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沈绿萝变本加厉地抖起腿来,她朝苏珀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略略略,就不,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苏珀眉心一抽,忍不住拿手揉了揉太阳xue,头疼,头好疼。
他实在是接受不了沈绿萝用自己的身体抖腿,更加接受不了她用自己的脸做这么幼稚的表情!
我怎么知道?我一觉醒来就发现变成了你,我也被吓到了好吗?沈绿萝夸张地哇了一声,无辜地眨巴眨巴了眼:小破破,你怎么知道是我,不怀疑是别的孤魂野鬼占了你的身体?
苏珀:
能不能不要用他的身体卖萌了!辣眼!
他知道自己越表现出抗拒,沈绿萝越是会变本加厉,挑战他的底线
转身回洗手间又拿冷水拍了拍脸,苏珀看着镜子里眉眼如画的沈绿萝,深呼吸了两口气,才重新走了出来。
除了你,还有谁会站在门口做出那么一脸欠揍瞧好戏的表情?他在沈绿萝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根本不想看她用自己的脸做奇奇怪怪的表情:你难道就不该关心我们该怎么换回去吗?你昨晚几点睡的,睡之前你在做什么,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苏珀蹙了蹙眉:你现在又是什么表情,你看什么呢?
沈绿萝正用他的身体,娘兮兮地单手托腮。
鸦青色的长睫轻轻掀起,剔透澄澈的琥珀色眼瞳幽深如海,一脸饶有兴味地看了过来。
苏珀被盯得浑身的不自在,她这目光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带着说不出道不明的危险炙热,他怎么从自己那张疏朗清隽的俊脸上,看出了几分色眯眯的味道?
苏珀后知后觉地循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
沈绿萝的睡裙领口宽大,而且她睡觉时又从来没有穿内衣的习惯
只看了一眼,苏珀立马抬头。
他抬手掩住胸前春光乍泄,耳根发起烧来:沈,绿,萝!
短短的三个字。
沈绿萝从其中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想起她刚刚不过随便一低头。
就看到了苏珀领口下荡着一丛黑黝黝的沟儿深不见底,一不小心就多看了两眼。
谁叫那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别提多惹眼了。
白白胖胖的,翘耸耸地十分引人瞩目,看起来跟蛋糕上的鲜nai油似的
她舔了舔唇,心虚地揉了揉鼻尖:啊?怎么了?
这也不怪她,谁叫苏珀长得这么高?
即便坐着也比她高了一头,她一低头可不就看见了?
等等,不对啊,她心虚个什么劲儿?她看得可是她自己的身体!!
喂,苏珀,拜托,这是老娘我的身体!沈绿萝拧起眉,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我都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好不好?你捂什么捂啊,干什么搞得我像个大色狼似的
草草草!
搞什么?她怎么感觉下头那大玩意儿要抬头了!
苏珀的这只大鸟也太没见过世面了叭,怎么,她来之前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只小帐篷给压下去的,怎么现在赏了个兔子罢了就又要崛起了!冷静,冷静啊!
她可是最讨厌她胸前这两只沉甸甸的小白兔了,青春期发育后,搞得她上学时一直都穿着运动内衣,想压一压那疯长的势头。
谁知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反而发育得越来越过火,简直烦死个人了!平时长在自己身上只觉得累赘,可是如今换了个男生的身体,以旁观者的视角,怎么就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了
苏珀哽住:那也不行。
他捞起手边的外套穿上,避嫌地往旁边拉了拉椅子。
下巴微抬,眉眼清冷,冷冷道:你休想玷污我的眼睛。
什么话?玷污他的眼睛?嘿,咱这小暴脾气,沈绿萝一下就忍不了了!
她看着苏珀用她这张美到天怒人怨的俏脸,又摆出那副拽得二五八六的清高模样,还好意思说她一脸欠揍,他才欠
沈绿萝的拳头硬了。
当场就想替隔壁白姨教她儿子说话之道。
然而,有一说一,还是怪她这张脸太妖孽了,配上苏珀一贯臭屁的不屑神情。
看他端坐桌前,眉眼疏离,乌鸦鸦的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衬得肌肤雪白,清冷如玉,俨然如山间雪,天上月
老娘一个男人婆居然还会有这么仙女的时候?!该死的,自己这张脸安安静静的,不做任何表情也太漂亮了叭!让她这拳头怎么打的下去?
苏珀这丫还是不是男人?
看着她这足以惹得天怒人怨的颜值,他昨天居然还能和自己打架?!
沈绿萝被自己的美色所惑。
默念好男不和女斗,自己现在可是大男人了!
她把自己刚刚看过的那道数学题,点给苏珀看:喂,这道题答案多少?
苏珀淡淡地瞟了一眼卷子。
沈绿萝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