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江洋女贼我已帮您擒获。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凤无忧声色清冷,一想到君墨染对她做的混账事,气不打一处来。
“不识好歹!”
君墨染一手掐着凤无忧纤长的脖颈,不过并未用力。
“您是打算对我用强?”凤无忧冷笑道,“摄政王难道不知,强扭的瓜不甜?”
“凤无忧,你当真以为本王非你不可?”
“我没这么想。”
凤无忧撇过头,横着脖子任由他掐着。
君墨染深知凤无忧还在生他的气,却又拉不下脸同她道歉,横亘在她脖颈上的手亦久久舍不得放开。
追风见他们二人剑拔弩张的架势,总觉得再这样下去,君墨染定会酿成大错。
君墨染在感情方面,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既不懂何为疼宠,也意识不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极有可能已经伤害到凤无忧。
为了避免君墨染酿成大错,追风只得硬着头皮当起了和事佬。
他俯下身,故作认真地盯着地上的女尸,惊呼道,“嘴似火铳,面目狰狞,像极了王亲绘的女贼肖像。”
君墨染闻言,冷睨了一眼形容可怖的女尸,薄唇轻启,“毁。”
“是。”
追风得令,旋即掏出袖中噬魂水,将之均匀洒在女尸身上。
眨眼间,女尸骨化形销,只余下一滩泛着油光的污水。
凤无忧神色淡淡,声色冰凉刺骨,“冤有头债有主。事实证明,入府行窃之人为北堂璃音部下。摄政王若不解气,大可前去北璃找她理论。”
纵她的说辞挑不出错处,君墨染依旧舍不得放她走。
沉yin片刻之后,他低缓出声,“行窃女贼为追杀你而入的东临。这件事,你亦难辞其咎。”
凤无忧狠瞪着蛮不讲理的君墨染,察觉到他横亘在她脖间的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游移,愤愤地挣开了他的桎梏。
“摄政王,自重!”
嘣——
许是因为动作过大,凤无忧缠在胸口处的裹胸布瞬间崩裂。
一时间,她面露错愕,定在原地全然不敢动弹。
“什么声音?”
君墨染剑眉微蹙,低声询问着凤无忧。
他的眼神一直停驻在她微红的眼眸上,并未注意到她前襟处细微的变化。
凤无忧面色爆红,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胸口,顺口胡诌道,“摄政王,您运气真好!十七年来,我头一回放屁,竟被您撞上了。”
“………”
君墨染顿觉索然无味,悻悻缩回手,扬长而去。
第114章 呛哭缙王亲卫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凤无忧前脚刚跨出府衙门槛,缙王亲卫已在六扇门外恭候多时。
“大胆贼子,胆敢盗取缙王朝服,罪不可赦!”
“嗐,不就是一件衣服?小气!”凤无忧狭长的桃花眼微眯,她觉得身上这套衣服十分霸气,衬得她格外英俊,故而并不打算还给缙王。
缙王亲卫腆着肚子,双手叉腰,盛气凌人道,“无耻贼子,速速归还朝服。否则,后果自负。”
凤无忧冷哼道,“东临缙王,竟只有这么点儿气度?你是打算扒了爷这身衣裳,让爷以最为原始纯真的面貌招摇过市?”
“废话少说,速速脱了!”
“小兄弟,爷劝你不要这么色情!”凤无忧啧啧出声,转而询问着杵在一旁装聋作哑的知县,“知县,爷且问你,当街扒人衣物,是否触犯了东临律法?”
“这...”
知县以为凤无忧和君墨染有些交情,亦不好出言得罪,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
凤无忧见知县如此没用,转而询问着立于知县身侧的傅夜沉,“傅师爷,你说。”
“呵...”
傅夜沉摇着折扇,轻笑出声,“确实触犯了东临律法。不过,凤小将军强占缙王朝服,罪加一等。”
凤无忧闻言,仍不死心,恍若花蝴蝶般在众人面前来回晃荡,“你们怎么证明爷身上的衣物为缙王朝服?”
傅夜沉以扇柄挑着凤无忧的领口,声似鬼魅,三分酥,“凤小将军,领口处不就绣着一个‘缙’字?”
凤无忧满头黑线,竟不知古人朝服上还带绣字的。
她以银针挑开领口处的金丝线,直截了当地拆了领上“缙”字,理直气壮道,“爷绣的明明是忧国忧民的‘忧’,许是绣娘不识字,绣错了。”
青鸾反应尤为敏捷。
她见凤无忧如此言说,旋即从腰间褡裢掏出绣花针,接过凤无忧从领口处拆得的金丝线,麻利地穿针引线,又在凤无忧袖口处绣上了方方正正的“无忧”二字。
缙王亲卫睁大了眼,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气得破口大骂,“乱臣贼子,汝母婢也!”
凤无忧听着,心下大为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