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秦安艳美目一凝,难不成还要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不成?
跪在地上的人犹豫片刻才道:“只是明德皇后腹中胎儿早产,如今元气大伤,具体情况,咱们的人还没有传回来!”
“怎么会早产!”秦安艳冷声道:“孤养你们这群废物就是来给孤说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吗?还不快点去查!去给孤查!”
“陛下,西连家主求见。”就在秦安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外面传来通禀声,她揉了揉额头,平复了一下心情道:“请他进来吧。”西连嘉应现在来宫中,她不用想也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子苏早产的事情你知道了吗?”西连嘉应脚步匆忙,一脸疲惫,显然最近也是休息得不怎么好。
秦安艳又揉了揉额头,才将脑中的疼痛驱散了一些,皱眉道:“孤也是刚刚得到了消息,还不知道子苏如今怎么样了。你看,要不要派使者前往景国去看看?”
西连嘉应道:“我也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下这件事情,不过这一次,不能让如陌去了。”
“哦?你这是想通了?”秦安艳毫不意外,她就说嘛,西连如陌怎么可能真的对子苏好,毕竟子苏身为西连嘉应的亲生女儿,对于西连如陌来说,是个不小的威胁。
西连嘉应神色有些不好地道:“反正不能让她去了,你看看,要不派一位朝中的官员去?”
前不久西连如陌在景国捐了五十万两银子,当时他还不知情的时候,在西连家议论这件事情,然后便唤了那人来问,才知道是如陌疼爱子苏,为子苏捐了五十万两的银子。
于是他立马就让府中管家将这笔银子为如陌补上,既是不想厚此薄彼,让西连如陌吃了亏,也算是奖励她的,哪知道过了不久,他就查出来,那是如陌故意让人在他面前透露的。
至于捐钱的真相,他也得知了。
“让孤想想。”秦安艳一时之间倒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沉yin了片刻,便道:“你看皇姐如何?”
秦梅作为先女帝,前往景国也算是极高的规格了。
“还是派遣朝中的官员吧。”西连嘉应道:“本来朝中就对那孩子不满,若让先女帝去了,只怕会给她树敌更多……”
“那便让胡大人去吧。”秦安艳沉声道:“这件事情,我随后便去安排。”
“对了,你让胡大人帮忙替我带五十万两的银子给子苏。”西连嘉应闻言这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想起,虞子苏此时正是缺钱的时候,补充了一句才离开。
秦安艳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轻叹一声,便让人去召集全臣,讨论景国疫症的事情。
东陵国太子府中,幽幽的烛火下,东陵商策显得越发如玉如月,只见他唇边的笑意突然深了深,低低道:“景国官洲爆发了疫症?”
“正是!”东归站在一旁,沉声道,“明景帝先前将消息封锁得十分牢固,我们的人也是发现,而且要不是因为东阿为了六公主跑到了官洲,也不知道是官洲爆发了疫症。”
东陵商策虚虚眯着眼睛,在烛光下越发翩翩优雅,轻笑一声道:“孤就说,怎么夜修冥突然就离开了犟gui。”
说着,他顿了一会儿,才道:“有没有明德皇后的消息?”
东归看不出来那浅笑的面容下到底是什么想法,只老老实实地沉声道:“有,明德皇后早产了,如今身子大损,将朝中事务全部交给明景帝,专心养着身子。”
东陵商策脸色一边,随即又勾起冷笑道:“孤就说夜修冥也不是个好东西,明德皇后偏偏不信!”看吧,休养,夺权,这不是宫中惯用的伎俩吗?
东陵商策心中为虞子苏这个女人微微不值,随即转念一想,这样一来,岂不是更加方便他得到虞子苏么?
那样一个骄傲的女人,他就不信在被夜修冥伤害了之后,还会继续呆在夜修冥身边。
“另外,东阿得知东陵帝的人想要引起景国京都的混乱,便将计就计,利用了东陵帝的人制造谣言,结果被明景帝的人抓住了。”东归又道,试图引起东陵商策对东阿自作主张的不满。
哪知道东陵商策只是看了他一眼,应了一个“嗯”,便没有其他的表示。
“老四要回来了?”过了好大一半天,就在东归以为东陵商策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睁开双眼,轻轻笑道。
东归被笑得毛骨悚然,声音越发恭敬,沉声道:“是的。据说荣王将交竹交给了赵申,自己跑回来了。”
东陵商策笑出声,淡淡道:“他倒是聪明,知道交竹保不住了,便想要将事情推脱到赵将军身上。说到底,都是父皇如今宠爱的。”
东归明白,东陵商策最后几个字才是重点,沉默不语地站在一旁。
“都说姜是老的辣,父皇果然手段了得,在景国居然还有人手,你传信给东阿,让他尽快将那边的人给孤处置了。”东陵商策漫不经心地道:“这东陵的天,也是该变上一变了!”
各国各地,都因为景国爆发疫症的事情有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