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澄澈俊美的脸展露出来,众人目光一凝,甚至还有少许浅浅的抽吸声。
刚见过盛装礼服的新妇,斡难河第一美人,此刻看到这位美的张扬又倨傲的少年……不,虽说张扬倨傲却又不会太满,还带着几分进退有度的收敛,这样的人很是特别。
他们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还凭这一张脸?”忽必烈挑眉,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已收回了压在秦涓脖颈上的刀。
“叫什么?”
“秦。”
“这字太大了你压的住吗。”忽必烈似问非问。
秦涓没有回答。
再听他继续问道:“哪一家的?”
“札答阑。”他的户籍是跟着阿奕噶的。
“阿奕噶是你什么人。”
“我哥。”秦涓答。
“你以后跟着我。”忽必烈将刀入刀鞘,动作行云流水。
“不行。”秦涓掀起眼皮看向他。
“你有问题,必须跟着我,我的人要查你,你以为我要你跟着我办事?”忽必烈拍拍他的俊脸。
秦涓的脸蛋今天被打了两次,唇破了,脸肿的老高,现在被他拍两下,疼的龇牙。
秦涓勒了勒马缰后退两步,避开这人的碰出,甚至越看这人越像一只大猫,就像被猫猫拍了两爪子一样。
忽必烈当然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只觉得这小子跟姑娘一般别扭,性子又像狼似的。
“你要带我去哪里。”等气氛缓和了一些,秦涓再问他。
“我要去一趟大泽,你跟上。”忽必烈对他说。
“大……大泽?不是我以为的大泽吧?”秦涓张大了嘴巴。
忽必烈挑眉:“还有几个大泽不成?”
天啊,大泽!若等他回去罗卜城,曰曰和王妃估计包子馒头都蒸出一笼子来了!
这他娘的得多少年!
再折腾下去估计狐狐都要娶夫人了!
“不干!我不去!我不去!”
刚才还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沉稳模样,现在就变成了一只彻彻底底的小狼崽,发起横来,就是不肯走了。
“……”跟着的骑兵都无语了。
若不是全程盯着,还以为这是换了一个人呢。
“你有的选择吗?”忽必烈都被他气笑了。
“我不要去大泽,要去也不是和你去。”要去也是和狐狐他们去。
“那你要和谁去?和大永王去?你就别妨碍大永王和兀笃姒了,人家新婚燕尔总需要几天安静相处,再说了你如此好的身手和样貌,用得着在大永王那棵树上吊死吗?”他以为秦涓是舍不得大永王。
他以为秦涓是大永王的男.宠。
秦涓把这番话仔仔细细回味了两遍,才弄明白忽必烈的意思。
他以为他对曰曰有意思?那种意思?
我去……
秦涓气的说不出话来,踢了一下马肚子就往前走!
“这才对嘛,大泽也不远,冬季走的慢了点,半年就到了,半年后正好看到大泽最美的景致。”
半年。
半年。
半年!
等回罗卜城去他都能十八了信不信。
他还是很担心曰曰,好遗憾不能参加曰曰的大婚典礼。
罗卜城的百姓夹道相迎的场景看不到了。
他们在路上走了大约六七日后,这日凌晨有骑兵突然对忽必烈说:“主子,刚刚查到有人尾随我等。”
“嗯?”
“是伯牙兀氏的公子。”
第73章 此狐狐甚sao
什么?
本来因为好久没喝水, 现在正在狂喝水的秦涓,听到这几句后差点没被呛死。
伯牙兀的公子?不就是狐狐吗!
狐狐现在在尾随他们?有没有搞错!
狐狐在哪,狐狐在哪?
少年狼几乎是摇着尾巴站起来寻找狐狐的踪迹。
还好那些人顾着议事没有注意到秦涓这边。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那只傻狐狸啦!
“伯牙兀的公子尾随我们作甚?”忽必烈轻笑。
他的属下也疑惑:“难道只是想去泽南拜访轩哥旧部, 不小心和我们一起了?毕竟对他们来说我们的行踪更隐蔽。”
“这个确有可能。”忽必烈抿唇一笑,轩哥与伯牙兀氏的一些事他也早已听过, 况且伯牙兀狐狐重情重义之人,流放期满后去泽南看望轩哥旧部也是情理之中。
“那……大人我们要派人跟着公子狐狐吗?”
“不必了。”
是夜, 因为遇上了大雪, 他们不得不停下扎营过夜。
秦涓觉得这里好冷, 比罗卜城的冬天冷了太多, 他穿的少那些人也不管他, 他有点难熬。
好在夜里被窝暖和都是兽皮毛,很暖和,他都恨不得白天把这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