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均城听得心都化了。
这是什么绝世小可怜。
经此,傅均城愈发唾弃自己刚才那点不该有的绮念,手上的动作也下意识放轻。
等处理完毕,傅均城忽然感受到某种父爱如山的力量。
这孩子其实……也不容易。
帮徐曜洲消毒上好药,感受到对方强忍着痛意,一声不吭地咬牙颤栗,傅均城叹了口气,心头的不忍更盛,活像个Cao心自家崽将来的老父亲。
他用手捻着纱布两端,自后虚环着徐曜洲的身子缠了几道,包扎的格外小心,一边念叨:“实在不行,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万一发炎了呢。”
徐曜洲没应声,傅均城想了想,又道:“再不济,下回你也得找个靠谱的人替你换药。”
要是他记得没错,这本书里像吴靳和谢琛的渣渣多了去了,很危险的好不好!
傅均城觉得作为楚楚可怜的主角受,徐曜洲应该知道人心险恶才行。
别随便揪个人就在他面前脱衣服。
这么想着,话已经说出了口:“万一碰到了什么变态,你就完了。”
徐曜洲没回头,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字戳到了他的笑点,喉间轻轻发出一记模糊不清的笑:“是么?”
“换个药而已,能图我什么?”
“图你身子。”
“……”
傅均城气冲冲出声,话毕,又觉得这话是否有不妥?
毕竟第一次见面,会不会显得太轻浮了?
忽见徐曜洲回头,微敛的桃花眼轻瞥向他。
温澈眸光自眼尾飘飘然扫过来,似乎被逗乐,带着浓重的笑意:“那哥哥呢?”
傅均城:“?”
徐曜洲嘴角噙着浅浅弧度,语气似打趣:“也图我身子?”
傅均城:“……”
第4章
我不是!
我没有!
别瞎说!
作为一名刚刚晋升的老父亲粉,傅均城一时间可谓是百感交集。
图白月光身子?
他可不敢!
要被吴靳那些人知道了,非得把他皮的都给活剥了!
傅均城神色复杂,想到吴靳那渣渣,又瞧瞧眼前这新雪初霁般的小可怜,更纠结要不要委婉提醒一下对方真爱生命,远离吴靳。
猝不及防就听徐曜洲短促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徐曜洲语气有几分无奈:“你弄疼我了。”
傅均城怔了半秒,吓得赶紧松了几分手劲,正待出声——
门直接被人从外踢开!
熟悉的嗓音传来,是之前为傅均城领路的小姑娘:“谢先生,你不能进去!”
下一秒,谢琛红着一双眼,脚步未停,就先看见坐在临窗沙发上,紧紧贴在一起的傅均城和徐曜洲。
从谢琛的角度望去,那位他放在心尖上的矜贵小公子,还被傅均城尤其亲密地用双手环抱着。
回想推门的那一刻,从房里传来若隐若现的对话……
谢琛怒不可遏,撸起袖子就是一副干仗的架势:“傅均城,你无耻!”
傅均城愣住,茫然的瞬间恰好对上徐曜洲望过来视线。
一想到徐曜洲就这样不加掩饰地出现在谢琛的面前,就算只是上半身……
只是上半身也很危险!
傅均城脑袋转得飞快,手速却更快,随手抓了件衣服,直接摁在徐曜洲身上。
徐曜洲也不避开,顺着傅均城的动作把衣服穿好,等傅均城重新将眼光落在身侧,发现徐曜洲已经不动声色连纽扣都给扣上了。
而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就是活脱脱的大型捉jian现场,仿佛他才是那个不请自来的无耻之徒,满腔的咒骂一股脑全噎在了喉咙里,谢琛看得发懵,心碎了一地。
偏偏徐曜洲还在漠然望向他的瞬间,第一时间朝傅均城的方向靠了靠,这才使了个眼神示意那名女佣先离开。
谢琛甚至能确定,要是这会儿他对傅均城动了手,徐曜洲说不定能跟傅均城一起来对付他。
果然,这傅均城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唬的吴靳替他还债不说,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接近的徐曜洲,还……
谢琛憋了好一会儿,又碍于徐曜洲的存在,不愿在徐曜洲面前丢了形象,有火没处发,急得一张娃娃脸也一阵阵的红,直跳脚:“曜洲,这人就是个狐狸Jing,你别被他给骗了。”
傅均城还是第一次看见谢琛这副吃瘪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忽然感觉衣角被人轻轻扯了一下。
侧眸就见徐曜洲若有所思迎上他的眼:“他为什么这么说你?”
傅均城一愣,也没成想话题怎么就跟安在自己身上一样,扯不开了。
那头谢琛眼睛一亮,以为自己的提醒奏效,忙接话,话里话外透出毫不遮掩的鄙夷:“真的,傅均城这小子今天就是吴靳带来的,你随便打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