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早着呢!就是刚会吐泡泡。”
还不到五个月,胎动没那么早。
晋王:“我怎么隐约听前几天,秀儿说她感觉到胎动了?”
唐竹筠:“要么是错觉,要么她怀了只猴儿。”
晋王被她逗笑。
两人正说话间,秀儿带着丫鬟提了个大包袱进来。
任盈盈的药来了!
秀儿道:“周絮也没动静了,不知道这药浪费不浪费。”
“再给她点时间,我觉得她会来找我的。”
随着药来的,还有一封信。
唐竹筠打开信,看了几眼,乐不可支。
晋王凑过来:“笑什么?”
哦,看不懂。
虽然唐竹筠没有正经和他提过,但是晋王早就心有所感。
——任盈盈,很可能是唐竹筠的故交。
因为这两人之间的默契和亲密无间,不是几日就能培养出来的。
现在看到这封“鬼画符”,晋王觉得实锤了。
“盈盈要带着渠念的四个小妾来投奔你,问你还缺大腿上的挂件不。”
晋王:“……你不骂她?”
唐竹筠:“……”
晋王那眼神,分明是“你不骂她,就是不在乎我”。
怎么还能这样,强迫吃醋啊。
“盈盈还说,打算阉了狗rou呢……”她小声嘀咕道。
言外之意,任盈盈嘴上没把门,什么都乱说。
“阉条狗而已,还不是说阉就阉了?”晋王不以为意地道,“她什么做不出来?”
阉狗不是常规Cao作吗?
“不能吧。”唐竹筠错愕道。
任盈盈,不至于那么凶残吧。
渠念:不,任毒妇比你想象得更加凶残!
这不天气暖和了,幺蛾子也到处飞了。
“狗rou,你跑什么啊!”
第530章 南星和裴深的和解
渠念:我跑什么,你不知道吗?
还不是你和渠婳闹得不可开交?
女人打架,狗也遭殃。
他得罪了谁?
这不南星又来了,渠念不想听她们女人那些大大小小的话题,就偷偷溜出去。
结果刚溜到前院,一张大网就迎头落下来。
好在他反应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开——实际上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内院。
然后他才发现,原来是五六个侍卫在等他。
仔细再看,不是他替渠婳挑的心腹,又是谁?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渠念恨!
他意识到,这是女人之争,所以他撒腿就往内院里跑。
他得找任毒妇。
任毒妇在和渠婳的对决中,从来都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不会落下风。
渠婳不在,那些侍卫到底没敢跟进内院。
渠念刚松口气,就听有个侍卫道:“快想办法,否则郡主生气,今晚我们都惨了!”
今晚,惨了……
渠念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些咿咿呀呀的对话,狗脸一红。
——渠婳知道,她在侍卫心中都是什么形象吗?
需索无度的女人!
“我,我有准备!”一个侍卫道。
话音落下,渠念就听见什么东西破空而来的声音。
没关系,他就算变成了狗,警惕心还在。
他敏捷地抬起一条腿,想要让“暗器”飞过去。
没想到,这身子实在太多层rou了,“暗器”贴着他的rou掠过,好像刮掉了一块皮,火烧火燎地疼。
然后渠念看清楚,原来是一块生rou骨头,散发出不新鲜的气味。
这样的诱饵?
也太看不起狗了。
他不敢再耽误,直接去找任盈盈。
这次他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他要看着任毒妇,狠狠虐渠婳一顿!
气死她哥了!
任盈盈正在和南星说话,就见渠念像一颗胖胖的炮弹一样冲进来,这才笑骂道:“狗rou,你跑什么呢!”
渠念下意识地想撩起后腿给她看受伤的地方。
但是撩到一半,他忽然想到,这样好像就把自己全部暴露在她面前,于是又夹紧了腿。
任盈盈:“喂喂喂,狗rou你怎么越来越不出息了!敢在屋里拉尿,看我不揍你!”
渠念:我没有!
还是南星眼尖,道:“它好像受伤了。”
“啊?”任盈盈蹲下身子,紧张地替她的宝贝“儿子”检查。
渠念已经放弃抵抗了。
看吧看吧,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
他破罐子破摔了。
任盈盈见到那块擦伤,气不打一处来,一边替他擦药一边道:“去哪里皮的?”
她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