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在长久的冥思和意yIn之中,我的身体发生了奇妙的变化,我的身体犹如盛夏中拔节的玉米杆,一夜之间,便不可思议地拔高许多,并且,彷佛每一天都在拔高著,在身体疯狂地拔高的同时,我说话的声音也彻底地改变了,变得又粗又沉。
更让我费解的是,我的鸡鸡发生了质的变化,原本白嫩的包皮,数天没瞅,几天没摸,突然变得黑沉起来,并且生出层层让我讨厌的皱褶,鸡鸡头可笑地从厚实的皱褶里探出红通通的脑袋瓜,只要手指头稍一触碰,便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快感,如果再稍加揉搓,就会扑楞一下,直挺挺地抬起头来。
最让我难奈的是,每天早晨醒来,我的鸡鸡都令我大吃一惊地高高耸立著,又热又硬,同时,有一种无法排解的憋闷感。我溜进厕所,试图排出尿ye,使坚硬得行将断裂的鸡鸡能够尽快地瘫软下来。可是,我的鸡鸡是如此的坚挺,任凭我如何努力,它就是不肯低头就范,万般无奈,我只好放任自流由它高高地向上抬起,赤黄的尿ye犹如消防水枪,哧哧哧地喷射在对面的墙壁上,然后,又哗哗哗地流淌进地漏里。
“啊——,”望著都木老师那丰满的身影,与我同样拔高了身体,本能的性欲同样蠢蠢勃然而动的nainai ,yIn邪地流著口水,手指头不停地比划著:“哈,咱们老师的屁股可真肥啊,Cao起来一定特爽!”
“去你妈的!”我总是不肯容忍任何同学,当然,也包括nainai 在内,把我敬爱的都木老师,作为意yIn的对象,我冲著nainai 谩骂道:“Cao,想得美,咱们老师你碰也休想碰得到!”
“Cao,”nainai 反唇相讥:“那你,碰到了?”
“我,”我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心中则美滋滋地嘀咕道:哼,都木老师的小便,早就让我给摸了。
“哥们,”nainai 溜到墙角处,掏出他的脏鸡鸡:“你看,我的鸡巴又长了!”
“Cao,”我也掏出鸡鸡来,不服地说道:“你的那玩意,没有我的大。”
“我的大,我比你的大,你那是个啥破玩意,短粗胖!”
“哼,”我继续炫耀道:“Cao,nainai 的,你好好地看看,我的鸡巴,长毛了!”
“嗨,”nainai 轻蔑地撇了撇嘴:“你那才几根毛啊,数都能数得过来,还敢在我的面前臭显,你看,哥们这,多不多啊!”
“哦,”我仔细地瞅了瞅nainai 的胯间,顿时哑口无言!
……
(三十)
“爸爸,”当小学最后一个寒假即将来临之№,我无意之中,探听到爸爸要到故乡附近的钢铁厂出公差,望著正在埋头整理行囊的爸爸,我喃喃地央求道:“爸爸, 我去吧,我要回nainai家,我想nainai,我想老姑!”
“不行,”还没等爸爸做出可否的答覆,妈妈在一旁抢白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儿子,这个寒假,你在家给妈妈好好地复习功课,我准备明年开学的时候,把你送到全市最好的实验中学去,你必须抓紧时间,把功课好好地学一学,到了实验中学,那里可都是尖子生,一个比一个厉害,你可别给妈妈丢脸,什么也不会,在后面晃动,给我打狼去啊!”
“妈妈,”我拽著妈妈的手臂乞求著:“让我去一次吧,就一次,以后,再也不去啦!”
“不行,”妈妈斩钉截铁地答道,我只好又转向了爸爸:“爸爸, 我去吧,自从上次从nainai家回来,已经好些年了,整个小学,都一次nainai家也没去过,爸爸,我想nainai,我想老姑!”
“小兔崽子,”爸爸冷冰冰地说道:“我只去几天,用不了一个星期就得回来,单位里还有别的工作等著我呢,你跟我去个啥,来去匆匆的,在你nainai家,根本住不上几天!”
“爸爸,一天也行啊,带我去吧!”
“我没有时间送你回家,过几天,我还要到黑河去出差!”
“不,不,”我厥著嘴巴,脑袋摇得好似波浪鼓:“不,不,爸爸,我要去nainai家,我要去nainai家,我想nainai,我想nainai!我要去nainai家!……”
“他妈的,混球,都这么大啦,咋还是不懂事啊,看我不狠狠地揍你!”气急败坏的爸爸,怒气冲冲地冲我挥起大巴掌:“他妈的,我看你是不折腾出点祸事来,就不能消停啊!”
望著爸爸那熊爪般的大巴掌,我周身一颤,不由得想起那个终生难忘的国庆节,我吓得扭头便跑。
我虽然非常幸运地逃过爸爸的大巴掌,可是,那一年,中国当真的就像爸爸所说的那样,折腾出许许多多的祸事来:周恩来、朱德、毛泽东相继故去、空前惨烈的唐山大地震、天安门事件、四人帮垮台、……,等等等等,这灾难性的祸事,一桩接著一桩,整整一年,都没消停。然而,话又说回来了,这些接踵而来的祸事,可不是我折腾出来的啊,可千万不能算在我,一个毛孩子的身上啊,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啊!
“小兔崽子!”爸爸拎起旅行袋,气呼呼地冲著心不在焉地瞅著课本的我说道:“你在家好好地学习,听妈妈的话,我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