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浪费这么多纸,只是沈素商在一边努力描述,又急的伸手在纸上指点,耳鬓厮磨,让戚名哲不想那么快画出来。
花了几时间,沈素商把手工皂全部给做完了,剩下的茶籽饼也没打算全部给蒸馏成纯露,这东西也就自己用的,出去卖也不方便。
山里的香榧捡了几筐回来,量是不,但是香榧这种零嘴,现在这市场卖不上价格,沈素商觉得卖不了多少钱,干脆放地窖里自己吃了。
最后一次把木簪、镇纸和把件送到正通银店,贾不假直接给他们结了银子,沈素商拿着这些钱去买了纸笔,结果自己又往里面贴了一些钱才够。
云山县开了两家染坊,一个杨开瑞开的,一个是周立新开的,别人虽然有方子,但是准备的时候已经冷了,菘蓝都枯死了,没有原料就开不了染坊。
这两家染坊现在已经开始赚钱了,云山县的布大多都是蓝色的。
回到崖口村,沈素商看到一个人带着沐在他家门口站着。
“沐?”沈素商意外。
“阿姐。”沐平沈素商身上就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什么回事?”沈素商担心起来了,沐被人送过来,是不是她爹娘出事儿了。
“娘不心踩到竹子摔倒了,你娘会不会死啊?”沐着哭的更厉害了。
沈素商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了,摔倒?会不会死?那是不是很严重?
第一百四十一章:姜氏病危
沈素商怎么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沐,你先不要哭,咱娘现在在哪儿?”沈素商问到。
“在大夫那里。”沐抽噎着。
沈素商谢了送沐来的人,把沐带回家安顿,和戚名哲了一声,立马和马爷爷又去县城。
姜氏不是现在才摔的,昨已经摔倒了,当时沈南山把姜氏送到医馆,今才得空求人把沐送到大囡那里。
邢大夫想沈家人真的是磨难多,以前有那么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母,如今好不容易分开了,大囡也有本事了,姜氏竟然又出了这样的事儿。
“邢大夫,我娘怎么样。”沈素商看到她娘还在昏迷。
“你娘应该是头内有淤血,只能尽快把淤血放出来,但是太危险了。”邢大夫也十分担心。
“放淤血?”沈素商也愣住了。
那不就是开颅手术?
这样的手术在现代没什么,但是这个时代简直就是要人命。
“我听在淮洲府有一个怪医叫任远,此人最擅长接骨续命,如果他在,你娘可能会痊愈。”邢大夫可不敢做这样的事儿。
“淮洲府?”沈素商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距离这里有多远?”
“快马加鞭也要两,一个来回要四五的时间。”邢大夫知道这样挺为难的“而且那任大夫性情非常古怪,要能服他,一次诊金就要千两。”
沈素商扭头看了看她娘,时间不够,钱她出不起,她重重的出了一口气。
沈南山抱头坐在那里,在古夫人那里,他们两个难得生活的轻松了一点,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儿:“我对不起你娘,这是我的报应啊。”
沈素商不知道她爹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来想办法。”
沈南山意外抬头看着沈素商:“你有办法?”
沈素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赵风帆:“我来想办法。”她并不想和赵风帆走的近,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我出去一下。”
沈素商直接去找赵风帆了。
赵风帆最近挺忙的,入冬要盘账,到了年底要述职,平时的事儿霍忠他们可以帮他做,但是这些事情,就是霍忠给他准备好了,他也要背下来。
“好无聊啊。”赵风帆拿着一根雁毛在那里晃来晃去。
他觉得还是戚家的生活有意思,沈素商总会做很多新奇的东西。
“少爷,戚夫人求见。”林飞进来行礼。
“快请。”赵风帆开心的站了起来。
沈素商匆忙的从外面进来:“赵公子,我有件事求你。”
赵风帆被沈素商的样子吓了一跳,沈素商求他,那肯定是很严重的事情:“你。”
“我娘病危,需要请淮洲府的任远大夫来为我娘诊治,借给我两千两银子,另外借给我快马,我要去淮洲府。”
一边的林飞和宋高寒听着沈素商这样吓的目瞪口呆,虽然两千两银子对他们公子来不算什么,但是开口就是两千两,而且还要借快马。
“好,我带你去挑马。”赵风帆一听是沈素商她娘病危,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四个冉了马厩那里,马厩里的马都膘肥体壮。
“你会骑马吗?”赵风帆这才反应过来。
“以前骑过。”沈素商挑了一批枣红马“就这匹了。”
“这匹马性子有些烈,戚夫人可要心一点。”宋高寒提醒。
马夫把马套上马鞍,牵出来给沈素商。
沈素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