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身上的黑色内衣往下一拉,雪白的胸脯弹了出来。她感到ru房的下半缘被内衣高高托着,男人从背后拥着她,正用指尖轻轻玩弄着自己的ru头,那种若有似无的触感令她一阵阵酥麻。
接着,他松开她,脚步声渐远,不知走向哪儿去了。
当他回来时,用手抚摸着她的腰tun,向郁娇听到一种类似手机震动的声音。男人的手滑下来,指尖掠过她的Yin唇,轻轻掰开,把一个震动中的的东西塞了进来。
啊震动的强烈触感令她惊呼出声,刚才口中分泌的唾ye情不自禁地从舌尖滴落。
随着震动持续,Yin蒂受到刺激,蜜xue内很快便水光泛滥,她的小腿也支撑不住,酸软地颤抖着。
他解开了捆绑在她手上的皮带,白皙的手腕上显出一道红痕。
她竭力用双手支持着身子,头深深地低下去,下身却不自觉地抬高。
梁轲看着这具充满情欲的身体半掩在滑落到肩头的白衬衣中,似乎十分满意。他用手指按了按女人下体的跳蛋,将它往更深处送去,随着黏腻的ye体,玩具被吸得更深更紧。
下次还敢吗?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去了衣服,赤裸的胸膛从背后贴近,低声在她耳边吹着气。
不呃她想开口回答辩解,但却已被过度敏感的身体折磨得气喘吁吁,口中也再度渗出了唾ye。
梁轲掰过她的脸,吻着她被蒙住的双眼下shi腻的舌头,然后一只手拔出了她体内的跳蛋,丢在船舱地板上。
一道胶质状的银丝牵连出来,她感到一股空虚,刚刚并未抵达高chao,私处酥痒难耐,渴望着插入。
想要吗?
他直接把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小xue已经被玩弄得很shi,毫无阻力地接纳了他的手指。
看起来是很想要了。
他扯掉蒙在她脸上的领带。
她的眼圈泛红,与脸上羞耻的酡红晕成一片,忽然再次重见光明,她下意识闭上眼,点了点头。
梁轲的手指在她温暖的体内探弄着,接着又伸出来,似触非触地玩弄着Yin蒂。
她再也无法忍受,扭动着身体低声说:我想要
想要什么?对方的手指依然不疾不徐地挑逗着。
想要你插进来。
那你应该叫我什么?
小梁总老板她的声音几乎带着点哭腔。
要我怎么插你?男人掏出Yinjing,将gui头浅浅塞入xue口又拔出,几次三番,仿佛还是在挑逗,不愿意进入。
她喘息着,忍不住耸动腰肢用身体去够rou棒,一边祈求道:像上次一样深一点。
他们好像都沉迷在这种欲拒还迎的游戏当中,就像许久未见的情人,梁轲心头一热,拉着她的手臂,动情抽插起来。
那粗壮勃大的欲望融入身体,女人体会到终于被充满的感觉,像长舒了一口气般呻yin起来。她的腰晃得发软,刚才积累的快感已经一触即发。
梁轲意犹未尽,把她翻过来整个压在床上上cao干起来。配合着男人的插入,她将双腿高高翘起,脚跟搭在他的肩头,每一下都进入得很深。
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在半明半暗的船舱内,她迷迷糊糊地体会着不曾熟习的快感,和这个位于自己食物链上端的男人赤裸交缠,那是一种来自虚空黑暗的亲密,不断诱惑着她,想要更多。
如果就是单纯地用这种快感来换钱的话
好像也不错?
男人用半蹲的姿势压在她身上,一边用双手揉她的胸,一边加紧下半身的攻势。
她忍不住夹住双腿,让滚烫的rou棒在抽插中从内向外地爱抚自己的Yin蒂,然后带着快感深深侵入,在腹内一块莫可名状的区域搅弄起一阵酸胀。
到最后简直如忘情的动物,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模糊的意识想要克制但却无法,舱房的墙壁很薄,怕是早就被外面的人听去了。
她在不断的喘息中喊着他的名字。
他无可奈何,轻拍她的屁股,示意要换个姿势,同时再次抓过刚才的领带缠住了她的嘴。
唔唔叫声变成了一阵呻yin,她被按在船舱的小圆窗边后入。
也是在这时她才意识到,从他们进入舱室起就没有拉上窗帘。若此时有人在甲板走动,一定能看到她因兴奋而满面酡红的表情。
梁轲一手攥着领带,一手扶着她的腰,后入的姿势令rou棒更贴合地插入蜜xue,随着他每一次的抽插cao干,两人的交合之处都会发出yIn靡的水声。
她感到小xue深处的酸胀越来越难耐,伴随着酥麻和轻微的尿意,她的呻yin又几乎变成了喊叫,想要回头告诉梁轲自己不行了,但口中缠着领带,张开嘴又变成了浪声。
她在他的身下狂乱扭动着,领带已被唾水浸shi,随着一阵达到极致的快感,她忽然感觉失去了身体的控制,一阵暖流从她体内喷出。
身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