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很久没有开启他的这项能力了。
他合上眼睛,将自己的视线与听觉切入到了齐司礼和你之间。
你正抱着齐司礼一诉衷肠,向他求爱。
你将齐司礼的指尖含入你口中,凌乱的披发、酡红的面颊,画着小猫眼线的眼睛醉态迷离,媚态横生得那样美,却不再属于他陆沉了。
齐司礼发色和瞳色都很浅,皮肤也像剔透匀净的白玉似的,所以他稍一脸红耳赤,就在别人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齐司礼面对你的求爱是很窘迫的,他理智尚存:听话,回家了再再说。
你不依不饶,还像之前陆沉在场时那样,在齐司礼的怀里拱来拱去,企图引火烧身。
他很介意自己是狐狸身。
陆沉通过你的感官,看到齐司礼懵懂少年般的羞涩神态,嗤了一声,原来是千年狐狸老树开花了。
齐司礼白玉似的面颊染上红晕,他好不容易从你口中抽出自己的食指,却不防把自己shi漉漉的指头蹭在了你的下唇上,为你的唇瓣平添一抹晶莹。
我的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有点可怕。他慌不择言地解释道,希望你能就此打住。
你继续企图动摇他的理智:齐司礼,请你为我生气吧,我会任你处置的。
齐司礼变得有些失态,他用宛似琉璃世界的金色眼眸,啜饮你深黑的诱惑目光。
他那只被你含过的指头,收回来也不是,垂在半空中也不是。
你从齐司礼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的领口望进去,他玉一样洁白的身体,已经攀上了淡淡的粉色。
这泛粉的体表肌肤,是他身热情动的证据吗?
齐司礼忽然想到什么,深吸了两口气把你推开。
某只笨鸟都醉得不能好好走路了,还这么叽叽喳喳的。他轻轻拧起眉心,快跟我回家吧,别在这儿闹了。
齐司礼,原来你不只是脸红了啊你打了个酒嗝,赶忙捂住嘴小声说,你的身体也跟打了腮红一样,让我想想是什么色号的就是我和安安上次买的那个,包装特华丽的四色盘里的naked buttock~
他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你在调侃他什么。
他忙不迭地低头一看自己若隐若现的锁骨,就跟你说的一样暧昧的暖粉,从他如玉肌肤里浅浅透出。
他羞耻极了,紧抿着自己的唇,飞快地系好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你知道齐司礼平时很抗拒你对他的身体接触,方才,他对你说的我的身体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有点可怕,让你非常心疼他。
你想解开齐司礼的第三第四第五颗扣子,想含住他嫩粉的ru珠,想被完全动情的他摁在洗手台上后入。
据说狐狸这种犬科动物的性器是靠Yinjing骨勃起的,勃起速度和靠海绵体充血的人类男性不在一个赛道上,而且特别持久。
你不怕他是只千年狐,你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很成熟了,受得了他。
此刻的女卫生间里,你喝醉了,你忘了这是公共空间。齐司礼抓住你在他领子后面作乱的手,牢牢箍住你的腰。
你希望在这里解开我更多的扣子,让你的男人被别人看去,明明只该独属你一人的上半身吗?齐司礼对你说,语气里是满满的委屈。
你在想,岂止是上半身,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是你的!
你之所以如此主动和迫不及待,是因为刚才你含住齐司礼手指的时候,你察觉到了他内心那股残酷的满足感你让这个千年来头一回为感情开窍的狐狸,明白了爱情的底色是横征暴敛。
即使是人族的基因里,也是有兽性的。你很爱他,不会介意他的本相是什么,至少他的人类外表光风霁月如男神仙。
他从没放松在职场上对你的勉励和管教,你已经出落得就要能够独当一面。
可在感情上,他以为你永远是他的笨鸟。
你哭得一抽一抽的,跟他撒娇说,:对不起,我的脸好烫,跟过敏了似的,特别难受我只是想把脸埋你身上一会儿降降温。
你完全不知道陆沉正在用他的能力窥视你。你和陆沉还是男女朋友的时候背着他偷吃过几次,你做得很隐蔽,可他还是发现了。
陆沉甚至说出了种种令你本人都难以启齿的细节,什么体位、双双高chao时如何十指相扣,第二天清晨你和那个黑发赛车手共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来逼你认错。
你一度以为他是变态控制狂,在你的贴身私人物品上都安装了电子设备来监听监控你。其实那是他的天赋,几乎只用在你身上过。
凡此种种,都让你越来越难以忍受待在陆沉身边的日子,你不肯再和他同床共枕,别说做爱了,你一看见他就沉默下来。
其实陆沉那一年只对你用了一次这种能力,第六感使然,却撞见你任那个黑发赛车手摆布你的可怜样,他的女朋友被别人Cao得泪水涟涟,眼尾绯红。
他没兴趣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