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毅将茶杯放到一边,然后认真地看着韶子潇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道:
“子潇,我没有忘记你的生辰日。”
“我知道,你只是不确定,所以才让小路子来打听的。”
拓跋毅闻言,委屈地说道:
“我本来是特别确实的,可是子潇你却……”
“啊?我怎么了?”
拓跋毅欲哭无泪地说道:
“我刚刚问你,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为什么要说你不知道啊?然后我就开始各位怀疑是不是我记错了……”
韶子潇早把早上的这一幕给忘记了,现在听他提起来,才恍然大悟。
“对不起啊夫君,我误会你那句的话意思了。”
“对不起可没用,我要你的补偿!”
“那……你想要什么补偿呀?”
“子潇,太医说,四个月之后就应该多行房事,这样孩子出生的时候你才能少受些苦。”
说着,拓跋毅的手就开始不安分地动起来。
韶子潇急忙道:
“你别胡闹!现在还是白天呢!”
“所以子潇的意思,今天晚上咱们就可以行房事了?!”
韶子潇轻微地点了点头。
几乎禁欲了三个月的拓跋毅高兴地差点要手舞足蹈了。
韶子潇问道:
“可我现在还是不太明白你早上那话是什么意思,我的生辰日和你上不上早朝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想用我的生辰为理由,偷懒不去上早朝?”
拓跋毅心虚地回答道:
“当然不是。我就是打算,早朝结束后带你出宫去……”
“你刚开始想的,是早朝结束后吗?”
“当然!早朝那么早,街上的早市都没开门呢,我们出去该多无聊啊!”
其实拓跋毅压根就不知道那个时候早市有没有开门了,但是求生欲使他只能选择这么说。
然而,韶子潇无情地戳穿道:
“那个时候,早市已经陆陆续续地要开门了。”
拓跋毅尴尬地笑道:
“是吗?我也不太知道啊……对了子潇,咱们赶紧用了早膳,然后出宫去玩吧!”
韶子潇听到“出宫”二字,心里先是一阵狂喜。
但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道:
“我不想出去。你要玩的话,自己一个人去玩吧。”
“为什么啊?子潇,咱们已经好久都没有出宫了!”
“我……我现在身子被别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拓跋毅明白了,韶子潇这是害怕别人看到他怀孕了,然后对他们两个指指点点。
拓跋毅突然握住韶子潇的手,道:
“咱们又不是去偷去抢,凭什么不能出去玩!”
“可是我……”
“子潇,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有我在,他们一句闲言碎语都别想说!”
第十二章 威胁
说着,拓跋毅就变戏法似地从他的衣袖中抽出了一件薄薄的披风。
“子潇,我早替你准备好了。穿上这个,他们就很难发现你怀孕了。”
“啊?!”
看着韶子潇惊讶的表情,拓跋毅急忙道:
“你不喜欢这件披风吗?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这颜色太过老气!不过国库里面一共就这么一件薄如蝉翼的披风,其他的都是有些厚的。现在天气热,也只有这件还能穿穿……”
“我没有不喜欢。只是,我刚刚听你说地那样霸气,还以为你会直接和他们打架。实在没有想到,你居然准备让我遮掩。”
“可我知道,子潇是绝对不会让我伤害那些百姓的。所以,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听到这里,韶子潇忍不住凑到拓跋毅的嘴边,亲了他一下,道:
“夫君,你现在简直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谢谢你!”
拓跋毅先是愣住了。等到他想加深这个吻的时候,韶子潇早已经把头移走了。
于是他只能暗自后悔没有把握住机会……
不过,他马上又想到了一个偷亲的好办法!
他笑着对韶子潇道:
“子潇,我帮你把它穿上吧。”
“好啊。”
于是拓跋毅小心地展开披风,将它披到了韶子潇的肩上。
在帮韶子潇系好披风后,拓跋毅顺势一把抱住了韶子潇,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一吻方毕,拓跋毅有些委屈地说道:
“子潇,我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你’!”
韶子潇见拓跋毅猴急成这样,知道他这几个月实在是憋坏了。
于是他又要心疼夫君了。
“好啊,我现在就愿意给你。”
拓跋毅闻言,笑着握住了韶子潇的手,道:
“现在可不行,咱们都还没用早膳吧,我可以饿着,但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