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九用力扒开了她的手,牵扯着嘴角冷哼了一声,“哼,要不是看在你跟了我那么多年的份上,你觉得你会有回江城的机会吗,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想法!”
“九爷!你这么多年做的事情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吗!”在钱九无情的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蒲淘索性放弃了卑微的请求,冷着眼眸盯着他的后背。
“你说什么?!”钱九眼神稍瞬即冷。
蒲淘抬着下巴,眼底带着嘲讽,“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的那些事情,自认为很光明磊落,事实暗地里使着最为龌蹉的手段,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她在钱九身边那么多年不是白待的,原本这是她打算留着将来的用来做保障的,给自己留条后路,却万万没有想到沈华笙会突然出事,所以她不得不选择这么做了。
钱九眯着眼睛的大步上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恶狠狠的问,“你说什么?”
“咳!我说你见不得人的那些龌龊事,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她脸颊因为透不过气而憋的通红,丝毫不畏惧的睁大眼睛瞪着钱九。
记忆里这是自己第一次反驳于她,虽然心里一直打着颤,但是为了沈华笙,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你怎么知道的!”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蒲淘甚至能够从他脸上的怒意上来看,此时此刻的钱九,一定是很想要杀了自己的。
他从来都是做事谨慎,不留半点马脚,却不想被她发现了,自然是恨不得将她弄死。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只要知道,如果我死了,你的一切就将会公诸于众!”她怎么可能会告诉钱九她为了知道他的把柄,是不计任何代价的!
甚至还陪了无数次他的下属以及死对头。
“贱人!”钱九恼羞成怒的手掌毫不客气的朝着她细嫩的脸颊lun了过去,力气大的很,一下子她的半边脸颊就肿的半天高了。
但是掐着她脖子的手已经松开了,那一瞬间,蒲淘就知道自己赌赢了,他是害怕的。
“怎么样,你除了帮我没有别的选择。”她趴在地上撇过眼的看着钱九那气的直发抖的身躯。
“这不是小事,说帮就能帮的。”钱九一脸正色,脸上的苦恼不是装出来的。
他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没办法撼动的了政府,更加别说跟他作对了。
蒲淘狠了狠心,咬着牙,“实在没办法的话,能减几年是几年!”
“不管事情发展如何,三个月后,你必须离开江城!”这已经是他最后对蒲淘的容忍了。
“好!”蒲淘咬紧牙关应着,抓着手心抠进了rou里也不察觉到疼意。
“你手里的那些东西最后立刻马上给我销毁掉,不然就不要怪我不择手段了!”钱九说完便愤然离去。
留下无力的蒲淘坐在地上,心有余悸的捂着那焦躁跳动着的胸口。
宋知歌从那以后一次也没有去探望过沈华笙,只是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时候,再去看上他一面。
林慕迟似乎也很忙,忙着沈华笙的事情到处奔波着,虽然沈华笙已经说过无数次了不需要,但是他依旧是没有听劝。
许琛看着有些无Jing打采宋知歌,不禁问了一声,“是不是天天待着觉得很无聊?”
宋知歌犯怵了一下,回过神,“哦,不是。”
“要是无聊的话,你可以先来我的公司上班,这样我还能够时时刻刻的看见你。”许琛温暖的笑着道。
“暂时休息一下吧,我还不想。”宋知歌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有气无力的道。
“知歌。”许琛突然一脸正经的蹲在她的身前盯着宋知歌的眼睛看着,让她有些猝不及防,“昂?”
“等沈华笙的事情结束后,我们订婚吧?”他眼底带着前所未有过的真挚,似乎是认定了什么。
她的心底重重的颤了一下,睁大着眼睛吃惊的问,“结婚?”
这是她还从未想过跟许琛的问题,结婚...
曾经对于自己是多么遥远的事情,如今就捧着放在自己的身前,她却犹豫了...
“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吗?”许琛干脆跟着一起躺下了沙发,其实沙发还是够大的,足以让两个人侧身躺着,他从身后抱住了宋知歌,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亲昵的在耳边问着。
“有点。”她拧着眉,诚实的回应。
许琛低哑着声音,蹭了蹭她的脸颊,“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我希望你完全的属于我,毕竟还在觊觎你的人太多了。”
他心底仍旧对于薄凉有些不放心,或许是说他目前为止,对于她身边的男人都不放心,他们都对宋知歌太过于好,太过于亲密了,让他这个男朋友都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了。
她觉得脑壳一阵疼痛,心情因为许琛的话而烦躁不已,将他推离了开来,自己的一下子坐起了身子,想要解释,“许琛,我现在...”
“你还要让我等多久?沈华笙也已经完了,难道你还放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