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地一聲爆響,璇如這一腳踹得又狠又準,把西方皇母好不容易即將逸脫於外之半邊身軀,再度踢入反面大界中.
西方皇母美眸圓睜,萬分不可置信地望著璇如的背叛作為,扭曲面容怒斥喝道.
「孩兒你你你竟竟敢叛我」
「為何!為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為最末子嗣,西方皇母對於璇如寵愛有加,比起前兩位親姊,更是特意留下心力與資源全力栽培.
作為繼承戰體骨血之原初仙人,西方皇母本有攻下南帝域後,留予璇如稱霸一方之重大期望.
不過之於母親的憤怒質問,璇如沉默以對,腳上力量卻是一點都沒有停歇.
全力催動旋龜戰體的璇如全身體膚浮現片片形似龜甲之綻綠輝芒,其間所蘊含力量絕非先前可比,顯見起初與天明戰鬥時祂並未施展全力,僅為打鬧程度而已.
喀喀喀喀
如琉璃碎裂般地聲響絲絲竄起.
兩位原初仙人之相抗觸點上,由於過於強猛之力量匯集致使空間遽然震盪,竟是再度生成了數片空間裂痕.
「嗯!」
當璇如鬥氣似乎毫無上限地持續增強後,天明收納西方皇母進入神識領域的速度也越趨快捷,因此無論祂如何咆嘯怒吼且瘋狂轉動龍鱗之力,在封訣劍之制約下終究毫無辦法,只能任由天明宰割.
啵
等到空間裂痕復原後的一聲脆響,反面大界徹底閉合,此時此刻,傾盡眾人之力,封禁西方皇母之計畫方才大功告成.
「哈哈哈哈哈媽的累煞我也」
「這頭老婊婆最後最後倒是動得和條鮮魚似的活猛想必接客經驗老道厲害」
亟拄著封訣劍,半跪於地.
雖說其口中言語尚是餘裕自在,但從那蒼白神色與汗濕周身的狀態看來,控制封訣劍壓制西方皇母確實讓他消耗了不少元神.
「南無」
菩提親王感嘆萬分地回想方才之驚險處境,若非對手無欲格殺自己,原無任何活路可走.
如此九死一生之戰法,自己無論如何都難以著手施行計畫.
他望著天明一會,微微頷首後於內心暗道.
掠皇極真的找著了一個上好苗子,此人將來氣運非同小可,小小北天南帝兩域必然不足容身,當於神臨大陸可以闖出一片輝煌偉業.
「前輩,我先來治你」
雖說方才之惡戰天明也消耗了不少仙力,當需休憩,但方繼光正處性命垂危之際,於是天明馬上過去施展復原仙法將其傷處完全治癒後,方才盤腿坐下,進入不滅晶石之神識領域確認西方皇母之受錮狀態.
璇如則是望著天際蒼穹,不發一語.
既然祂已無與僤城敵對之意,因此眾人也沒有多加搭理之必要了.
啵
忽然間空間裂縫再次分開,一位白衫少女自虛空遁出,輕盈躍下.
除卻鎮極子與天明外,眾人雖然不識此人,但從道理推演與祂周身逸散的仙法氣息,大致明白祂應當與西方皇母亦有相當關係.
祂那白皙嬌嫩的肌膚與清純可人的端正容貌,與藺采兒的樣貌十足形似,幾乎可說是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但若欲判別兩者相異之處,兩者眉型卻是大不相同.
藺采兒的渾圓雙眸上是一對彎彎月眉,配上其艷麗面容更加顯得英氣迫人,不敢褻玩,而祂的眉型則是一對水滴形狀的壇紫圓點,看來稚嫩可愛,天生給人一種容易親近的感覺.
「師弟!你」
只見少女撇著小嘴,怒氣沖沖地奔到璇如面前,也沒多說什麼,一記巴掌直接招呼過去.
至於璇如不閃也不避,用rou身直接承受了少女這一巴掌.
「為什麼要背叛娘親!你說啊!說啊!」
少女語調帶著哭音,捉著璇如衣襟,不住捶打祂的胸膛.
而璇如也任由少女怎般亂打,沒有任何抵抗,欲言又止地看著祂在自己懷中不住啜泣.
「欸,我們還不走嗎?」
此時亟拉了拉天明後衫領子,於他耳邊悄聲說道.
亟不想和這兩個原初仙人扯上太多關係.
畢竟天明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將西方皇母封禁於仙墓裡頭,要是這個不請自來的原初仙人突然發瘋來找他們麻煩,自己又會被扯入另一池不想惹的渾水裏頭.
只是因為一樁銀貨兩訖的好買賣才允諾天明牽制西方皇母,但若要叫他再做另一趟白工打手那可絕對不幹.
「嗯,我先把菩提親王和你送回北天域,順帶替我向樺憐姑娘問聲好罷」
於是天明指尖一劃,一道空間裂縫隨即出現.
在先前準備且已得蘇旦之允許下,北天域與南帝域之兩端空間早已做好聯繫,因此臨時創出傳送通道並不費天明多少心力.
看著亟滑不溜丟地翻身鑽入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