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打开,江主任毕恭毕敬地站在外面。
墨三爷放话:“墨时寒既然在贵校,主任你可以随意教训,违反校规的时候不需要留情,出了事,找我就好。”
墨三爷下了特赦令,那他以后就可以理直气壮管墨家小少爷了。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话的时候,目光是看向颜冉的。
江主任虽然挺喜欢颜冉的,但这丫头吧,也不是省油的灯,才来学校没几天,听说就打了好几次架了,既然墨三爷在这,看看能不能得寸进尺再得到一把能管理颜冉的尚方宝剑。
墨三爷冷漠道:“她向来乖巧懂事,江主任就别管她了。”
江主任:……
乖巧?
懂事?
行吧,三爷您说啥那就是啥。
“是是是。”
于是,对家家长墨三爷带着打架当事人颜冉,从江主任面前离开。
而颜冉的所谓哥哥只能跟在后面。
江主任摸了摸后脑勺,这算个什么事啊?
墨云霈和颜冉回到了四合院,嘱咐秦惑:“去煮个鸡蛋。”
秦惑心里骂了两句,现在是谁都能指挥他了?他好歹也是医学泰斗,求他看病的人排队都排出京都了好吗?
但墨三爷张口了,他也不好拒绝,只能乖乖去厨房煮鸡蛋了。
片刻后,院子里,颜冉被男人按在了竹椅上,墨三爷剥鸡蛋的那双手,真的很绝,修长干净,骨节分明,鸡蛋在他手上仿佛成了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一颗鸡蛋剥好了,他俯身,要把鸡蛋往颜冉的嘴角边按。
颜冉抬手挡住:“不用了,快好了。”
“听话。”
他声音沉沉的,似乎带着蛊惑性,颜冉竟然真的松开了手,墨云霈就用鸡蛋帮她的嘴角消肿。
该死的臭小子,竟然敢下这么重的手,几天了,竟然还这么青一块紫一块的,当时肯定很痛。
不碰的时候还好,一碰,颜冉就眯了一下眼,墨时寒那小子,下手确实不轻,疼得厉害。
墨云霈便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很细致,很耐心地帮她消肿。
顾北在门口看得有些呆。
他家三爷几时这么温柔过啊?他对颜小姐的心,是真的。
只是颜小姐似乎对他家三爷并不来电,他也只能作为场外啦啦队队员干着急。
墨云霈给颜冉按了一会儿,轻声道:“这样每天早晚煮一个鸡蛋,按一按,会好得快一点。”
颜冉自己作为医生能不知道吗?
但墨三爷这么说了,她也就应下了:“知道了。”
“以后那小子再敢欺负你,你告诉我。”
颜冉挑眉:“不用,他还欺负不到我头上,他也被揍得很惨。”
没有半点女孩子该有的骄矜和柔弱,墨三爷扶了扶额,实在头疼。
墨云霈离开云溪胡同之后,去了墨家老宅,位于寸土寸金市中心的一座公馆。
墨时寒气不顺,被个丫头片子揍了一顿之后,什么说法都没捞到,还被小叔按头向她道歉。
墨小爷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能忍?
他打游戏的时候,便非常残暴,人挡杀人,佛挡弑佛。
他朋友调侃:“你这个打法,很有星染大神的风范了。”
墨时寒暴躁道:“星染是我偶像,不准你侮辱他。”
朋友:……
怎么狠起来连自己都糟蹋?
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少爷,三爷来了。”
墨时寒吓得一个激灵,不顾打到一半的游戏,立刻关了电脑,表情姿势都很乖巧地迎接他的小叔。
门打开,墨时寒心虚地笑着看他小叔。
墨云霈吩咐佣人关上了门,然后顺手反锁了门。
墨时寒有些惊恐地往后退了退。
接着又看到他小叔脱了外面的西装,并且慢条斯理地开始挽衬衫的袖子。
“小……小叔……你……很热吗?”
墨云霈冷冷道:“是。”
“天已经很凉快了,你还热,那……那我给你开冷气。”
“不用了。”
男人挽好了袖子,上前按住了墨时寒的肩膀,一个结结实实的过肩摔,摔得墨时寒头晕眼花。
还没回过神来,又被他家小叔拎起来一顿胖揍。
揍得墨时寒本来就肿的俊脸又肿了一圈。
佣人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响声,心惊rou跳的,但又不敢通知老爷子。
在墨家,三爷的地位比这位小少爷高多了。
没有三爷的时候,小祖宗就是老爷子老太太捧在手心里的宝,可一旦有三爷在的场合,就连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少爷,也就成了个陪衬。
毕竟三爷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年纪很大的时候生的,老来得子,那叫一宠溺。
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