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痛恨戾霄,甚至恨屋及乌厌上了所有鸟族,也顶多是去拔一拔人家的毛。当然她承认这不是什么高尚的行为,但比起“天下无妖”这种蠢理念还是好多了。
“你......”辛无真有些气恼,一腔怒火和焦躁无处发泄,忍了许久才又劝道,“主上,眼下最重要的是躲避追踪,我与方玉山主黎珍有些交情,山中的规矩我还是知晓一二的。”
逃奴必死。拂衣比他清楚。想到此她不由得一愣,难道戾霄就是因为这个破规矩杀了她?它nainai个鸟,那她死得也太憋屈了吧。
“说不去就不去,你少啰嗦。”拂衣懒得再搭理他,更不需要与他解释什么。他无非是想把她拐去无妖盟,让一群心态扭曲的高阶修士出气。
人长得不怎么样想得倒是挺美。不过......辛无真是缚龙域本土修士么?跟无妖盟有联系不说,居然还认得黎珍。
前世,黎珍死在她手上,无妖盟亦是被她所灭。
这两桩杀孽都和戾霄脱不开干系。黎珍是因得不到戾霄关注屡次挑衅她,无妖盟的覆灭,是戾霄亲口下的令,她亲自动的手。
今生,拂衣不想跟黎珍和无妖盟扯上关系,没想到偶然撞上的辛无真和这两方都有联系。真是应了那句流传已久的话,缘,妙不可言。
晨光破开黑暗时,拂衣正好劈出了一座临时洞府。这里距离火灵所在的地洞很远,她与辛无真一路清理了行踪,灵智不算极高的火灵不可能找得过来。
拂衣靠着凹凸不平的石壁打坐,冰凉的触感让她脑中一片清醒。她现在要做的事太多,身边跟着个钟韵倒还好,辛无真这样的不安定元素还是早早甩开为妙。
她不担心辛无真走远后会不受禁制控制,缚龙域对炼气期来说是个封闭地方,走得再远,她都能轻易寻到他的踪迹。
“你说的那个无妖盟。”
“主上是想......”
“不,我不想。”
“......”
拂衣没理会他扭曲的神情,自顾自地道:“我脱不开身,你帮我去一趟。不论无妖盟的前辈愿不愿帮我,你都到宝瓶村后山与我说一声。”
辛无真闻言眼神微闪,他去也行啊!痛恨万妖山脉妖主的人多的是,只要他好好鼓动,说不定一呼百应,一去就是一群。
“属下必定办好此事,只是此去时间甚久......”
“无妨无妨,你先走吧,注意安全哦。”
拂衣笑眯眯地冲他挥了挥手,目送着他脚步轻快地离去,直到气息消失。
“一来一去少说大半年,等到了宝瓶山,机缘差不多也该出世了。有这些搅屎棍在,抢机缘的高阶妖兽就有人解决了。唉,怎么办,我实在是太聪明了。”
拂衣满足地感叹着,颇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自恋了一会儿,她才想起今天的收获,神识探入储物香囊里,打算检查一下诡音兽的完整度。
这一看,却是让她皱紧了眉。
第20章 玄鸟之翼
诡音兽的尸身没有问题,除了鳞片和尾巴上的毛被剑劈掉了,一身五花rou保存得都算是完整。拂衣又忍不住小小感叹了一下自己的控制力,一个字,Jing准啊!
只不过,诡音兽的体内多了一件东西,一件令她感到万分不解的东西。
“戾霄的羽毛,为什么会这头二阶妖兽的肚子里?它们发生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么?应该不至于啊......”
戾霄虽养着一山的女奴,但当真不是一只乱搞雌雄关系的鸟。前世她知道的受宠女奴,拢共也就那么三五个吧,而且每一个都在事后翘了辫子,说她们是受宠都有点夸张。
至于雄雄关系,就更加不可能了,据她了解,敢蹭上去占他便宜的雄性生灵全都死掉了。
拂衣神识一动,将那根带着熟悉气息的羽毛揪出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这好像不是他身上的普通羽毛。”对于玄鸟一族,拂衣自认还算了解个六七分。
玄鸟通体乌黑发亮,黑中带着幽幽的蓝,化作鸟身时,双翼可遮日月之光,可见其真身巨大威武。
它们的本命天赋为“幻戾长鸣”,以双翅振动的频率与从腹腔发出的鸣叫结合,能使被攻击者陷入最可怕的幻境之中,是音攻中最为可怕的一种。
当幻戾长鸣达到一定境界,被攻击者连幻境都无法感知得到,神魂会在一瞬间湮灭,rou身会化作灵气消散在世间。
据记载,玄鸟一族修炼至上域巅峰时,幻戾长鸣甚至能让一域陷入幻境,就连日月星辰与天道法则,都辨不出现实与幻境的区别。
世间生灵更不必说,既不会死去,也不算活着,只会如同附带的傀儡一般生活在玄鸟的控制中。到那时候,玄鸟便是法则。
拂衣不知道上域有没有玄鸟,也是不是他们到了高阶是否如传说那般厉害,这些问题在下域找不到答案。
生活在下域的生灵无法得知上域的情况,一些奇闻玉简倒是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