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誊在心里骂骂咧咧:活该!让你耍流氓。
就在这时,白水墨突然翻了个身,竟然又滚进了他的怀里。
楚誊挑了挑眉,低头看着怀里的白水墨安静的睡脸。
这该怎么说呢,他和白水墨之间是有引力吗?因为他们两人并不是挨在一起睡的。
他们四人挨着佛像,六一是睡在最里面的,然后是厉阳曦,再接着才是白水墨。
而楚誊与他们之间又远了一点,中间差不多有两个人得距离吧,就这样,白水墨还能翻身滚进他的怀里,楚誊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能说他和白水墨真的是命中有缘啊。
就跟上次贺南朝和慕倾城成亲得那天晚上一样,送上门的美人不搂白不搂。
于是楚誊勾起唇角,长臂一伸,搂住了那纤细腰肢,然后就这样闭上眼睛慢慢睡去。
夜半子时,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音,听起来幽幽怨怨,着实可怖。
白水墨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火炉中,浑身热的慌,他眼睛酸涩的眨了两下,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因为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一小片麦色肌肤。
他的眼睛蓦然瞪大,微微一抬头就看到了熟悉的下巴。
"!!!"他竟然又睡到了楚誊的怀里。
白水墨艰难的扭头看了一下,厉阳曦和六一还睡在佛像边,他弄得那根木棍还安然的躺在那里。
为了防止自己又睡觉乱滚,白水墨就在自己和楚誊之间放置了一根木棍。
什么都在原地,只有他不在原地,白水墨要崩溃了。
他挣扎了两下,然而无果,只好伸出手在楚誊的胸膛处戳了两下,低声道:"楚誊,你醒醒,快醒醒楚誊……"
然而就跟上次的情况一样,楚誊一动不动的,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白水墨皱了皱眉头,他又不敢大声说话,怕将其他人吵醒,看到他和楚誊这样搂抱的睡在一起,到时候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了有人呼救的声音,顿时就愣住了。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头顶却传来了楚誊的声音。
"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楚誊听到求救的声音瞬间睁开了眼睛,清醒过来,但是他却没有松手放开白水墨,手上依旧搂着他的腰。
而其他人也都被这越来越近的求救声音吵醒了。
慕倾城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从贺南朝怀里坐了起来,说道:"我是在做梦吗?怎么感觉好像有女人在求救啊?"
贺南朝皱着眉头,然后站了起来。对慕倾城说道:"城儿,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楚誊你好好在这里看着他们,我出去看看。"
楚誊点了点头。
接着贺南朝便走了出去,然后他发现唐幸石已经不在马车上了。
而求救的声音就在附近不远处,他循着声音,踮起脚尖施展轻功瞬移了过去。
庙内。
白水墨见厉阳曦和六一他们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他赶紧小声对楚誊说道:"楚誊你快放开我!"
这话音刚落,他就听到了厉阳曦的惊呼声,"墨水!你怎么是和楚誊睡在一起!而且你们两个还搂搂抱抱的,你们是什么时候背着我搞到一起的?!"
白水墨脸色惊变,连忙解释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和他搞在一起呢,我只是…只是…睡着了以后,不小心…嗯…梦游了而已,我和楚誊才没有关系呢!"
"哦…两次梦游都梦进了楚副将军的怀里?"慕倾城整理好了有些凌乱的衣衫,站起来走到了厉阳曦他们这边,看着还搂抱在一起的两人说道:"而现在你们都醒了,却还搂抱在一起,你还说你们没有关系,谁信呐。"
白水墨真的是白口莫辩,这一切都要怪楚誊这个罪魁祸首,他扭脸怒瞪着楚誊,气愤道:"姓楚的你还不快撒开你的臭手!你占便宜占的还不够是吧?!"
楚誊似笑非笑道:"明明是你自己往我怀里滚的,我睡的好好的,怀里就多了个人,我还没说你占我的便宜呢,你倒怪起我来了。"
听到这话,白水墨瞬间呆了,"我、我能占你什么便宜?每次都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
"每次?"慕倾城很敏锐的捕捉到了重点,"这么说来,你们不止一次这样过?"
白水墨:"…………"
"这我就得说一说了。"厉阳曦表情略显严肃的看着楚誊,"楚副将军,墨水可是我的好兄弟,他的终身大事我可一定要把关,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对我们家墨水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白水墨情绪激动道:"厉阳曦你够了!楚誊他什么也没对我做好不好,我们两个人之间是清白的!清白如水!"
慕倾城道:"这水可不清,它可浑浊着呢。"
厉阳曦道:"所以老实交代,你们两个在我们不知道情况下,到底还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