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过来人,这种事自然也熟稔的很。
“酬劳也是我说了算,而非四殿下。”穆岑最终在李时渊的薄唇重重的咬了一口,一直尝到血腥味,她才松开这人,“下一次,指不定就对着四殿下的心脏来了。”
说完,穆岑后退了一步,又变成了那个举止得宜的穆岑,她福了福身:“四殿下,如果无事的话,我就先行告退。”
而后穆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时渊看着穆岑离开的身影,伸手擦拭了自己嘴角的血迹,因为穆岑的发狠,嘴角还有明显的疼痛感。
然后李时渊笑了。
穆岑,你真是很有意思。
而后李时渊快速抽身离开,就好似无声无息的来,也无声无息的消失,全然不曾被任何人发现过。
而在入夜的时候,穆战骁的院落前却有一只信鸽落下,穆战骁敏锐的觉察到,第一时间走了出来,从信鸽的脚下拿出了信笺。
信笺上只有刚劲有力的一个字——给。
穆战骁有些意外。
这是李时渊的信鸽,而这个给,意思是给把穆岑要的东西给穆岑。
这在穆战骁看来,无形就是安了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在身边,而穆岑这些日子来在穆王府的表现,穆战骁也是深知她的厉害。
李时渊这意思?
但李时渊的命令,穆战骁并没不从,沉了沉,他毁了信笺,把信鸽放飞,这才转身回到屋内。
……
——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的时候,荷香刚醒来,就已经看见穆岑的屋内亮了油灯,这让荷香一愣,立刻匆匆朝着穆岑的屋内走去。
果不其然,穆岑已经起身了。
“小姐,您这么早起来做什么?”荷香问着穆岑。
穆岑看见荷香来了,笑了笑,这才解吩咐着:“你帮我收拾下,然后我们去祠堂。”
“啊?”荷香完全没明白穆岑要做什么。
穆岑款款朝着荷香走去,捏了下荷香的鼻子,解释着:“昨儿的事,老夫人虽然心里没说什么,表面看起来我是风光无限。但是你要知道,老夫人最忌讳的是什么,所以,不管对与错,先服软才是最正确的。”
这事,穆岑心里有一把称,很清楚王雪霜的想法。
那样的情况下,不管陈之蓉做了什么,王雪霜和陈之蓉的关系远深于自己,她想用这短短的瞬间,彻底的溃败陈之蓉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穆岑要站稳脚跟,自然就要让王雪霜对自己的好感不降。
而昨日穆岑也已经开口说过,今儿一早就会去祠堂请罚,虽然王雪霜不介意的挥挥手,但是穆岑知道,如果今儿不去,王雪霜倒是真的会把这件事算在自己的头上。
毕竟无风不起浪。
任何事,都有两面性,不是全然的对错关系。
所以穆岑今儿必定要去,而且还要在王雪霜来之前,就要在祠堂跪着,这是跪给王雪霜看的。
也是跪给穆洪远看的。
要知道洛雪生前,别说被罚,就是平日的下跪请安,穆洪远都是不允许的。
而昨天的事,穆岑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张脸,在穆洪远的心中不轻不重的掀起了波澜。
起码看在这张脸的份上,穆洪远不会太过于为难自己。
但是那种距离感,穆岑也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的出来。
所以穆岑知道,在穆洪远面前,她也没太放肆的资本,起码现在没有。但是没有归没有,穆岑也不会让穆洪远成为自己的绊脚石。
但这些东西,穆岑倒是没必要和荷香解释的那么详细。
荷香听着穆岑的话,连声点头:“小姐说的是,奴婢这就去准备一下。”
第55章 祠堂罚跪
说完,荷香就匆匆走出屋外打水给穆岑收拾。
主仆俩弄好,天色仍然还没泛亮,穆岑领着荷香,朝着祠堂走去,路上,他们并不曾交谈,寒风吹过的时候,穆岑微微有些觉得冷。
一直到祠堂面前,穆岑才停了下来。
祠堂亮着灯。
穆岑安静的看了一眼,侧头说着:“你就在门口等着。”
“是。”荷香恭敬的应声。
而后穆岑就走了进去,跪在祠堂,安安静静的,也没起身的意思,偶尔荷香会探头看一眼,有些心疼。
不仅仅是穆岑穿的单薄,祠堂平日也是王府用来惩罚犯了错的人,真跪在那久了膝盖是受不来的。
而现在到王雪霜起来,起码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荷香担心穆岑受不了。
但穆岑却好似没事的人,就这么跪着,脊梁骨挺的笔直,甚至是一动不动的。荷香倒是注意着,一直到祠堂外传来脚步声,荷香才回过神。
她看着来人,福了福身请了安:“奴婢见过李嬷嬷。”
李嬷嬷眉头一拧,显然也有些意外:“荷香,你这大清早的,不好好伺候你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