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受了伤,我让她做个检查她却没同意,让我给她开了点外敷的药就走了。”
莫枭一听她连检查都没做就走了,立即转身走了出去,开车来到她的家,可却一片漆黑,看样子是没回来。这臭丫头又去哪儿了?
洗了个热水澡的成晓诗,将开来的药贴在了腰上,然后一个人躺在了床上,静下来的心,也就开始回想着生的事情。
那几个男人会是谁派来的?肖玉芬?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出了事对她也没啥好处?毕竟那聘礼钱可是被他们给收了。
难道是姚然?她不喜欢自己她知道,可是她已经跟莫枭领了证儿了,现在对她动手是不是也不太合乎常理,因为明天婚礼不能举行丢脸的可是他们莫家。
可要不是她们,还会是谁呢?成敏现在应该没那个时间对付自己,毕竟汤唯还躺在医院里呢。
反过来调过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动了动身体,这腰疼的她呲牙咧嘴的,妈的,她这是走了什么霉运了?
还有那个莫枭跟姓马的医生,怎么看上去都是怪怪的,而且她出事的那会儿莫枭去了那里?为什么他闭口不谈?
成晓诗觉得莫枭好像有很多的秘密,可她不想探究也不想卷进去,但前提必须是不能影响她,尤其是像今天这样,如果是因为他让自己受了伤,那她可不打算坐以待毙。
想着想着成晓诗就睡了过去。
当莫枭打开房门,看着她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的心视乎才算是踏实了下来,这个死女人竟然跑到这里来了,让他这通找。
抬起脚步轻轻的靠了过去,正想给她盖上被子,没想到她忽然睁开眼睛,正想起身的时候,只听她哎呦一声满脸的痛苦之色。
“哎呦……嘶……”这个王八蛋,大半夜的想吓死谁呀?
莫枭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笨蛋。”
她是不是总这么迷迷糊糊,自己身上有伤她不知道?
“你才是笨蛋呢?大半夜的你怎么找来的?”
“怎么不看伤就走了?”
成晓诗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还真是喜欢答非所问,你会我也会,“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明明已经将门反锁了的。
“穿衣服,去医院。”说着莫枭将衣服扔给了她。
成晓诗看了一到凌晨一点了还看什么看?“不去。”
听见她说不去,莫枭走到了一旁的沙前,将他刚刚拎上来的一个盒子打开,然后拿起里面的婚纱走到了成晓诗的面前,“你真不去?”
成晓诗一看一把将婚纱抱到了怀里,这太不可思议了,这不就是她设计稿里其中的一件婚纱吗?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么短短的几天真是太让她惊讶了!
想到明天能穿着自己和妈妈设计的婚纱,成晓诗的眼睛里有些湿润,她真的没想到,甚至都不敢想,可他竟然帮她做到了。
看着她那激动又高兴的样子,莫枭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可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去还是不去?”莫枭也不知道从那里找到的剪子,正对准婚纱等着成晓诗的回答。
成晓诗见状,连忙把婚纱往怀里抱,生怕他不小心把婚纱给弄破了,“去,我去。”
“五分钟。”
“姓莫的,你别碰听见没?”成晓诗一边齿牙咧嘴的下了床,一边不放心的叮嘱着,这可是她结婚最好的礼物了。
现在想想难怪那天他只让她选了戒指,原来他早有打算。
五分钟后,莫枭开着车带成晓诗又去了医院,一番检查后,成晓诗被确诊为挫伤。
莫枭看了一眼医生,“需要怎么治疗?”
“这样吧,我先开点药,回去按时口服,然后我在开点外敷的药,估计这两周她会很不舒服,尽量多休息,如果还是不行的话,你们在来复诊。”
成晓诗一听要两周,眉头紧紧的皱了皱,她还想出去玩呢,“医生,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好的快一点?”
“没有,你只能慢慢的养。”
成晓诗哀怨的看了看莫枭,真特么的倒霉。
“嗯,谢谢医生,我们知道了。”开了些药,莫枭又将成晓诗给送到了宾馆,这么一折腾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回到房间成晓诗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莫枭,“还不走,洞房不是今天!”
“你要是想今天也可以。”莫枭说着走了进来,这女人怎么总是喜欢跟他叫板?
“切,您别自作多情,赶紧的消失。”她现在急着试试婚纱,他在这她怎么试?
莫枭像是看出她的心思,抬了抬下巴道,“穿上给我看看。”
“明天你不就看见了。”这男人有病吧?
莫枭拿起茶几上的剪子,然后一只手伸出三跟手指比划着,三……二……
“草,等着!”
看着抱起婚纱倔嗒的走进浴室的女人,莫枭满意的点了点头,臭丫头非得跟她来硬的!
成晓诗抱着婚纱走进了浴室,将婚纱往衣架上一放,气呼呼的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