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润咬着说自己不行,大夫总不能让他脱了裤子给他查。
大夫只能开药。
高氏盯着崔润吃药,一点儿不敢放松。
崔润也是听话,让吃药就吃药,哪怕那药比黄连还苦。
高氏添了新的心事,也就没心思管其他,现在恨不得让崔润立刻娶妻,证明他能行。
她用明珠试探过崔润,崔润心中恶心,只说不行。
高氏着急,继续帮他寻医问药。
这件事情,虽然高氏做得隐秘,但是毕竟是在边城,还是在王府。
唐竹筠知道后就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原委,心中更是遗憾,却又吩咐下去,不许人在明珠面前提。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了,让明珠好好平复平复。
这段时间,明珠似乎也在慢慢走出来,只是看得出来,她在这段感情里,受伤很深。
转眼又到了上元节,边城自然没有京城热闹。
但是上元节,同样灯火璀璨,热闹非凡。
晋王知道府里的女人们都爱凑热闹,早早地让人包了沿街最好的酒楼位置,又派许多人护送她们前去。
渠念没去。
任盈盈见他赖着晋王,很是欣慰。
——好儿子,抱好我们的金大腿!
果然和她心有灵犀啊!
渠念在晋王书房里,恨得用前爪和牙齿撕着纸发泄。
他今日之所以不去,是因为他个子太小,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之中,只有被踹来踹去,闻臭脚的份儿!
狗就没有尊严了吗?
狗有!
所以他不去,他找晋王玩!
晋王不知道他在别扭什么,看公文翻页的功夫抬头瞥了他一眼:“你又在别扭什么?”
渠念才不告诉他。
告诉他,被他嘲笑?
自己又不是傻子!
“我等晚上再去接她们,”晋王又道,“去了就回来,你确定不先去看看灯?”
不去!渠念傲娇地扭过头,表示对他的提议不感兴趣。
晋王也不哄他,继续看公文。
渠念继续撕纸。
虽然这有点傻,但是真的解压。
他现在就是一条狗,还能干什么?
忽然,他听到了外面传来有些熟悉的脚步声。
他立刻知道来人是谁了。
这大概,也算做了狗之后的特别技能?
片刻后,门被敲响。
晋王道:“凛凛进来。”
渠念:他怎么知道的?
晋王用嘴型对他道:“我儿子。”
渠念忍不住“汪汪”两声。
他敢肯定,晋王那厮在炫耀!
凛凛进来后,先给晋王换了茶,然后乖乖地在他书桌旁站着,等着他看完手中的公文。
渠念看得好眼热。
大家都是同龄人,说好的先立业后成家,你却偷偷上了花船。
——感谢任盈盈,把晋王的这段黑历史,给扒得明明白白。
他嘲笑晋王,但是人家确实也有了出息的儿子啊!
渠念很后悔。
他就该早点成亲生孩子的,对男人来说,耽误什么?
之前他总觉得女人多,是非多,拖后腿。
可是看看他的妻妾,多和谐!
就是得好好算算,往前推个十年八年的时候,任盈盈死到哪里去了。
如果他们那时候也生了个孩子,肯定不比凛凛差。
而等晋王忙完,凛凛开口之后,渠念就更羡慕成了柠檬Jing。
凛凛说:“父王,我想去夏国。”
晋王只是短暂惊讶后就面色如常。
“不行,你母妃不放心。”
渠念:为什么人家的儿子都这么有出息有追求?我的儿子在哪里?
任盈盈:还在你那里,说不定已经憋成了小青蛙,你汪汪汪,你儿子呱呱呱。
凛凛垂眸道:“父王,我想去历练一下,宋叔叔会保护好我的。”
晋王想了想后道:“让我考虑考虑。”
主要不想让唐竹筠,一直牵肠挂肚。
“父王,母妃会同意的。”
只要您别自己加戏。
母妃虽然舍不得,也会担心,但是深明大义,会送他去该去的地方。
晋王道:“你若是非去不可,那我就昭告天下,你是我的儿子!”
不管别人非议什么,他要让天下人知道,英雄年少,凛凛值得所有的优待。
凛凛笑着点头:“我听父王的。”
这个身份,对于他去夏国,确实有帮助。
和京城那些文官喜欢研究人家儿子是不是嫡长那些不一样,武将更看重能力。
只要他能证明自己,崭露头角,他就是最值得拥护的继承者。
凛凛去不是为了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