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在她手落下没多久赶到,却是已经迟了。
李老太当时弯腰伏在老姑婆背上,像是准备扶起她,见到来人后才发现人已经没了一样。
老姑婆的儿子一看心生不好,扑上去哆嗦着试了下鼻息。
气儿一丝都感觉不到了。“娘啊——”大男人悲呼一声,猛地抬头看向李老太,怒目而视。
老姑婆的孙儿一边哭着nainai,一边对李老太也是十分仇视。
“李傻妞呢?让她出来!这事儿没完!!”
李老太身形颤抖了下,情不自禁地退后两步,说道人是自己没站稳才摔成这样的,跟她孙女有啥关系。
老姑婆的儿子和孙子不信。
后者直接指着李老太眉心笃定道:“看你额头是撞红的,肯定是你使的坏,我爹早说你家不是好的,nainai还非要同你们往来,结果……呜呜呜,你还我nainai!”
“这是刚才急着扶人磕的。”李老太急忙辩解。
这时,李福宝拖着大夫姗姗来迟,闻言立马给nainai站台:“她真是自己摔的,我能作证!”
作证?她们是一家人,作证谁信啊。
老大夫迅速上前摸了摸脉,确定人真的已经走了,再在老姑婆儿孙的要求下仔细查看一番,判断人大概死于脏腑衰竭,不然不会吐了那么多血。
除此之外……
“就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对。”老大夫奇怪道。
按说人都吐出那么多血了,死后脸应该是苍白色的,即使人肤色黝黑,也是黑中泛着青,哪有像老姑婆现在这样隐隐发紫的。
…瞧着倒像是憋死的。
这话老大夫在心里掂量了下,没敢说出口。
他隐约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什么隐秘,顿时心生退怯,摆摆手表示无能为力,连出诊费都没收就匆匆离开了。
他是撂挑子走人了,却没看见李老太和李福宝的脸色都因此变了变。
虽然只有一瞬,但还是被老姑婆孙子发现,认定是她们做了亏心事,害死了他nainai心虚。
父子两人揪着这点异常死活不放。
最后李家四兄弟赶回来,摁着这父子俩一顿锤,把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我娘都说了人是自己摔死的,你们再纠缠就别怪我们兄弟以多欺少!”李大根挥舞着拳头警告。
老姑婆儿子吐出一颗血牙,眼见打不过,最终闷不吭声地抱走了老娘的尸体。
李家人见此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件晦气事儿就这么过了。
可事关人命,真能过的去吗?
第6章 、六零锦鲤文炮灰05
老李家闹腾了一会儿很快平静下来。
大家伙随后也只知道老姑婆真的没了,但她家里人又没闹起来,说不定真是意外,不关人李福宝的事。
这论断一直持续到晌午歇工那会儿,吃午饭的铃声刚打响,村口突然呼啦啦来了一队公安干警。
领头先找到大队书记,而后被大队书记带着敲开了老李家的门。
李老太一大家子拿回饭正吃着,听见门响就去开了。
门外站着没事很少在外走动的大队书记,简而言之就是对方无事不登三宝殿。
“书、书记,你你你有事吗?”开门的李四根结巴着问。
别说家里刚发生了那件事,就是平时见着队里的一把手二把手,他也是胆儿怯的很。
大队书记没有队长威严,一向是笑的如沐春风,这次也不例外。
他对李四根笑了笑,然后侧开一步让开了位置,将身后的人完全显露出来。
“嗝——”李四根呛了口口水,差点嗝一声厥过去。
本来看到大队书记的笑容,他的紧张刚缓解一点,下一刻就直面一群头戴红星帽身穿制服的公安同志们……
紧接着,公安严肃发问。
“这位老乡,请问你是李大根同志吗?”
李四根又忍不住打一声嗝,想摇头说自己不是,但他现在整个儿僵硬的厉害,两眼呆滞地站在那儿,动都不能动。
刺激大发了!
幸好李大根感觉到门口的情况不对,及时过来拯救了小弟。
但当他看见门外站着的人时,脸色瞬间变了变。
李大根快步上前,扯开小弟回道:“我是,公安同志过来有啥事吩咐?”
领头的公安点点头,掏出一个小本子说道有受害者家属状告李家祖孙横行乡里,打死他母亲。
李家现在的户主是李大根,公安们当然是找他来了。
很明显,这个状告之人肯定就是老姑婆儿子。
李大根暗自咬紧牙根,没想到那个窝囊废真敢把事儿捅出去,还直接报警引来公家人!
他想说这根本就是污蔑,那件事只是意外。
但公安们依法办事,不是他怎么讲就是怎么样的,一切都按规矩来。
而依照规矩,公安们既然上门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