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轻飘飘的话语,麻仓好走向麻仓叶,渐渐地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不要着急,花。叶的身边还没有阿弥陀丸和安娜的时候,也是这样和周围格格不入。没有朋友,去学校还会被普通人欺负,回到家也空荡荡的,总是自己一个人。那家伙也有迷茫的时期呢。」
「有机会的话,也想看一下叶这么孩子气的样子呢。」
配合对方深深烙印在脑海中的那张脸,烦躁程度简直成倍增加。
花自动无视那句话,闷闷不乐地说:
那对年轻夫妻依然在班上制造无人能介入的隐形屏障,就这么一直到了高中毕业。
不知为何,自己的叔叔似乎很受猫咪喜爱。附近的野猫都被吸引过来,一只只的围绕在他身边。
半夜。莫名其妙地被叔叔找去聊天,莫名其妙地被说「孩子气」,莫名其妙地听着叔叔感慨「你跟叶真不一样啊,不过偶尔懒懒散散的表情很像」。
「十几年?太久了吧?!那你怎么知道爸爸总是一个人?」
啊啊。让人想起海岸事件的前一天晚上。
似乎,阿弥陀丸曾经这么说过。
朋友这种东西,不是有共同话题就能成为的。别看麻仓那样,他非常难接近,无论怎么跨越都能感觉到那条清楚的界线。
叔叔愉快地笑了起来。
不对。
「嗯,在我看来都差不多吧。」
「我很幼稚吗?和爸爸比起来。」
最讨厌被拿去和爸爸比较。是喜欢这个人的,但是听到了会觉得烦躁。
「哎呀,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分开了十几年吧。」
果然,这对兄弟是中二病吧。
「再也不会见面了」
是因为自己不够好吗?还是因为自己跟不上爸爸的步伐?
「呼呼。因为我是全知全能的神。」
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生活,为了什么去学校,对一切都提不起劲,像行尸走肉一样。和同龄人也没有话题。那些家伙都太无聊了,也不想假装和他们聊得来,所以没有朋友。
嗯,和你的状况差不多吧。好轻松地说。
「反正不会是爸爸啦!」
呜啊,哪里差不多?起码自己回家还有玉绪妈妈和龙
「对我来说,你和叶都是小孩子。同样的幼稚,也有孩子气的地方。」
这种情况下还想成为朋友,不可能吧。
这个人,根本在说「呼呼,因为我偷看了你爸爸的记忆」。
花没好气地回应,坐在叔叔旁边,学着对方抱起一只猫咪放在腿上。
——是因为不了解这个人,只能从他人的只言片语中窥见他的心。
不过,这次心中隐约知道。
那之后,再也看不见灵之类的东西,麻仓和恐山如同国中毕业时毫无音讯。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甘心。
神什么的
被侄子狠狠地踢了,现神揉了揉脸颊。
哎呀。冷静点,冷静点。
「烦死了你这个寂寞弟控!要聊天去找别人啊!」
花毫不犹豫地给了叔叔一记飞踢。
听到侄子的话,好微笑着抚摸膝上的猫咪。
「没有成为朋友,真可惜。」
心中无时无刻都有一把火在烧,很烦闷、烦躁,想要大吼宣泄一番。等回过神来,已经给周围的人添了麻烦。
有什么办法嘛。自己也不想这样。但是就是和周围格格不入,很讨厌啊。
「喂,好叔叔。」
「无知的孩子。神明的事情能叫偷窥吗?更何况,在g?s内只有这点事情能作为消遣——」
今晚的月亮非常灿烂。沐浴在月光中,星星们的光有些微弱。
「真正论起年龄的话是祖先呢。」
「不过,好叔叔不在爸爸身边吗?」花皱着眉头,「你们不是双胞胎吗?」
毕业那天,那个「神」也来了。穿着红色的和服坐在我的旁边。
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明明是我的爸爸,为什么我才是陌生人?
「像小孩子一样。」
「那种事情无所谓吧?!」
第一次被评为「偷窥狂」的好挑起眉毛。
「偷窥狂啊」
「什么啊老爷爷似的回答。」
「——说别人无聊的人才是最无聊的家伙。」
因为没办法解决,所以只能每天生着闷气,对周围的人宣泄情绪。
「什么差不多?」
花嘟囔。
就这样,错过更加深入认识这个世界的机会。虽然看得见灵,但是没有和麻仓成为朋友。
「哎呀,这个脾气是像谁呢」
慢悠悠地安抚侄子,好抬起头。
花转头,一言难尽地看着对方。
「不是叔叔,是通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