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欢快,敖木无语的看着两个人:“一会儿再玩,吃饭。”
杨芜摆摆手:“别闹,玩完这局的。”
敖木放上桌子,跟敖珍一块将饭菜摆上。现在吃的饭菜基本上都是吃席时候的剩饭剩菜。这些菜收集起来,够这家里吃上一两个月。眼下都冻在大冰箱里,留着慢慢吃。
敖珍看二人玩的好,还挺高兴的:“你妈难得有人陪她玩,就让她好好玩吧。左右不花钱,权当打发时间了。”
敖玲差不多是敖珍照顾大的,一直以来都习惯于当她是个孩子疼。
敖木探头看了一眼,瞧他们玩的有模有样的。
“尽快,慢了我们吃完就捡碗。”敖木也是饿了,上炕没管他们,跟敖珍开始吃饭。
“这回你能待多久啊。”敖珍给敖木盛了饭。
敖木想一想:“看看吧,十天半个月能待上。”
“那医院那边……”
“辞了。”敖木吃口饭,“副院长被查,拉我去顶缸。退是退下来了,不过封口费不少。就当休假,先玩个一两个月。”
当初大学的时候,敖木拼了命的想要赚钱。上学时就积攒了一笔存款。考完研后开始实习,他废寝忘食的拼命工作,才终于在三甲医院转正。转正后不到半年,他却做了一个让所有同事大跌眼镜的决定。他选择放弃稳定且有发展的三甲医院,转而跳槽去了高薪的私人医院。
而让他做这些的最终原因,还是因为钱。
他想要在最短的时间,赚更多的钱。哪怕医生这个职业,并不适合发财。
所以,虽说辞职的时候很痛快。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很rou疼的。
“什么?你辞职了?”这话出乎意料的是杨芜说的。
敖木看他一眼,没说话。杨芜皱眉继续道:“你不是挺喜欢这个吗?工作轻松待遇还好。”
“环境太差。我是说心理环境。不赚那个违心钱了。回头再看看。私立的没好的,应该还能再回公立。”这一点敖木倒是看开了。反正钱已经攒下不少了。
敖珍忙到:“那就回来吧!不干了也好,就来咱们县里的县医院!离家近,然后在县里买个房子,你跟你妈俩人正好。”
她最在意的就是这个。敖玲虽说不至于生活不能自理。可她这性格这处事,在村里实在容易受欺负。而敖珍也没条件接走敖玲。
“这个我慢慢考虑,反正不着急。”敖木将目光落在杨芜身上,“你呢?不回去了?”
“我跟你混了。”杨芜鼓起腮帮子,道,“你在哪儿我在哪儿。这也不错,空气清新景色宜人。总比看那群兔崽子舒心。让他们找去吧,急的跟王八蛋似的才好。”
听他这语气,敖珍还以为他是在跟家里人闹别扭:“家里谁惹你生气了?怎么这么大的气性。”
敖木道:“他家比咱家乱多了。您就别打听了。反正你不想回去,就在这呆着吧。记得交房租。”
“我还真就喜欢你这掉钱眼的劲儿。”杨芜对着他眨眨眼,随后一局游戏结束,赢了。
杨芜敖玲二人爬到餐桌,拿起筷子吃起来。
“嘿!这大锅饭还挺好吃的,你们这师傅谁啊,我能雇他天天做给我吃吗?”
敖木夹了一块鸡腿塞进他嘴里:“这就是剩菜乱炖。冰箱里有的事,想要给你吃二年。”
杨芜还想斗嘴,奈何鸡腿儿太香了。
敖珍不太支持的皱眉道:“这能回去还是先回去吧!你才多大,家里人瞧不见你该担心了。”
杨芜拒绝的模样一顿,瞪大了眼睛看着敖珍无言。
敖木一脸“我就知道”的说到:“他才小我三岁,二十四了。硕士都毕业了。就是看着显小。”
敖珍靠近看了个仔细,才带着几分惊讶的说到:“还真没看出来,我还以为没成年呢!好嘛都这么大了!以前只看见小姑娘娃娃脸,这小伙子还头一回。跟你妈一样。玲玲现在出去人家都以为她二三十呢!”
敖玲其实看脸已经爬上了皱纹,头上有白头发了。只是她行事模样还跟十岁二十岁一般。
敖木没再说话,杨芜倒是笑的一脸无辜道:“没事儿,我都习惯了。显小还不好?跟谁站一块都像占便宜。”
“占当儿子的便宜?”敖木瞥了一眼过去。
“滚蛋!”杨芜桌子下踢了敖木一眼。
不过同作为娃娃脸,杨芜跟敖玲还真能玩到一块去。敖玲是长不大的老顽童,而杨芜也维持着那么一份未成年一般的玩儿心。俩人才半天的功夫就相处热络。对比总是黑这张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敖木,仿佛杨芜才是敖玲亲儿子。
吃过了饭,敖珍就回去了。她家里的事情也不少,现在在这边忙了几日,已经耽搁很多了。
吃过了饭,敖玲继续玩杨芜给他安利的新游戏。
杨芜翻看着手机里头的新闻。本来是想看一点明星八卦,结果某博忽然人工置顶了一条新闻进入他的眼球。
S市地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