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一定记得!”
韶疏桐心道:
诶!得赶紧派人去通知子暮,让他在子潇下一个生辰日之前来提醒自己。不然,自己可能会失去这个皇后儿子了!
在韶子潇与韶疏桐道别之后,拓跋毅继续做着韶子潇的车夫。
不过刚刚他那是风流倜傥的公子,被人看到了只会觉得屈才。现在……他这身粗布衣服,真的好像一个车夫呀!
拓跋毅驾着马车来到了安远侯府,然后他就更加怀疑人生了。
因为他从丞相府到安远侯府花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两个老情人住得这么近,居然还忍得住不见面?
这是有多大的仇啊?!
韶子潇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便问道:
“夫君,是到了吗?”
“没错。不过子潇,你先别动,我抱你下来!”
拓跋毅这话刚刚说完,韶子潇已经自己走了下来。
这时,另外一辆马车也驶向了安远侯府的大门,赶车的车夫对着他们呵斥道:
“你们是什么人?!赶紧把你们的马车移开!我们家老爷回来了!”
秦世恩听到自己的车夫这么蛮横,呵斥道:
“来者即是客,让他们的马车先进去!”
然后他又掀开车帘,想看看这次来的客人是谁。
只看了一眼,他就急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走到韶子潇的身旁。
“子潇,你怎么会来?!”
韶子潇扑到了秦世恩的怀里,道:
“我当然是来陪陪父亲您的!”
秦世恩含着泪笑道:
“好好好!我真是太高兴了!外面太阳大,咱们快进去,父亲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说着,秦世恩就搂着韶子潇走了进去。
拓跋毅还没缓过神来呢,秦世恩和韶子潇就已经不见了。
拓跋毅正想进府邸去寻他的子潇,不料,刚刚那个很凶的车夫对着他道:
“喂!把你家主人马车停到一边去啊!你这样挡着,我们老爷的马车进不去!”
拓跋毅白了他一眼,道:
“我又不是马夫!”
说着,拓跋毅就想走。
但那个马车跳下马车,不依不饶地让他把马车移走。
按照拓跋毅以前的脾气,这个马夫已经当场七窍流血了。
但是现在在他岳父家,他只好被这个马夫使唤着把他的马车给移开了。
然后,拓跋毅想着,这下总能进去找子潇了吧?没想到,他们都不让他进去!
原因是,两位主子在聊天,他这个小马夫不配进去!
拓跋毅气坏啦!但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对着这群人说,他是皇帝。这群人肯定以为他是脑子有问题!
于是他没办法,只好坐在地上,盼望着韶子潇能快点结束和他父亲的对话。
里屋中,韶子潇随便聊了一会儿就切入正题。
“父亲,您为什么不去看看我爹爹?”
“我和他有一个心结,这辈子都解不开的心结……”
“可是父亲,爹爹他一个人很寂寞。而且,爹爹身子也不好,身边伺候的人也考虑不周,经常让他生病。”
“你说什么?!他病了?!”
韶子潇就知道这招有用,于是继续道:
“其实爹爹早就已经释怀了,他真的是很想和您住在一起。但他又怕他那副病恹恹的身子会连累了您……”
“他这个傻子!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他生病!我悉心照顾他都来不及呢!”
“如果能有父亲您去照顾爹爹,我和兄长也会安心许多,而不是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
“他竟然病地这样严重,对不起,我都不知道……我明日就搬去他的府邸!不对,现在就搬!”
韶子潇听到这话,这才赶紧到自己这谎撒大了。
但是来不及了,因为秦世恩已经跑了出去!
估计他现在就是去找一匹快马,然后飞奔去丞相府。
虽然刚刚撒了谎,但韶子潇却觉得特别轻松。
他爹爹和父亲之间,一直都情深似海。
只是,他们缺少一次见面。
这次过后,两人应该都会释怀以前的种种,然后幸福地在一起吧。
长舒了一口气后,韶子潇这才想起来,拓跋毅好像不见了!
他现在能体会到刚刚他父亲的那种想扑到爱人怀里的惊慌失措。
于是他急忙在安远侯府找拓跋毅,最后在大门口找到了拓跋毅。
彼时,拓跋毅正坐在地上。
穿着粗布衣服的他普通的像个寻常百姓。
但是韶子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走上前去,抱住了拓跋毅的后背,道:
“夫君,咱们回家吧!”
拓跋毅站了起来,委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