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在心里列出了一大张表格,把之后要做的事情全部安排好,而享受到了大儿子关心的宇智波田岛,就好似在大中午喝下了一大碗绿豆汤。
身心俱爽。
或许是兄弟间的心灵感应,斑刚走进家门,泉奈就一个飞扑上来,眼角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泪痕。
作为父亲的田岛有些看不惯自己儿子那哭啼啼的样子,男人就是流血也不能流泪,宇智波的下一辈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就把眼泪交出去。
但是……
算了,泉奈这段时间的神经也是绷得太紧,趁这个机会发泄一下也不错。
他不去看这有些糟心的画面,而是走向了自己的书房。
儿子是回来了,可该解决的事一样都没少,田岛已经做好了等那对兄弟诉完了担忧心情后就把人——特指斑——拉过来处理公务。
斑的心已经放飞了,再不抓紧点时间奴役一下,估计他就要很长时间都奴役不了了。
这个画面也出现在了千手家,不过扉间可没有哭着扑上来的意思,他很是沉稳的把桌上的厚纸一沓递了过来,上面全是他这些天来研究时遇到的难点。
柱间一看上面那密密麻麻的数字横式就胃疼,扉间对他这个大哥误解太深,这是他这种直觉派能够搞定的东西?
“等下次我带着你去找斑,你们两个一定有共同语言。”
把小伙伴一卖,柱间笑着问扉间:“你就没有别的事想要和我说吗?”
比如表达一下你对哥哥我的思念,或者哥哥不在了你感到孤独寂寞想哭哭的心情,哥哥一定会敞开怀抱好好的安慰你的。
“没了。”
学渣柱间直接被扉间抛弃,还要听着对方嘴里念叨着大哥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千手佛间咳嗽了两下:“既然扉间要去学习的话,柱间你就跟我过来。”
他和宇智波田岛心有灵犀,姜还是老的辣,这两个心思早早的飞向外面的儿子之后想要干什么,当爹的摸得清透。
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能让你们简单的离开了。
想想这个年纪也差不多该接触族内事务,佛间使唤起自己的儿子根本不心疼,先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然后一点点的提升难度。
在这个过程中,田岛与佛间意外的发现,他们的大儿子似乎在处理这事上面相当的有天赋。
而且手法老练,仿佛已经私底下练习过了无数次。
越是感受到这两孩子处理公务的速度,被公务折磨的族长越是不想放人,只是不久后发生的一件事让他们两个彻底忙碌了起来,等到尘埃落定,斑和柱间也悄悄的携手离城了。
没有预知能力的族长们还在努力压榨着未成年劳动力。
在城内的另一座小院里,气氛一反常态的绷紧。
修司向对方提出了离开的意思。
“在那边练过手后,我差不多也到了可以自己动手复仇的时间了。”
这份仇恨埋得太深,修司一度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甚至遗忘,可当熟悉的地点再次跃入眼中时,他才发现自己从未忘记过。
他帮着另一个自己报了仇,不知道对方开不开心,反正他自己是挺开心的。
那么回到了这边的世界,他想让这份“开心”继续延续。
那些藏得极深的贵族,他们当初那略带粗暴的手段并没有完全揪出来,反而是另一个世界的忍者们提供了不少情报。
也让修司知道,自己要收拾的人还有多少。
“还有,老师你之前说鸣人他是这个世界的人,却又不是,这句话我是不是能够理解为,他并不是现在的人。”
他早就发现自己这个小伙伴有着超乎当前时代的人的眼光,不够冷酷,也不够绝情,鸣人肯定是活在一个很好的时代,至少能让孩童们快乐成长的地方。
那现在,还有从前,都不可能是鸣人呆的,他只会是来自未来。
“我还能在有生之年见到他吗?”
修司问道:“应该可以的吧,只要我活得足够长。”
“只要活得久,没有什么是等不到的。”
狛枝弥生肯定了自己徒弟的疑问:“放手去做吧,只是你要记得,手上沾了血,就再也洗不掉了,既然选择了复仇这条路,善终的概率很低。”
他拿起手旁的长剑,最后一次完完整整的打量过后,向前一推,放在了狛枝面前。
“当初您救了我,又教导了我生存下去的必须知识,就连复仇也从来没有阻拦过我,老师,您为我做的一切,无以回报。”
草薙一族守护的宝物,或许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彻底消失。
与其让宝剑蒙尘,不如送给自己的老师。
他这个徒弟,也就只有这么一件拿得出手的礼物了。
狛枝弥生闭上了眼:“就像你想的那样,放手去做吧。”
阻止别人报自己的深仇大恨,狛枝弥生不会做这样的事,因果轮回,当初种下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