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锦锐害成什么样子了你知道吗?”浑蛋的男人,竟然还中途逃跑了,全世界都找不着人。
沈一萱与池墨出现在长廊的另一头,长廊的安静和回音让沈一萱清楚的听到了容碧贤那控诉的声音。
她几乎是竭斯底里地冲着木柏岩吼,“你是要把他害死你才甘心吗?就算那什么池桐死了,就一定得要锦锐赔命吗?又不是他杀的池桐!”
容碧贤素来坚强,可是这会她眼泪掉了下来。
她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你身为一个医者,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知不知道他饱受催眠的痛苦?你知不知道那种滋味,拿头去撞墙,因为受不住疼痛,整个人痛得在地上打滚……”
沈一萱的眼泪啪啦啦的落下,范希儿跟她说过席锦锐当时最痛苦的情形,但是再一次的由容碧贤说出来,她还是觉得很心痛。
“你知道的,你只是享受这样的报复,是吧?”容碧贤真的好想杀了眼前的祸首,可是,就算杀了他,也没有用。
“碧贤姐。”沈一萱泪流满面的靠近,“锦锐他怎么样了?”
她拖着繁重的礼服,脸上的妆都哭花了,眼睛红得跟兔子眼睛似的,她提着裙摆奔向前,“他怎么样了?”
容碧贤看向她,“希儿说暂时没有什么了。”
“那就好……”那就好。
“那就好?萱萱,他刚刚是心脏麻痹而晕倒的,你知不知道送的迟了,锦锐他就……他就……”容碧贤说不出后面的话了。
这世上那么的多意外,谁又知道席锦锐会不会遇上这样的意外。
而且稍微深想一下便能明白,席锦锐为什么会痛到心脏麻痹,因为心痛啊,因为沈一萱要跟池墨订婚了,所以他心痛啊。
沈一萱抬手捂住嘴,眼睛瞪着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容碧贤。
她真的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席锦锐为了她一次又一次这样,她宁愿自己承受这一切。
池墨站在那里没有吭声。
冷漠的仿佛他就是一个局外人,一点也没有觉得他是这一切的缔造者。
沈一萱无助的蹲下身子,手死死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他为什么不忘了我,为什么……”
忘了她就好了,她不会怪他的,真的不会的。
想到什么,沈一萱忽地站起,抓住木柏岩的手,“木医生,你懂催眠,你可以让他忘记池桐,你也让他忘记我好不好?好不好?”
“萱萱,你冷静一点。”池墨上前将她拉开。
她大力的甩开他的手,那是中了弹的手,枪伤本来就难好,何况他还没有恢复好,她这样大力一挥甩,池墨的伤口便扯开了。
可是沈一萱一点也没有想到这些,她已经快要崩溃了,她看着木柏岩,“你能让他忘记池桐,那你就让他忘记我啊,求你了,呜呜呜。”她真的不想看到席锦锐一次次因为她而这样。不想啊!
就让席锦锐忘了她吧。
“萱萱,你别这样。”容碧贤见沈一萱这样失控,也赶紧安抚,“事情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的。”
范希儿眼睛红红的走了出来,他们的声音太大了,大得她在病房内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萱萱,你不要这个样子。”看着她心都揪着痛。身为沈一萱的好友,她真的很替萱萱心痛。
第562章 订婚礼他来了(8)
可是,却只能心痛,什么也改变不了。
催眠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超级严重,一般是不会使用深度催眠的,而人脑毕竟不是机器人,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如果这样的话,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浅度的催眠有助于心理疾病的解决。。
但是深度的催眠是很危险的。
席锦锐已经催过一次,如果再随便的催眠第二次,而且不是在同一件事上,他有很大的可能会神经絮乱的,也就是常说中的——疯。
“希儿。”沈一萱看着好友,真的是忍不下去了,她拍在范希儿的肩膀上,也已经无力这样站着了,“我该怎么做?”她到底该怎么做。
所有的痛苦和难过都加在她身上好了啊,只要席锦锐他好好的,不要这么的痛苦。
一个女人而已,不就一份感情么,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淡忘吧。为什么要深记。
范希儿轻拍着她的肩,“萱萱,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但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席家早就已经想了吧,就是没有才这个样子。
容碧贤看着站在那里的池墨,冷冷一笑,“池先生请离开吧,我身为锦锐的姐姐不太想看到你。”
木柏岩望着沉默着的池墨,“池墨……”
池墨冷呵一声。
似乎并没有谁会在意他的想法,当然,他也不在乎她们是什么想法。他只在乎的只有……
“萱萱,走吧。”她身上穿着礼服,戴着是他池家身份象征的祖母绿戒指。
这些都提醒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