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那个身影,还有那个措不及防的怀抱,想着不禁脸红了些。
百合和挽香给薛素媛轻轻的揉着秀发,薛素媛挑起些水面的花瓣看了看:“这是今日刚采的?”“是啊,小姐。您闻闻还香着呢!”挽香边给那乌黑的秀发抹着皂角边答着,“奴婢就知道今日小姐回来指定得沐浴,早就差人将这花备下了。”
薛素媛缓缓闭着眼睛,身子的乏倦也渐渐的在这花瓣的香气里消失了,静静的只有百合和挽香撩水的声响。突然,就玉儿了急促的喊声惊的薛素媛睁开了眼睛:“小姐,您快去看看吧,您走了之后,老爷便有些不高兴的到了夫人那里,我们本来还是欣喜着呢,但是不知怎的,这老爷就发起火来了,你快去瞧瞧吧!”玉儿匆匆的说着。
“别急,我这就去看看,挽香把衣服拿来,百合你去拿着静心师太今日里的药方子。”薛素媛忙忙穿衣,发髻都没有来得及绾起来便朝赵氏的院子走去。
远远的就听到父亲有些生气的声音:“你说,这如今院子由你看着,除了你谁能如此大胆的敢像我的吃食里下药?你这妇人是不是心太狠毒了些!”
薛素媛急匆匆的赶到,看着旁边哭泣的母亲和正在气头上的父亲,甚是平静的说道:“父亲怎能如此冤枉母亲?”
一边说着,一边扶起了在旁边地上哽咽的赵氏,让其在一旁坐好,又给玉儿一个眼神,让她照看好母亲。回头转向父亲:“父亲,您如此可就是冤枉母亲了,母亲近日里天天因为府上的各种事情操劳着,尽心尽力的为了薛家好,您怎能如此呢?”
薛老爷在一旁气的震了下茶杯,洒的满桌子茶水:“这如今都是由你母亲照看着,按之前,这事情绝对不能怪到你母亲头上。可是现如今,大夫人正关着呢,你母亲不由得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