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
她才不要挖坑给自己跳。
更何况这还是她和谢若晴合租的公寓。
十分有公德心的小兔子可不想做出这种事。
她挑眉,伸手挡住沈时温试图摸她兔耳朵的手,懒洋洋的问:“你就不怕一会儿晴晴回来撞见?”
沈时温尽管喝醉了,但条理依旧十分清晰,并不好糊弄:“你说她今天晚上回家吃饭。”
姜茶淡定扯谎:“回家吃饭不代表晚上回来睡啊?”
事实上,谢若晴整个周末都悲惨的被老妈拘在家里,被迫要和她的竹马培养感情。
惨到姜茶也不太想拿自己和沈时温在一起这件事打击她……
沈美人彻彻底底呆住。
过了好几秒,才委委屈屈又去牵姜茶的手,纤长的眼睫抬起,shi漉漉的黑瞳一眨不眨盯着她:“茶茶,我难受。”
眼看着小兔子无动于衷,沈时温的声音更委屈了:“是你先撩我的。”
撩起火来又不负责任灭。
虽然沈时温没说,但姜茶莫名感觉沈时温投向自己控诉的视线中写满了「渣兔」两个字。
姜茶轻咳一声,低眸悄悄向下看了一眼,感觉自己这样好像确实、有点……不太人道……啊不,不太兔道?
她双手撑在青年健硕的胸膛上,犹犹豫豫的道:“你自己不能解决吗?”
沈时温毫不犹豫拒绝了她的提议:“不能。”
有小兔子在旁边。
他为什么要自己解决?
姜茶:“……”
姜兔子难得有一丝愧疚心,没说话,nai灰色的垂耳软软缠住青年伸过来的修长手指,算是默认。
沈时温一手放在女孩的腰间,手指略微施力,便把小姑娘扣进自己的怀中,腰间的手箍的很紧,像是怕下一秒小兔子就会从他的怀里窜出去,黑白分明的瞳仁眸底泄露出一丝丝的Yin暗与强大的占有欲。
大约是喝醉了,那些清醒时被克制在骨子里的散漫和肆无忌惮全部释放出来,翻涌成晦暗的暗流,淌在眸底。
沈时温没有急着对怀中的小兔子下手,而是将人圈在怀里,懒洋洋的在女孩白嫩如同牛nai的皮肤上烙印下一串属于自己的痕迹,黏腻又胶着的接吻,眸光亮晶晶的,眸中的情绪近乎痴迷。
沈时温的吻很快从唇线流连到颈边,然后趁小兔子一个不注意,偏头,轻轻咬住柔软的垂耳,先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随后用雪白的齿咬住敏感的耳尖,来回碾磨。
姜茶整只兔子都要炸毛了!
垂耳上细软的绒毛炸开,蓬松成一团。
姜茶几乎下意识伸手,想要抢回自己可怜兮兮被蹂躏的耳朵,奈何刚刚伸出手,便被青年慢条斯理的扣住放在身侧。
强硬凶狠,不容抗拒。
姜茶还没来得及震惊怎么突然原本的淡泊从容变成现在这样危险凶狠,青年修长的手指就已经挑开衣襟,轻巧滑了进去,寸寸抚过女孩柔嫩的肌肤。
明明刚才无论亲吻还是被调戏,沈时温都十分温和,哪怕在厨房强硬的将她扣在墙上,亲吻和动作也能感受到克制。
怎么突然……这么凶?
姜兔子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沈时温看到小姑娘清澈的眸底泄出的愤怒,忍不住低笑一声,纤薄唇瓣贴在小姑娘的耳边,嗓音低哑:“茶茶,我在继任师父的位置成为国师之前是一个将军。”
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
只不过道法的修行,让他的气质看起来出尘淡泊,遮住了他骨子里的凶戾。
他懒散笑了一下:“而且你总不能让我面对心爱的女孩,还保持温和淡定,那样……太为难我了。”
明明全身上下都是冰凉的,姜茶却感觉沈时温如同一团炙热的火,轻而易举将她包裹灼烧。
姜茶的手指被他牵引,落到他身上的时候,沈时温漂亮的眼眉略微拧住,嫣红薄唇微张,喉咙间溢出一声低促的喘。
姜茶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肩膀抵着他的喉咙,能清晰感受到喉结滚动的弧度。
纤细白软的手指微微一僵,不敢再动。
沈时温无奈的侧头,亲亲她的唇角,声音缱绻的像是诱哄:“茶茶,茶茶。”
姜茶简直想把他的嘴堵上!
奈何手指被他握住,完全挣脱不开,只好没什么威胁力的瞪他一眼,干脆把头抵在他的肩膀上,不去看他的表情,nai灰色垂耳颤颤巍巍蜷缩成两个nai灰色的毛绒卷,耷拉在蓬松的发间。
沈时温的呼吸越来越破碎,随着时间的推移,卧室里愈发的寂静,仿佛连窗外的鸣蝉都屏蔽了,只能听到属于两人的呼吸声。
结束之后,姜茶面无表情瘫在沈时温怀中,整个人已经变成一只废兔子了。
反倒是沈时温看起来Jing神十足,雾蒙蒙的眸底那点醉意也消失不见,噙着餍足的笑意。
看的姜茶怨念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