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她的心猛地提了上去。
她大喊:木深?!木深,你还好吗?
木深回她,还带着温润的笑声,姐姐,我没事。你还好吗?
然后又是什么奇怪的声音,可是他没有声息。
咯咯咯变态说话了,简家的男人可以啊!拔了三块指甲,依旧能一声不吭,小小年纪是条硬汉。
肖甜意大脑嗡一下,那条紧绷的弦断了。
她再无傲骨,什么尊严,什么反叛,什么贞洁,她都扔掉了,她整个人碎开了。她说,我跳我跳!
她猛地脱光,又拣起那件质地华美的鹅黄色洋装穿了起来,然后不停地跳,不停地跳木深的嘶吼她全然听不见了,她已经失聪,眼盲、心盲
她已经死了。
她是一个只剩躯壳的活死人。
那一夜,她小心翼翼地给木深包扎,她不说话,眼泪也掉光了。
木深喂她吃的。
俩人依旧是相依相偎,互相支撑着。
只是下半夜开始,她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他浑身烫得厉害,一直在冒汗。
她只是轻探了一下他额头,他就舒服得呻吟,那声音吓了彼此一跳。他突然崩了起来,退到墙角,然后说,姐姐,你别过来!
那一刻,肖甜意心咯噔一下,彻底凉透了。
变态出手了。
这才是他高-潮的一刻,是他的大戏!
肖甜意声音发沉,问他:你还好吗?
木深咬着牙,只觉得一半身如坠冰窟,一半身被烈火焚烧,痛苦得不像活在人世间。他的下体已经肿胀难忍,他已经用尽全力抵抗了有一个多小时了,但现在药性发挥出来,他快要疯了,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禽兽事来。
他要去撞墙,好让自己昏过去,被肖甜意一把拦住,他的头就撞进了她怀里,他如尝到血腥的狼,杀红了双眼,将她一扑,双手掐在她细嫩的脖颈间,已经失去了理智。
木深她呼喊他,他啊一声叫猛地离开她,抱着头缩在角落里,可只是这样短暂的身体接触,她已经感知到了他的蓬勃。
昏暗的地牢里传来变态诡异的笑声,我送给他的,可是很剧烈的药,如果你不满足她,只怕以后他那就残废了。
肖甜意垂下头来,她沉默地站在黑暗里,双手握成拳,成了僵硬的人偶,成了傀儡。
去吧,让我听见你的声音。我美丽的娃娃。
木深痛苦地叫喊着,开始用头撞地。
肖甜意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抱着他,她拍打着他背,温柔地说,木深,以后等你清醒过来了,怎么办呢?你会不会恨姐姐?
可是身体一经接触,一切便如同本能。他将她压制在地,他变成了一头野兽。
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泪,晶莹剔透,洁净而脆弱。她轻声唤他,木深不是你的错。不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
那一刻,木深也哭了。他抱着她痛哭失声,可是他停不下来了。
那一刻,她痛苦得尖叫,被撕裂的感觉漫了上来。她抽搐、剧烈地呕吐,最后她痛晕了过去。
直到鲜血沿着他大腿滑落,他看到了她的血,他突然就从最高峰猛然坠落。
当他发现自己在干着什么,不是梦,是真实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地狱。
他抱着她,哭了,姐姐,我们之中,只需要一个人下地狱。那个人是我。你永远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姐姐,是我强逼的你,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轻生。说着说着,他的眼泪再度打湿了她的脸。
这一晚,他和她,等同于被捆绑在一起反复折磨。
她的人生完全粉碎,崩塌。
他亦是。
他和她,双双坠入阿鼻地狱。
后来的后来,俩人如同行尸走肉。到底被关了多少天?十天?二十天,几个月?还是一年?
直到一道强光照射进来,外面传来枪声,他们都没有清醒过来,只是像出了窍的灵魂浮在半空中,看着有人进来,将布包在他们眼睛上,将他们抱起,然后对他们说,你们安全了,别怕!警察叔叔带你们走!
恍如黄粱一梦。
肖甜意睁开酸涩的眼睛。
她用力眨了眨眼,短短在她身旁,温暖又柔软,正打着小呼噜。
简沐也在她身旁,担忧又温柔地看着她,替她抹了一把冷汗,才说,你怎么了?
哦,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被魇住了。
简沐好像了然,轻轻地替她按揉两边太阳穴,说,醒来就好。噩梦总会过去的。
她想了想,轻笑,也不全是。好像第一个是春-梦,对象还是你呢!哼,不说了,省得你尾巴翘起来了,好像我多饥渴似的。
简沐没有笑,只是深深看着她眼睛,那噩梦呢?
我记不起来啦。醒了就忘记啦!发噩梦不都这样么,要记得住,那真的是要吓死人了!
简沐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