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去,用指尖刮抹些许老姑滚滚流淌的爱ye,放到嘴边,认真地品味著:清香之中,泛著丝丝苦涩!哇,我吧嗒几下厚嘴唇,油然联想到,这点点的苦涩,与nainai家饮用的井水,是何等的相似,而nainai家的井水,就来源自于附近的辽河水。
啊,老姑,我心爱的老姑,你那洁白的、软绵的、舒缓起伏的胴体,不就是那故乡的默默流过的大辽河么?你胴体上那因激奋而渗出的滴滴汗珠,以及小便里欢畅四溢的爱ye,不就是那苦涩而又清醇的辽河水么?啊,老姑,你是辽河的女儿,而我,则是辽河的儿子,此时,此刻,辽河的儿子正幸福地飘浮在辽河女儿的胴体上,尽享辽河的鱼水之欢,这,又有何不妥呐!
老姑已经完全陶醉其中,为方便我的抽插,两支小手卖力地扒开薄嫩的rou片片,同时,反覆地嘀咕著:“力啊,好不好玩啊!”
“好,好玩,老姑!”我将老姑幻想为那滔滔的大辽河,我抽出shi淋淋的鸡鸡,一头猛扑到老姑的胯间,双手深情地捧起老姑的屁股,嘴巴紧紧地贴到老姑的小便上,伸出厚厚的舌头,吧叽吧叽地吸吮起老姑那与辽河水味道完全相同的爱ye来。
“哎呀,小力,”老姑高抬著大腿,惊讶道:“你咋舔老姑的小便啊,真脏啦!”
“不,”我一边继续狂吮著,一边兴奋道:“我喜欢,老姑小便的气味,与辽河水的味道,一个样子,苦溜溜的,却又让我回味无穷,越舔,味道越浓,越舔,我越爱舔!”
“哇——唷,哇——唷,哇——唷,”
在我奋力的吮舔之下,老姑的胴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刚才扒著小便的手,此刻,忘情地挪移到我的脑袋上,双手死死地按著我的脑袋瓜,同时,用两条白嫩的大腿根紧紧地夹裹住:“哇——唷,哇——唷,哇——唷,”
我的脸上抹满了老姑shi漉漉的爱ye,眼睛也模糊起来, 子尖上,闪著点点亮光,我挪动一下被爱ye彻底沐浴的脑袋,吐了吐跄镜纳嗤罚艉艉舻卮⒁环缓螅种覆褰瞎枚叨呗也男”憷铮蛇窗蛇吹乜偻逼鹄矗纸С冻隼吹陌海坏尾宦┑匚彀衫铮赫嫦惆。娼饪拾。
终于吮饱了老姑的爱ye,我抹了抹香气喷喷的厚嘴唇,心满意足地跪起身来,爬到老姑洪水 滥的胯间,扑哧一声,将闲置了半晌,早已迫不急待的鸡鸡,再度插进老姑的小便里,放肆地捅搅起来。
“哇——唷,哇——唷,哇——唷,”在我近乎疯狂的插捅之下,老姑又发出那熟悉的、放荡的呻yin声,同时,笑嘻嘻地嘀咕道:“嘻嘻,力啊,你真行啊,”老姑挑逗般地说道:“你把姑姑给Cao了!”
“老姑,”听到老姑的话,我突然良心重新发现,我再次停歇下来,一头扑倒在老姑那汗渍渍、软乎乎的胴体上:“老姑,我对不起你,我jianyIn了你!”
“说啥呢!”老姑却不以为然:“大侄,起来,Cao吧,老姑愿意让你Cao,嘻嘻,Cao啊,死劲地Cao老姑吧!”
“老姑,”我仍然死死地压在老姑的身上:“老姑,不要这样说,我不愿意听什么Cao啊、Cao的!”
“可,”老姑无奈地咧了咧嘴:“可是,大侄,你这不是Cao,又是干啥啊,你不明摆著在Cao老姑么,你这不是Cao,是干什么啊?”
“老姑,”我长吁了一口气,双手捧住老姑红胀胀的面庞:“老姑,我不喜欢粗野的话,我最不愿意听下流的语言,什么Cao、Cao的,我不爱听!”
“那,”老姑娇滴滴地说道:“那,咱们姑侄俩现在干的这事,不是Cao,应该叫什么啊,大家不都是这样叫么?”
“不,”我摇摇脑袋:“老姑,我偷偷地看过妈妈生理卫生方面的书,里面介绍有关这种事情的时候,却看不到一个‘Cao’字!”
“那,应该怎么叫啊?大侄,”老姑热切地望著我。
“老姑,男欢女爱,是一件世界上最为美好的事情,可是,人们却将其粗野地称之为‘Cao’我们中国博大Jing深的五千文化,对这种美好的事情,不仅有最为美好的描述,也有最美好的形容!”
“怎么形容的,快告诉老姑,让老姑听听!”
“老姑,这种事情,古人称之谓:云雨!”
“哈,不错,嗯,是比‘Cao’好听多了!”
“或者,叫同房,合房、圆房,……,反正不论哪个,都比‘Cao’字,要好听得多!”
“嘻嘻,还是大侄有文化,说出来的话,就是比俺们老农民,受听的多!”
“既使叫性交、交媾,……,等等,也比‘Cao’好听得多!”
“嗯,有道理!”
“老姑,”我继续信口黄道:“现在,有一种比较新chao的叫法!”
“什么叫法?”
“做爱!”
“嘻嘻,”老姑吧嗒亲了我一口:“那,大侄,来吧,让咱们姑侄俩,做——爱——吧!”
“老姑,”听到老姑的话,我立刻性趣昂然,再也不去思考什么道德、lun理,等等,这些个道貌岸然、枯泛、无聊的东西。我要与老姑做爱,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