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拓跋毅疾步走了出去,果然很快就找到了坐在地上的韶子潇。
然后他不由分说,直接把韶子潇抱了起来,走入房间,将他扔到了床上,并且质问道:
“韶子潇,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拓跋毅不可思议地笑了一下,道:
“你想让朕临幸刚刚那个女子?为什么?!”
面对如此愤怒的拓跋毅,韶子潇忍不住落泪了。
看着韶子潇这般楚楚可怜,再加上这催情的熏香,拓跋毅的私处一下子就硬了起来。
“朕知道了。你是觉得你不能伺候朕的龙根尽兴,所以才让她过来的吧?不过韶子潇,这回你错了!谁的滋味能比你销魂?!朕要临幸,也只临幸你一个人!”
第五十七章 拓跋毅强暴子潇(完)【又甜又虐】『二更』
说着,拓跋毅就直接把韶子潇压在身下,并且开始大力地撕扯他的衣裳。
以前行房事的时候,拓跋毅也经常撕衣裳,但韶子潇能明显地感受到这次的不同。
以前即使拓跋毅欲望再强烈,也会非常温柔地撕衣服,韶子潇只是能听到衣服被撕开的声音,身上却没有什么感觉。
而这次,他感觉到了疼。
于是韶子潇带着哭腔说道:
“拓跋毅,我今天不想行房事!”
拓跋毅却冷笑一声,道:
“你以为朕想行房事吗?昨日晚上朕先是跟踪你,然后又因为你的反常,朕连睡觉都睡不着!大早上的,朕又要起来上早朝!韶子潇,你知不知道朕今日真的很累,本来想着要早点休息,可你却在朕的房间里面用催情的熏香,而且让一个小贱丨人坐在了朕的床上!”
韶子潇实在没有想到拓跋毅累成这个样子,而自己却还逼着他去临幸一个陌生女子。因此韶子潇感到非常愧疚。
“对不起,我……”
“朕不想听对不起,朕现在只想好好地惩罚你!”
说罢,拓跋毅就将韶子潇脱得一干二净,然后没有做前戏和润滑,直挺挺地就将自己的龙根插了进去。
韶子潇疼出了眼泪,但却没有叫一声。
拓跋毅对他的这个反应显然不满意,于是他就大力地动了起来。
尽管韶子潇更疼了,但他还是没有呻丨yin出来。
于是拓跋毅直接说道:
“你给朕叫出来!朕就喜欢听你叫!”
韶子潇却还是咬着牙不肯叫一声,偶尔疼极了,他才会下意识地呻丨yin,却又很快闭上了嘴巴。
拓跋毅也不再强迫他叫出来,而是继续享受着他美妙的身体。
房间里的熏香一直燃着,促使这场情事持续了许久。
以往都是韶子潇累晕过去,拓跋毅心疼他,于是忍住欲望,匆匆结束房事。而今日,直到拓跋毅筋疲力尽,他才放过了韶子潇。而此时,韶子潇早已经晕厥过去好久了。
翌日午时,拓跋毅才悠悠转醒。
连他都觉得身上难受得厉害,他实在不敢想象韶子潇醒来之后会有多难受。
而且,他记得昨天他们两个在行房事的时候,非常不愉快!
为了避免面对韶子潇醒来后的尴尬,于是拓跋毅随意穿上了一件衣裳,然后逃出了房间,直接去了政事堂。
不过拓跋毅显然是多虑了。
因为,韶子潇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能醒过来。
那日中午拓跋毅走后,茯苓进来照顾了一会儿韶子潇。
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辛荑就进来替换她。然后辛荑很快就发现,韶子潇发烧了,而且还烧得还特别严重。
辛荑甚至都来不及质问茯苓是怎么伺候主子的,急急忙忙地跑去太医院找太医。
这个时间正好是钱檬初当值,于是他被辛荑拽着跑到了未央宫。
钱檬初为韶子潇诊脉后,脸色大变。
“殿下他已经发烧许久了,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辛荑也不为自己辩解,而且急忙问道:
“那怎么办?只是发个烧,殿下他应该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钱檬初却摇了摇头道:
“殿下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如果明日天亮的时候还没有退烧,就真的不好说了……”
辛荑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钱檬初见此,道:
“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你赶紧用冷帕子敷殿下的额头,我亲自去熬退烧药。”
两人忙活了许久,可韶子潇的烧还是一点都没有退。
钱檬初只得继续诊脉,然后他就发现了韶子潇脖子上的吻痕。
突然,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于是他瞧了瞧周围,在确定没有别人在之后,他掀开了盖住韶子潇身子的薄被。
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样,韶子潇的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