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推广,取代糯米作为建筑的原料。
系统虽然有时是挺不可靠的,但理论知识并没有错,李初让人试了之后,得出的结论可行。
这样的结果传回洛阳,这是又省了粮食,给百姓留的口粮更多了,多少人心中欢喜,夸起李初来就跟不要钱一样。
李治想到更多的事,此事若是推广,接下来李初的荷包就要鼓起来了,不过想到李初是要用自己的钱兴修水利的,再多的钱,最后还不是归到他们李唐的天下里,他啊,应该给李初更多的支持才是。
有了水泥面世,虽然还有人就李初早就过了婚嫁的年纪却依然不曾许配的流言蜚语,但是李初可是交足了罚金的,她可没有违法犯法,想挑她的毛病,换个招来吧。
有关律法的事,李初一向如此的行事,讲不过的理,按律法要如何处置她按律法去做,堵不住他们的嘴才怪。
又这样过去一年,李初带人兴修水利,一城一城的修过去,虽然遇到很多的问题和困难,有公主的身份,再加上身后李治的支持,李初一直都做得很成功,而随着越来越多的城随水利而改得利,李初收获的民心和威望更是在翻倍的涨,太后们那叫一个激动,不断地叫唤李初再接再厉。
在修水利的时候李初也不忘农业的事,玉米,红薯之类耐旱的作物都没有呢,这好像是从国外流进来的,没有关系,让人去找找,让他们全都帮忙找,要是能得到这些农作物,大力的推广起来,对于大唐来说就是最大的福音。
李初忙得都不知道多久没有回洛阳了,时常只是让李治和李弘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一年年的过去,洛阳却突然传来八百里快急,更是德宝亲自来的,“公主,太子,太子……”
听到太子,李初有些恍惚,德宝跪下道:“太子薨逝了。”
如此消息如同惊雷落下,李初完全傻了,许久后上前道:“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不是说哥哥的身体在好转吗?怎么会,怎么会?”
“公主,陛下天后悲痛不能自己,可是太子,太子薨逝了,公主,公主赶紧回洛阳吧,要快啊!”
德宝急急地赶来,就是想让李初赶紧的回去,不能耽误。
李初唤道:“备马。”
这个时候,李初哪里顾得上其他,她要回洛阳,立刻回去。
听到太子薨逝的消息,谁都不敢拦着李初,连忙为李初备下好马,让他们即刻起程。
一路快马加鞭,李初赶回洛阳,正好是李弘的头七,李初急急地往东宫去,东宫一片悲痛的哭声,李初冲到灵柩前,李弘躺在灵柩里,双目紧闭,那温柔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公主。”看到李初,见李初风尘仆仆的,一进来就冲到灵柩前,没有人敢拦着,却也唤了李初一声。
“哥哥,哥哥。”李初伸手想要抚过李弘的脸,唤的一声哥哥,“哥哥你不是说我可以放心的在外面修渠引水,你在洛阳会照顾好自己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躺在了这里,为什么?”
声音由一开始的压抑,到最后控制不住的悲痛,“你起来,你快起来啊,哥哥,你快起来,起来看看我啊,我就在你的眼前,你起来看看我,看看我啊!”
“公主,公主!”李初想将李弘拉起来了,跪在灵柩前的人惊得连忙阻止李初,李初喝斥地道:“滚,滚开,滚开!哥哥不会死了,他不会死的,他怎么会死,他还要承继大唐的江山,他还要成为世人敬仰,名垂千古的皇帝,怎么可能舍得就这样死了。”
李初不让人靠近,她想将李弘拉起来,只要李弘坐起来了,他或许就会睁开眼睛看着她,像以前一样和李初说,“初儿,你又胡闹了。”
她的兄长还那么年轻,才二十三岁,他怎么会死了,怎么会死了啊!
李初想努力的把李弘拉起来,这时候传来一阵喝斥声。“初儿,不许胡闹。”
一身白衣的武媚娘走了过去,大声喝斥李初,人快速的走到李初的身边,拉住李初的手,“你不可胡闹,我知道弘儿去了,你心中悲痛,可是你要让弘儿受你的惊扰,不得安宁吗?”
此问落下,李初从灵柩滑下,坐在地上,泪如雨下,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武媚娘上前将她抱住,“弘儿去得匆忙,我们都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你,你不要做出让我们更伤心的事,听话,可好?”
武媚娘眼眶都红了,李弘死了,这是大唐的太子,是她的儿子,李弘带给她多少的荣耀,可是如今李弘英年早逝,叫他们当父母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母亲,哥哥是怎么死的?”李初连忙地追问,她要弄清楚李弘究竟是怎么死的,为什么突然就没有?
“猝死。”武媚娘说来,“你哥哥是猝死,是你嫂嫂起来的时候发现的,当时你哥哥的身体都凉了。”
说到这里,武媚娘拭过眼角的泪,“初儿,你难过,我们都难过,可是弘儿死了,你再是不舍,再是难过,总要接受这个事实。”
武媚娘生怕李初因为悲痛而做出一些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