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确实不舒服,改日朕再让他来见你们。”
长平却道:
“既然皇后殿下身子不舒服,那么父皇,不如我们就去看看皇后殿下吧!”
拓跋毅有些生气地说道:
“太医说皇后需要静养,所以不方便见你们!”
长平见拓跋毅这副模样,不再纠缠于能不能去看皇后,而是直接端着酒杯坐到了拓跋毅的身旁。
拓跋毅急忙道:
“你要干嘛?!”
长平拿起拓跋毅的酒壶,给她自己的杯中斟了一杯酒,然后又将杯子递给拓跋毅,柔媚地笑道:
“自然是想给梁帝陛下敬酒。陛下总不见得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拓跋毅看都不看她一眼,然后端起他自己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长平也不恼,而是将手伸了回来,继而说道:
“看来,说大梁的皇后殿下长得倾国倾城的人,眼睛估计都瞎了。”
听到这话,拓跋毅彻底生气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说朕的皇后!”
长平继续笑道:
“梁帝陛下,自从我出现在你面前,一直到现在,你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如果皇后殿下真的像他们所言,倾国倾城到了让你不再为旁人动心的程度,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拓跋毅都懵了。
他只是为了想践行昨日对韶子潇的承诺,不正眼看这个公主一眼,没有想到,这个竟然也能被曲解!
于是拓跋毅只好睁大眼睛,正眼看向了长平公主。
第三章 得不到的在sao动+子潇怒怼公主
拓跋毅正眼一看,发现这个长平公主确实的明艳动人、美貌无双。
不过,她的容貌太过艳丽,才看了一会儿,拓跋毅就已经感觉有些看厌了,更不要说是单凭美貌喜欢上这个公主了。
长平见拓跋毅总算是正眼瞧她了,心中十分畅快。因为她感觉,自己的美貌肯定能把拓跋毅勾引得魂都没了。
但是,当看到拓跋毅的眼底毫无波澜,甚至开始有些厌恶后,长平公主彻底心慌了。
心一慌,她便乱了分寸。
于是长平公主直接握住了拓跋毅的手,温柔地说道:
“你们梁国的酒真是好喝。不知梁帝陛下今晚是否得空,我想约您一起饮酒赏月。”
拓跋毅一把甩开了长平的手,冷冰冰地说道:
“朕的皇后身怀六甲,晚上朕是一定要回去陪在他身边的。公主如果觉得这酒好喝,朕就送你们一百坛,你们带回祁国慢慢品尝!”
听到这话,长平公主的脸色难看至极。
因为这世上还没有哪个男子拒绝过她长平的邀请,拓跋毅是第一个,也或许是最后一个。
得不到的永远在sao丨动,因此,长平公主偏偏还就缠上拓跋毅了!
午宴结束之后,拓跋毅亲自送祁帝和长平公主去椒房殿。
拓跋毅本来是打算把人送到就离开,但长平却拦着他道:
“梁帝陛下,听说这椒房殿是历代皇后的居所,所以皇后殿下也是住在这里吗?”
拓跋毅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道:
“椒房殿确实是历代皇后的居所,但朕与皇后感情极好,因此皇后跟朕一起住在未央宫。”
长平公主给拓跋毅抛了媚眼,道:
“那么,梁帝陛下安排我和父皇住在这椒房殿中,是否有什么深意啊?”
拓跋毅不屑地说道:
“深意?那纯粹是公主你想太多了。朕把你们安排住在这椒房殿,只是因为朕不想怠慢了二位。而在空闲的宫殿里面,这里住得最舒服。”
拓跋毅顿了顿,然后继续道:
“祁帝陛下和公主远道而来,肯定累坏了。今日你们早些休息,朕明日再亲自带你们在皇宫中转一圈。”
说罢,拓跋毅只是对祁帝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看都不看长平公主一眼,直接拂袖而去了。
长平公主见此,气得直跺脚。
祁帝看到后,坐了下来,笑道:
“平儿,梁帝他已经家有爱妻了,你就没必要再硬是凑上去了吧?而且父皇也舍不得你去做小啊!”
长平公主噘着嘴道:
“可是父皇,我心里面还是不甘心呐!您也是知道的,这世上还没有哪个男人不拜倒在我的石榴裙底下,唯独他不一样!”
“那只是因为他心中已有真爱。”
“我不管嘛!父皇,他是我第一个无法征服的男人,我一定要把他给征服了!”
祁帝扶着额头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个嘛,就不劳父皇Cao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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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长平公主打听到拓跋毅去了政事堂,于是她赶忙来到了未央宫。
此时韶子潇正准备小憩,在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