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齐司礼一路抱到了他的车里,他把你轻轻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昏昏欲睡的你的手还拽着他的领口。
他衬衣领口的第三颗扣子,不防被你拽掉了,还紧紧攥在你手里。
这是齐司礼和你相识以来,和你肢体接触最多的一次了。
他很煎熬,他是狐狸修成的人,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会伤害到你一个人类女孩子。
你的脸又白又软,笑起来明媚柔和;你的身体连饿一顿都难挨,你的脚腕还没有他的手一握那么粗。
你的手握笔的部位只有一层薄茧,在工作台上伏案久了,你的指腹会被画笔挤得发红凹陷;天气干燥的时候,制图工具和卡片偶尔还会划伤你的手。
他知道你不是处女,他不在乎,反而庆幸他不会把你弄得太痛了。
你在副驾驶上睡得很香,他一边开车看路,一边时刻注意你会不会不舒服。
他看你的眼神从未如此温柔过,又盛满了纠结与心疼的情绪。
你睡着了倒好,不会再缠着他要做爱了。
他把家落在漆吴之森里,要开好一段路。驶过光启市城区最后一间便利店之前,你醒了,你吵着要喝水,还要他去买薄荷味儿清口糖。
他在收银台结账时,鬼使神差地瞥向在柜台旁边的货架上,那一排排款式口味缤纷各异的避孕套,倏忽间眼神暗淡他橡胶过敏。
他想起来这家便利店旁边不过二百米,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买完你要的东西,他又去了一趟那家药店,买好了男用口服避孕药。
回车里的时候,他耳朵尖都红透了。他想,不一定今晚就要和你做,先这么预备着吧。
你正歪着脑袋靠在软皮椅背上看车窗外的星空,接过他买的矿泉水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然后又往嘴里塞了四颗薄荷味清口糖好凉,从口腔到嗓子眼都凉透了。
看着你一脸痛苦的表情,齐司礼笑了,笨鸟,哪有人一口气吃这么多薄荷糖的?
因为我,想和你亲,亲的时候不被嫌弃呀。你断断续续地说。
你看他不说话,耳朵尖还红红的,脑子晕晕乎乎地就脱口而出调戏的话:齐司礼,你认不认识妲己呀,就是玉藻前!
他没接话,你口齿不清地继续说:你要和你的狐族姐妹多学学嘛,大胆,自信一点,你说是不是,爱妃~
他脸都黑了。
薄荷清口糖在你嘴里纷纷化开,凉得你受不了了,你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傻笑着说:齐司礼,我,真的好爱你。
我知道。他瓮声瓮气地说。
那,你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托付给我好不好?你眼睛半阖,就是那种,成年男女之间坦诚相见的,托付
他的左手使劲压在那个里头装着一个小药盒的黑色塑料袋上,慌慌张张地把袋子压得瘪瘪的,准备要塞到哪个你看不见的缝隙里去。
那,我们先回家吧,回小狐狸住的森林里去你迷迷瞪瞪的,靠着软皮椅背几乎又要睡着。
齐司礼回过神来,拧动车钥匙,再次发动汽车。
你被他发动车子的声音吵醒了,没睡成。你浑身不自在,只想到齐司礼家了好好泡个澡。
他洗了手,给你放好了热水,还撒了你最喜欢的一个小众品牌的青柠茉莉花香氛的浴盐。
他把浴室的空间留给了你一个人,你也不是故意的,脚一滑,好好穿着衣服呢就跌进了浴缸里。
你连深灰色波点A字裙下的浅rou色吊带袜都没来得及脱,淡粉的雪纺料子的上衣被浴缸里的温水打shi,黑色薄杯的文胸若隐若现。
虽然你的罩杯不算多大,但你的胸也是有一点点ru沟的,而且胸型非常坚挺漂亮。
你摔得很疼,差点呛了一口浴缸里的水,听见你摔倒的动静赶过来的齐司礼,就在磨砂玻璃门外。
齐,齐司礼我摔倒了,我起不来了!浴缸里的温水一漾一漾的,你的脸都被泼shi了,狼狈不堪。
他推开你不曾反锁的磨砂玻璃门,连浴室拖鞋都没换上,赶紧把你的上半身从浴缸里捞起来。
他刚换的家居服也被弄shi了,腹肌的轮廓在素白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能不能动,有没有骨折的痛感?齐司礼在犹豫能不能直接移动你。
我没事,就是摔蒙了,可能扭到脚了。你说。
那,你身上哪儿疼?他皱着眉头问你,把你一把抗到了他的肩上。
你如瀑黑发倒着倾泻而下,shi手抓着他背上的衣料,你娇滴滴地小声说:人家的屁股,屁股摔疼了
他深呼吸了好几回,才点点头说他知道了。
你被他抱到卧室一角的长沙发上,他让你在这儿等他把小药箱拿过来。
你居然在想,这时候你的A字裙要是翻上来一点就好了,把你吊带袜和内裤衔接部位的带子,直接暴露在这只千年处男身的狐狸眼睛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