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话。”秦涓语气淡淡的催促。赵淮之觉得这是个死亡题,什么答案都是错的,只是少年狼孩子气的在乎。
于是赵淮之看了看天,突然问道:“在军营你怎么保护皮肤的。”
见赵淮之问起这个,秦涓倒是有些稀奇。
他缓缓的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罐子。
“就是这个保证我的皮肤一直很好,一罐子能用一到两年,省点能用三年。”秦涓笑道。
“……”赵淮之不相信这世上能有放三年都不坏的药膏。
“这是沐雅的阿娘做的,我小时候见签兵奴隶全营内几乎都生冻疮,只有沐雅冬日不生冻疮便觉得疑惑,他告知我这是用了他阿娘做的药膏,于是我在挣到钱后头一件事就是找沐雅买了这个,后来和沐雅分离,剩下的用完了,尤其是去乌思藏那会儿,我的脸颊都掉皮了……再后来我发现那些军医给弄的药膏都没有这个管用。”
赵淮之:“真有这么神奇?”
秦涓将小罐子递给他。
赵淮之打开来嗅了嗅,甚至手指捻了捻。
“有蛇油……甚至还有……”赵淮之眼前一亮,“是地层油(石油)。”
挺神奇的,百姓竟然将这种油用于制作涂脸的药膏。
一般地层油能被百姓使用的是浮于地表的,以往会有军队将此物拿来涂抹武器防止生锈,甚至有一部分在提炼之后还能燃烧,不过太耗人力物力才放弃了。
没有想到女人们竟然拿来给男人们做涂脸用的药膏。
赵淮之笑了笑将罐子还给秦涓。
他们见到城池是在三日之后。
他们形式的速度慢,若是放在南边,三日他们可以行百里绰绰有余,只是天寒地冻,他们三日竟只行了二十余里路。
这座城叫做冰域,曾经是泽南王的腹地。
而今他们的王离开了,城池在长达一年的各股势力的争斗中,差点毁于战火。
只是,现在恢复了平静。
他们到来的时候这里安静的很,城门没有人把守,偶尔能见到几个散漫的士兵。
秦涓不解的皱眉问赵淮之:“你不是说他们你死我活的争了快一年吗?现在怎么这样了?”
“因为他们打了一架,后来当他们抵达泽南王的王殿却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和号令泽南的兵符都是空的,泽南王的王殿空荡荡的。”赵淮之的语气变得轻慢,唇角还带着笑意,“而后当他们所幻想的一切变成了幻影,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没有了目标,混吃等死。”
“那是谁早把泽南王的王殿搬空了?”秦涓声音微沉。
赵淮之给了他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泽南王自己。
秦涓自然不知道泽南王这招金蝉脱壳之计谋划了多少年。
所以泽南王“杀”了泽南王,嫁祸给了宋国的匠人。
泽南势力重新洗牌。
而“死去”泽南王以崭新的身份出现在大斡耳朵,谁都不知道。
除了狐狐。
他来此是为了确认一件事,想到这里赵淮之双眸眯起。
穿过冰域城中心的一条大道,直抵长老府。
长老府再往后走半个时辰,便是冰域的王殿。
那里现在应该是空着的,或者还有几个轩哥的女人住在那里。
赵淮之没有立刻去长老府,而是先找客栈安置秦涓。
走进客栈的房间的那一刹那,秦涓转身看向赵淮之:“你不带上我吗?”
赵淮之淡淡道:“我很快就回来。”
秦涓将包袱扔在桌子上。
“那你快些回来,这地方我不熟。”秦涓想了一会儿才想出这么一句。
赵淮之点点头。
等秦涓从房里出来,他问门外的骑兵:“你们主子带了几个人出去?”
“三个。”
“那他为什么出去?”
“大人要去找长老问些事情。”
秦涓抱着胸:“什么事不能直说吗?”
“这……”骑兵一愣。
秦涓都快烦死那个轩哥了,尤其是脚踏轩哥曾经的城池,他内心深处有些许不安。
“是关于伯牙兀氏上任家主的事。”那骑兵说道。
秦涓怔住了,狐狐的阿爹的事……还好和那什么青梅竹马的小娇夫没有关系。
他心里舒畅了不少。
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挥挥手道:“我出去走走。”
骑兵:“那您早些回来,对了,外面冷,您穿着这个。”
骑兵将一件非常厚的皮毛递给他。
秦涓没见过这么长的毛的衣,他惊讶的拿起来,摸了摸,不认识也不敢乱说,他先套上了。
好暖和,比狐裘暖和多了。
“那我出去了。”秦涓抱着他的刀背着弓箭往外走。
他是想打听下有没有什么好马,这样寒冷的地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