于宫中不守规矩,因此中了旁人的计,他有什么资格承继外祖父的爵位。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德薄而位尊,智小而谋大,力小而任重,鲜不及矣。”
引经据典一出来,李初所要说的头戏说出来,“然后借此彻查各世袭的爵位,不用旁人,就让贺兰敏之去办,叫他将功恕罪。”
人借来竖起了典范,更要用,用到底。
李治顺着李初去想。乍然叫点了名,贺兰敏之已经完全傻了。
去查世袭的爵位的人有没有问题,谁看不出来是得罪人的差事,尤其彻查更因他而起,他只要一出面会立刻成为众矢之的,贺兰敏之盯着李初,想问问李初可有半点不好意思?
李初:半点没有不好意思才对。
李治已经不需要李初再说下去,李初有一件事说得很对,世族们动手,一个杨家敢有那么大的胆子?
好嘛,他没腾出手收拾他们,他们竟然敢冲出来,断然没有他们动手他不还击的道理。
“媚娘以为如何?”李治一千个一万个同意,但此事最最重要的人是武媚娘,必须征询武媚娘的意思。
武媚娘目光流转,无限风情,“甚佳。”
乃以为李初的主意很好,夫妻二人都认同,事情即定下。
李治末了语重深长的朝贺兰敏之道:“此事办好自有你的好处,若是办不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贺兰敏之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后背窜上来,李初自觉的翻译,贺兰敏之难道在此事中真的一无所觉,完全落入旁人的瓮中?李初断然不相信。
李治不追问诸多,因为他不想查,比起贺兰敏之的一点小心思,世族们出手,更想看李家的笑话更值得李治费心。
贺兰敏之听到诸多的话,再不可能置身事外,变废为宝,李初想出的主意很好,先正其身,随后开始大清洗,想来做贼心虚的世族们,都不干净的世族们,他们总要明白一个道理的,和李治动手前,想清楚后果,现在李治开始反击了。
“敏之遵旨。”贺兰敏之不敢不遵,恭敬地应下,接下来他已经可以想到自己究竟要怎么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