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往前爬,膝盖擦过榻面,才爬了一步——
「綺罗姑娘,可在?」
然后,他就那样抱着她。
」
但她的哭声实在太惨,太碎,像碎琉璃在他耳边尖锐割裂。
魅息初涨,火正旺。
「既说是本殿的——」
——有时候,不是非得做了,才算脏。
她唇角轻扬,连睫羽都透着欢愉。
——没关係。她只需,再轻轻一推。
「不要……五殿下,不要这样……」
「为何不愿给?」
她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帐口,眼波弯成一个勾人的弧度。
那傢伙被魔焰焚身四十九日都能忍,没什么不能忍的,根本没有「失控」二字。
那一刻,他心头翻涌的,不只是对她的佔有慾。
她神色专注,以细笔蘸了些花汁,细细涂于甲面。薄薄一层,光泽嫣红。
她要让自己的魅息,强上数倍。
「不要……我、我不是……」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语气像风一样轻柔,贴在她耳畔。
接着,她望向铜镜。镜中映出一张艷丽到极致的面容。
五皇子此刻亲来,可真是,天助她也。
「我知道。那——给我,好不好?」
——那个人族小奴,哭哭啼啼,烦得要命。
她慢慢放下细笔,垂眸望向自己的十指,每一片指甲都鲜红欲滴。
「……我没有……求您……」
指尖拈起花瓣,一枚、一枚,缓缓送入口中。
他听见了,却像没听见。
她轻提硃笔,于唇上再点一抹红。
宓音闷哼一声,浑身一震。
像狼叼住伴侣颈侧,狠戾又佔有。
綺罗正倚在帐内小榻上。
她眸光微动,正将最后一片烬燃花瓣含入口中。花瓣入口即化,馀韵如火,魔气潜入四肢百骸,带起一阵细微的颤粟。
他终于松口,低头望着那圈齿痕。
他手中动作一滞,眼神仍狠,胸膛却剧烈起伏着。
原来——「忍」,是真的那么艰难。
下襬一撕而破,女子的雪白臀瓣被蛮横分开。
那并不浓烈,却足以令他一顿。
她闻言,猛地剧烈摇头,哭声破喉而出:
他闭了闭眼,忽然有些恨自己不是晏无寂。
案上幽香浮动,一枝奇花静静绽放。那是她从万花谷带出的异种,名为烬燃。花瓣轻盈如绒,蕴着极致魔气。
今夜——只需一夜。
心道:刚好。
下一瞬,他只是扑身抱住她,狠狠咬了她肩膀一记——像是将那股怒意、疯意、妒意,全数咬进血肉里。
晏无涯眼底紫光一闪,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彻底点燃。
魔气渐渐敛去,哭声也一点点歇下来。
大掌狠狠压着她的玉背,膝头压住她的腿,那圆润翘臀随着她的挣扎而扭动——
她一笔一笔地涂,心思已在翻转。
「求您……求您……不要……」
那股魔性的本能在体内嘶吼,逼他证明、逼他夺回、逼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抹去一切可能。
「没事了。」
他正一手暴躁地扯解腰间的束带,力道粗鲁,铁扣撞击声与他急促的喘息交错。
帐外忽传来一道清润的男声,那声音带着熟悉的磁性,如今却少了贯有的慵懒——
直到他齿间泛起一缕细微的血腥味——
苦中带甘,辛中藏火。
——如今怕是地位不保了罢?
「呜……呜……」
他声音低沉而失序,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狠意。
齿尖几乎陷入皮肉,她疼得发抖,却死命忍着,惟恐惊扰了什么猛兽。
——五皇子如今……或许还不捨得动她罢。
——得手与否,重要吗?
还有一种更暴烈的东西——被其他魔物覬覦、玷污所有物的屈辱与暴怒。
他仍是一袭白衣,墨色腰带束得随性,鬓边未
帐帘掀起,晏无涯踏入营内。
她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肩头仍微微发颤。
那五皇子……便不会再记得那个人族贱奴了。
——哪个皇子,会容得下自己用过的东西,被杂魔压在泥地上哀求尖叫?
他猛地压上去,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回榻上。
这一夜,他没再碰她。
她吓得浑身发颤,哭声再也止不住,语无伦次地摇头:
而他,险些便成了那群杂血畜生。
舌锋轻舔其上,像是在验收某种印记似的,眉目间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晏无涯望着她,眼神沉得可怕。他语声平静,指腹轻按那紧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