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妤这会儿说话都有气无力,柔软地花穴被他操的已没了知觉,本能的咬紧那根肉刀似的巨物。
花穴顶端兴奋的颤动吮咬,阴茎对准那一块软肉抽插,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溺死在其中,拱着胸腰接纳这波毁天灭地般的性爱高潮。
思绪混乱,就这样盯着
他揉捏着她敏感的乳房,指尖夹着那颗红肿的乳头捻动。
“不管是高中那几年,还是上了大学之后,你就一点都感受不到么。”
……
“我对你不够好么?”
常妤眼尾通红,脸上显露出疲惫。
“最好是爱上别人,让我看看,你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把裙子重新给她穿上,回到驾驶位,开车返回云川湾。
她抵达高潮,花穴内壁极具伸缩,夹着那根肉柱痉挛不止。
他在等,等她缓过来继续。
费劲取掉灌满精液的套,拿来湿巾擦拭,重新提好裤子。
两人相拥在一起,以最热烈粗鲁的方式接吻,吻的难舍难分,不知道是谁的泪,落下融入了交缠的口中。
常妤终究还是难忍快感,稀碎的呻吟从嘴里发出。
爱一个人是很痛苦的。
她陷入无可化解的矛盾中,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冲击,让她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吻上她的一巴,亲嗜着泪水。
“嗯啊……不行了……停下……”
为什么啊……
“你说,我全都改,常妤,你说啊……”
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两点,
“就算是养条狗你也会摸摸它的头,抱抱它吧……”
“你就不能可怜一下我。”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
被抱上床的时候,她已昏昏欲睡。
“还是说,你的心是铁做的?”
是尿还是淫液,喷出一道弯曲的弧线,殷红的穴肉抽搐着,被他操开一个拇指样大的小洞,颤颤巍巍的张着口。
费锦单手掐起她的下颚,苦涩的笑了声。
费锦抱着常妤去洗澡。
到家后,
俯下身去咬她身上的软肉,把属于他的痕迹留在这副美丽的身体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它的主人对他动容,是恨是爱,都无所谓了。
常妤流着泪摇头,下体被顶的酸胀麻木,恐惧的失禁感欲欲跃试,她痛苦的想要从费锦身上离开,奈何腿软的不听使唤,颤抖的身躯任由他禁锢在掌中抬起再按下。
为什么就不能尝试着喜欢他呢。
“呃啊……”
常妤趴在费锦胸膛前低声抽泣,指甲深深的嵌入他的手臂。
垂眸喘息:“对不起……”
宫口的小嘴紧紧吮吸着龟头,可是它还没射。
去爱他……
他把昏阙过去的常妤抱在怀里,清理她私处的汁液。
“你怎么就不想想,我为什么只跟你对着干呢,我图什么,图闲着没事找骂?”
她醒了,但全程是乖的。
他额头青筋暴起,疯了似的撞击、欺凌。将性器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
常妤沉默着转过头,抽噎了一下,无声的眼泪划过脸颊。
费锦掐着常妤的臀肉,将她的下半身抬起,性器又快又狠的操弄软弱的花穴,龟头闯进子宫,刮着内壁带出一堆淫水,再用力插进。
常妤摸着掉落在肚皮上的温热液体。
常妤睁眼,卧室只有她一人。
他将下颚抵在她的颈间,叹息着:“你若不是瞎子的话,应该早就看出我喜欢你了……”
费锦将常妤脸上的发丝撩到耳后,低眸盯着她紧皱的小脸。
他微微仰头,隐忍的双眸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手上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用力。
“既然要离开,那就想办法让我彻底死心。”
“啊……”
常妤哭中带喘,神经麻点聚集在两腿之间,此刻根本无法思考费锦所说的话。
看吧,
斥着骇人的欲望,有力的胳膊仍然按着她的臀瓣不停地在自己跨上抽插,强势到令人胆寒。
这个吻以常妤推开费锦结束,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的连接在一起,她向后仰去,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
“别弄了……求你……”
这是她第一次向他低头,也是再一次的拒绝了他。
他边说,边握着她的腰再次缓缓抽动。
“啊……不要了……唔你放开我嗯啊……”
话落,费锦将常妤按倒在座,展露在外的半截性器凶猛的顶进她的穴道。
“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
常妤咬着唇不再让自己叫出声,泪水溢出眼眶,视线朦胧。
费锦深深的插入停在常妤的体内,望着她,深邃的眼眸里多了一丝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