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
因为江纯心的多次ng耽误,剧组昨晚赶进度到十一点多才收工,不过左宁还是一大早就起来洗漱好,穿上一条较为正式的黑色连衣裙。
桌上的红木首饰盒里,装着个浅绿的飘花翡翠手镯,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手镯取出,缓缓戴在自己右腕上。
再看了看敞开的旅行箱里那张相框,她喃喃道:「我想你们了。」
出门刚好遇上秋逸白,而走到电梯口,高夏已经在那等着了。
电梯里,秋逸白道:「确定不用我给你安排司机?」
「真不用,我打车会更方便。」顿了顿,她又笑笑,「多谢秋导给我一天的假期。」
秋逸白的目光落到她右腕的手镯上:「你喜欢翡翠?」
左宁摇摇头:「不喜欢,不过这个,对我有特殊意义。」
特殊意义?是某个重要的人送的?前男友?初恋情人?
左宁从来都不愿去跟别人解释什么,可看着秋逸白有些吃味的脸,她却破天荒地开口道:「是我妈妈的,她去世后我就一直带在身边,只是平时怕碰坏了,不舍得戴。」
秋逸白这才注意到她一身黑色装束,以及未施粉黛的脸:「那你今天是……」
「嗯,今天是她生日,我去墓园看她。」
「我陪你去。」秋逸白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别说是左宁肯定不愿,就算她愿意,他也根本没时间。
左宁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谢谢,不过我早已习惯一个人去看她了。」
直到看着左宁乘出租车离去,秋逸白才启动车子开往相反方向。
高夏沉默了许久,开口道:「你对她,是认真的吗?」
「是。」秋逸白回答得很干脆。
高夏又是一阵沉默,好一会儿才喃喃道:「那就好。」
秋逸白经常会下意识地往身边看,等目光投过去了他才意识到,左宁今天不在片场。
平时习惯了询问她的意见,习惯了看到她赞同的眼神,如今她离开了一天,他也心神不宁了一天。
高夏问他对左宁是不是认真的,如果说当时他的回答还带了一点点不确定,那现在,他完全可以把那一点点不确定也抹去了。
哪怕他们认识还不满一个月,哪怕她才离开几个小时,可他对她那种抓心挠肝的思念,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这是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这雨还下个不停了?」副导演站在别墅门口大声嚷嚷着,「本来还有两场门口的戏,现在倒好,只能拍室内的了。」
秋逸白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外,先前的小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中雨,看样子还有变大的趋势。
「最怕雨天拍戏了。」一个场务站在副导演身边,点燃了嘴里的烟,「不过没办法,雨季年年有,今年特别惨,我刚还看到新闻,说是城西那边有个墓园都发生山体滑坡了,好在我们这边不靠山不临海,什么滑坡泥石流,海啸颱风,全都不用担心。」
「可不是嘛,那条新闻我也看了,怪惨的,活人变死人,死人再死一次。」
秋逸白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道:「你们说什么?什么新闻?什么墓园?」
两人见他脸色难看,语气不善,吓得全都愣住。这是休息时间,大家想聊什么就聊什么,平时也没见导演会干涉。
没得到回復,秋逸白又大声问了一遍:「什么活人变死人?哪座山哪个墓园,出什么事了?」
副导演这才反应过来,小心地掏出手机翻开新闻:「这个……嘉平山墓园,大面积山体滑坡,四十多座墓碑被毁,五个……五个人失踪,应该是被埋了……」
看了眼新闻上的图片,秋逸白急急掏出手机给左宁打电话,却只收到已关机的语音提示。
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袭上全身,他甚至连交待的话都来不及说,冒雨冲出别墅,开着车绝尘而去。
「秋导?」
所有人呆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一脸懵逼。
高夏从五楼休息室下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个情形。
「怎么了?秋逸白呢?」
「突然衝出去开车走了。」副导演知道高夏和秋逸白向来交情很好,便也就直接问道,「秋导是有亲人葬在嘉平山墓园吗?一听说那里滑坡就急了。」
「滑坡?」
「喏,这条新闻。」
副导演将萤幕还未暗下去的手机递到高夏面前,谁知高夏只扫了两眼,也瞬间变了脸色,急声道:「你车钥匙给我!」
「啊?」
「钥匙!」高夏见他没反应,直接将手伸进他兜里,拿了钥匙就冲出去。
副导演这才反应过来,看着雨中的背影喃喃自语:「果真秋导有亲人葬在嘉平山墓园,看来那个亲人,也是高夏的熟人。」
可过了一会儿他又疑惑道:「不对呀,秋家什么身份?能看得上嘉平山那种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