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什么?李初记得一清二楚,也不赘言,直奔主题。
“尤其是吐蕃,吐蕃的文成公主现在如何?”那是为大唐不远万里和亲的公主,李初想确定她的安全。
“文成公主已被下狱,吐蕃进犯,意在指大唐欲文成公主之手,预谋杀他们的储君,夺吐蕃的传承,居心不良,文成公主可以先不处置,但一定要让大唐付出代价。所以从三天前开始,吐蕃连连兴兵进犯,三天打了不少仗,我军士气低落,有些不敌。”虽然对李初的到来心存疑惑,可是李初问起相关的事情,刘仁轨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了李初。
李初听的明了,“如此说来吐蕃是想和大唐再起战事,打着文成公主毒杀他们太子的旗号,指责我大唐不仁不义,目的是要夺我大唐的领土。”
刘仁轨没有料到,李初倒是明了,吐蕃的意图,能知道,好吧,应该不是一般的小公主。
“既然我军士气低落,刘都护没有想办法激励士气?”身为一方都护,总揽军政大权,士气低落总得想办法激励士气,让将士们一鼓作气抵御外敌。
乍然被问到头上,刘仁轨连忙答道:“尚未查清文成公主之事,老臣也不敢轻易断言。”
“不是不想做,只是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话不能乱说。刘都护慎重我明了,不过你也该告诉我军将士们,我们大唐的公主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不仁不义的事情来。一个愿意为了两国的和平,不远万里嫁到吐蕃多年的公主,怎么可能会动手毒杀吐蕃太子。吐蕃竟然指责我大唐指使,更是贻笑大方,不知所谓。若是大唐想让吐藩内乱直接杀了吐蕃的赞普,难道不比杀一个太子强得多?”
李初把情况细细给刘仁轨掰开了说,一眼就轻视李初的老将,此时惊讶的望向李初。
“刘都护,我说的可有几分道理?”李初询问起来,刘仁轨连忙地道:“有理有理。”
“不过刘都护,我希望在文成公主的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暂时不要和吐蕃再起战事。”有理是有理,接下来还得将自己的要求说出来。
“吐蕃进犯若是我们不迎战,岂不是让吐蕃认为我们怕了他们?”刘仁轨将自己为什么一直不避吐蕃之锋芒的进犯,一直迎战的原因道来。
李初道:“争一时之气没有意义。吐蕃不是说我们大唐想要挑起他们吐蕃的内战吗?既如此,不做怎么对得起他们的诬陷。给我半个月的时间。”
面对刘仁轨诧异非凡的眼神,李初镇定自若的道:“只要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后,我不仅要让吐蕃番求的大唐网开一面,更会让天下人都知道,大唐不是他们想陷害就可以陷害得了的,陷害了大唐就要他们付出代价。”
口气很大的,刘仁轨都怀疑,李初是不是信口开河。
“公主此事非同小可。”刘仁轨想隐晦的提醒,李初不要夸下海口。说出去的话,若是做不到是会引得天下质疑的。
李初道:“军中都有军令状,那我就和刘都护立下军令状好了。”
军令状三个字,一丢出去,刘仁轨立刻明白,李初并不是在开玩笑的,她是确实有此打算,也确定自己可以做到才敢放话。
“公主军中无戏言。”虽然明了李初的意思,然而并不代表刘仁轨就会相信李初,一个年轻的小女郎,又没有上过战场,更不懂得行军打仗的事情,一来就和刘仁轨夸下海口夸任是谁都不可能相信。
“好,若是我做到了,那么此次和吐蕃交战一事,刘都护全权交由我来指挥如何?”李初讨要一句准话,想确定刘仁轨是不是可以做到。
李初这话赶话的转变得太快了,快得刘仁轨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的着了李初的道。
“怎么,刘都护不相信我,连我讨要一句准话你都不敢不应,你究竟是信我还不信我的?”问得刘仁轨老脸一僵,对啊,要是相信李初,自不该质疑李初,要是不相信李初,李初和他打起这个赌来,他都确定自己会赢的,怎么就不爽快的答应下?
刘仁轨就发现了,这件事到了现在是不管他怎么的说,怎么的做,都将按李初的想法实施,李初无论刘仁轨是同意或是不同意,有些事她都定要去做,按她的想法去做。
“公主,有陛下的诏令在,你要做的事,老臣理当听命,不过,公主,此事滋事体大,公主从来没有上过战场,更不了解吐蕃,为了大唐稳定,老臣质疑公主亦是莫可奈何,请公主体恤。”刘仁轨和李初一番交谈大体明了李初不是一个寻常的女郎,看她话中设下陷阱,让人不管是进还是退都只能按她的意愿去做,刘仁轨只能把话摊开来说。
李初笑眯眯地道:“看,刘都护有话直说就挺好的。你不相信我,因为我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你怕用大唐将士的性命闹出诸多的事,你心里有百姓,有将士,正是为将之立身之本,理所当然。我提出半个月时间,半个月改变不了太多的事,半个月我要做不到,与吐蕃的战事,我再不多言,尽由你来指挥,如何?”
想让人答应,就得把人最最在意,最最不想否认的事尽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