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子潇还以为沈寂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紧张地手心中都出了汗。
好在拓跋毅把他揽在怀里,在他耳边道:
“别怕,我在。”
韶子潇感觉,就单单这一句话,使得他安心了许多。
无论发生什么事,他的夫君都会站在他的身边,帮他解决一切麻烦。
沈寂这个小插曲过后,傧相又喊了一遍:
“夫妻对拜——”
崔芷容在她的陪嫁丫鬟的搀扶下跪在了地上。
但即便她被盖上了红盖子,她还是能明显感觉到,她对面那个穿着红衣挺拔男子明天跪下来。
因为韶子暮刚刚看到沈寂哭了,然后他的心脏也揪成一团,因此,他自动忽略了傧相的又一遍“夫妻对拜”,连他未来的妻子已经跪下来,他都没有察觉到。
韶疏桐坐在上首,看到这一幕,他急了,忙提示道:
“子暮,你在想什么呢?现在要夫妻对拜了!”
韶子暮这才回过神来。
傧相看到新娘子已经跪下,而新郎还站着的尴尬场面,先是咳嗽了几声,等到崔芷容站起来之后,他又说了一遍:
“夫妻对拜——”
两位新人这才一致地跪了下来,然后对拜了一下。
还没等他们两个站起来,傧相就急忙道:
“送入洞房!”
于是崔芷容和韶子暮在众宾客的簇拥下进了新房。
然后,除了喜婆外,所有的宾客都去吃晚宴了。
喜婆让韶子暮把新娘子的头盖子拿了下来,然后又喝交杯酒,又吃了生的饺子。
总之,他像一个木头人一般,喜婆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最后,喜婆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请新郎新娘子快些圆房吧!”
说吧,喜婆就离开了新房,并且帮他们关紧了房门。
崔芷容见此,娇羞地说道:“夫君,你这身衣服穿着很热吧?让我来帮你脱了吧。”
说着,崔芷容就伸出她的一双玉手。
韶子暮刚要拒绝,就眼睁睁地看着崔芷容倒在床上,人事不省了。
韶子暮心中大惊,他刚要叫人,就被一个人从身后捂住了嘴巴。
韶子暮本来是要跟那人动武的,但捂住他嘴巴的这双手,他太过熟悉了。
那是他怎么也舍不得打的人啊……
沈寂松开了韶子暮的嘴巴,韶子暮急忙问道: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晕了过去?”
“韶子暮,我怎么说也是你以前的爱人,你不关心关心我,问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了什么的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满心满眼只有这个贱丨人!”
“沈寂,你在骂谁呢?!人家是个清白人家的好姑娘!”
“我骂的就是她。怎么了,心疼了,想要打我是不是?”
“你现在就像个泼妇似的。我真是不知道,以前那个光风霁月的沈寂去哪里了?”
“死了。被一个叫韶子暮的负心汉给杀死了。”
沈寂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含热泪,显得楚楚可怜。韶子暮不忍心再与他吵架。
“沈寂你告诉我,你到底对崔姑娘做了什么?”
“不过就是普通的蒙丨汗药罢了,我还能杀了她嘛?!”
这时,韶子暮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个私密的地方非常不对劲,于是他加重了语气,问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呀?我不过就是给你下了普通的迷丨魂药罢了。”
“沈寂你……!快把解药给我!”
“没有解药。”
韶子暮闻言,想要离开新房,找他的弟弟韶子潇去。
但沈寂立马拉住了他。
“子暮哥哥,其实,我也给自己喝迷丨魂药。今晚上,咱们什么都不要管,就放纵一次好不好?”
韶子暮一把推开了沈寂,道: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沈寂被推得很远,但他又马上跑过去抱住了韶子暮的身体,道:
“我就算是个疯子,那也是被你给逼疯的,你得对我负责!”
然后,他在韶子暮的耳边继续道:
“大婚之夜,新娘子中了蒙丨汗药,而新郎中了迷丨魂药,你顶着你那出的欲望跑出去问别人要解药吗?更何况,我给咱们三个下的药,都是没有解药的。那个新娘子呢,睡上一觉就好了。而咱们两个呢,只要一起上床就好了。”
韶子暮往床上看了一眼,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崔芷容不见了。他急忙问道:
“崔姑娘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没藏起来,就放在床底下。咱们两个在床上快活,如果还能在房间里看到她挺尸,那岂不是快活不起来了吗?又不好把她扔到窗外去。我想了想,还是放在床底下最是省心。等会咱们床震的时候,他们一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