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洲,我方才过去跟淳于东套话,不过,他还是没有说实话。”
上官殿入座之后,朝陆洲讨好地笑了笑。
“套话?”
陆洲淡淡一笑,“他若是想说,还用得着你去套话?”
上官殿点了点头,“你说的是,是我多此一举了。”
陆洲冷哼,语气不悦地道:“我给你的桃花酿呢?”
上官殿心虚地笑了笑,“在……在呢,我收起来了。”
“是吗?”
陆洲放下茶杯,“那为何我方才路过淳于东的房间时,会闻桃花酿的味道?”
“呃……”
上官殿眼珠子转了转,尴尬地道:“我就是想着,淳于东在怎么着也曾是仙界的人,一般的酒他看不上,所以……”
陆洲抿唇一笑,看向上官殿道:“妖王伯伯别怕,您若还想喝别的佳酿,我这里都有。”
前世,她和师父一起酿的酒,空间镯里也还有几十来坛。
不过,平时她也不怎么喝酒,就是偶尔闲时才会小品一点。
大多数都是陆洲再喝。
“很多吗?”
楚斯寒忽然开口询问。
“嗯……大概四五十坛吧,不少了。”
“都是你酿的?”
楚斯寒又问。
“不全是!”
陆笙笑道:“我喜欢喝杏花酒,师父喜欢喝桃花酒,所以,杏花酒是我酿的,桃花酒则是师父酿的。”
“嗯。”
楚斯寒点头,“杏花酒留着给我。”
陆笙轻笑,“大人也喜欢喝杏花酒吗?”
楚斯寒点头,“喜欢。”
他不想告诉她,这并不是他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那是谁酿的问题。
“好!”
陆笙点头,“那杏花酒我就给大人留着,桃花酒呢,就给妖王伯伯两坛,余下的给师父留着。”
“给他作甚?”
陆洲抬眸看向陆笙道:“一坛都不许给,他自己又不喝。”
上官殿弱弱地道:“我……我喝的。”
陆笙噗嗤一笑,“妖王伯伯想喝多少我这里都有,别管我师父,喝完了再让他自己酿去。”
“我又不是酿酒师。”陆洲冷哼,“喝完了别再想着跟我拿,我以后也不酿了。”
陆笙眼睛眯了眯,她将椅子往上官殿那边挪了挪,低声问:“妖王伯伯,你是不是惹我师父生气了?”
听陆洲那Yin阳怪气的语气,似乎还气得不轻。
“不知道。”
上官殿低声道:“我就和你师伯喝了杯酒,然后就这样了。”
“哦~”
陆笙恍然地点了点头,笑眯眯地看向陆洲,“师父,没想到你竟然……啧啧。”
陆洲一见她这表情,抬手就往她后脑勺上招呼一巴掌。
下手虽然不重,但却也不轻。
“哎哟!”
陆笙疼得咧了咧嘴,气呼呼地瞪着他道:“师父,您干嘛打人?”
“打的就是你。”陆洲黑沉着脸道:“成天就知道胡思乱想。”
“徒儿哪有胡思乱想?”
陆笙瘪了瘪嘴,“徒儿话都没说完,您怎知徒儿想说什么?”
“呵——”
陆洲斜眼看着她,“就你那点心思,为师能看不出来?”
“哼——”
陆笙冷哼一声,顺带白了他一眼。
楚斯寒替她轻揉了揉后脑勺,看向陆洲的目光带着些许不悦。
“阿洲,你不生气了?”
上官殿笑呵呵地看着陆洲问。
“气,谁说不气?”
陆洲冷声道:“你可知我给你的那坛桃花酿是谁给我的?”
上官殿一愣,“不是你自己酿的吗?”
“当然不是!”
陆洲轻叹,“那可是师姐给我的,总共就那么两坛,要不是你一直馋着,我连你都不给。”
师姐酿的酒,怎么能拿给那个白眼狼喝?
“闻音仙子给你的?”
上官殿瞬间恍然大悟。
他总算知道陆洲为何会突然生气了。
而刚走到门口的淳于东,听到陆洲的话后,脚步瞬间一顿,脸上的淡笑也瞬间凝住。
那酒,竟是师妹酿的?
师妹又何时学会了酿酒?为何他都不知道?
想想也是,他都已经离开仙界几十年了。
几十年对他们来说,或许不算长,但却也不短了,想学什么都该学会了。
“你师姐她……还好吗?”
他稳了稳情绪,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陆洲挑眉,“你自己不会回去问她?”
淳于东苦笑,“师弟明明知道,五峰外的结界师兄进不去,还在这扎师兄的心。”
他的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