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得准没错啦,这东西,可是今年买的最好的”店主一边讲着,一边将手里棕色的物件向台面上的包裹里塞去。
“真,真的吗?”甘梨心中犹豫不定,耐不过店主的热情,最后也只能将那神仙眷侣必备的宝物,收进囊中。
等甘梨蛇延,一人一蛇从店铺内出来,天色早已变成暗蓝色。蛇延没料到,如今结界内时间如此飞速,“我们今晚看来只能先在此留宿一夜,等明早结界打开后再回去。”
“啊,那也只能这样了。”甘梨点头答应下来。
刚迈进酒楼大厅内,一个头顶生出两只触角的小厮立刻跑了过来。“客官,二位是要住店吗?天字号还有空房···”
“两间。”蛇延没等小厮说完,就迅速将手中的货币递了出去,生怕对方讲出什么被传声筒那侧的暴君听见的话语。
小厮看到蛇延递来的货币,眼睛都亮了,侧身让道,“好嘞,客官二位,里面请···”
路过楼梯旁,正中间一处被人群团团围住的座位上,一段评书从人群中传来:“话说,那次之后,掌权的这代梵珈···”
人群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将说书人的声音遮去大半,甘梨听也听不明朗。
“楼下在讲什么呢?我听到什么梵珈?”甘梨探头问前面引路的小厮。
“啊——估计今天是轮到讲沧溟旧事呢。”小厮向下瞥去一眼回答道。“自从沧溟地界,被穹苍接手管辖后,沧溟传记上座率爆火,这都有几百年了吧?”小厮在心底含糊地估摸着。“啊,就是这里了。二位···”
当蛇延回头询问甘梨想要住哪间之际,甘梨早已转身,向着楼梯口快走过去了。“那辛苦你帮我把东西放一下了,我下楼看看!”
“哇,没想到你们家小姐也对···”小厮话还没说完,就被蛇延Yin森的表情打断了,“额···哈哈,您好好休息···哈哈”
“再后来啊,为了维持统治与和平,Yin晴不定的梵珈在某天毫无预兆地掀起一场洗绞。他决定将所以沧溟低劣的生灵和神明全部除去。为此啊,甚至当初有不少反抗他的神明,都陨落于他手中···”
围坐在老者身边的仙者们倒吸一口凉气。
“那这个梵珈真身究竟是什么呢?”一道女声从人群后传来。说书的老者睁开双眼,朝着人群后望去,目光落在人群缝隙里站着的甘梨身上。
甘梨注意到,当她提出这个问题后,厅堂内一阵寂静。
“嘶——”坐在茶桌旁得老者晃了晃手中的折扇,“小姐慎言,神明真身怎么是我辈可以探讨的,对神明还是要有敬畏之心的。”
“可是···你不是正在讲他的往事吗?为什么往事可以讲,身份却不可以谈论?”甘梨不解,她知道这些话不应该当着一众年纪比自己大几百岁的仙者讲,可她还是忍不住反驳。
等了一会儿,看没人回答自己的问题,甘梨也不自找没趣,匆匆告辞转身上楼去了。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上方的Yin影里,下方围绕在说书者身边的听众中,才有人开口:“刚刚那仙娥是什么来头啊?”
梵珈···甘梨独自躺在床榻上,上下颠了颠,心不在焉地回想着蛇延在见到鳗神时说得那段话,以及他们在马车上短暂的谈话。
“哎···”甘梨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位已经消失的神仙。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鳗神和这位消失的梵珈之间绝对有什么联系。
她又不是什么傻瓜,就算刚开始因为蛇延只是被鳗神召唤错了人,后面回味过来,也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甘梨重重地叹了口气,翻了个神,从枕头下面掏出那只鳗神赠与自己的荷包,捏在手里,放到鼻子下方细细嗅着上面依旧残留的荷花香。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正一个人坐在莲花池边上?有好好休息吗?
伴着心底悄咪咪的念头,甘梨缓缓闭上眼睛。
皎洁的月光碎银似的洒满整个卧房,黑暗里蜷缩在床铺内侧的甘梨动了动身子,她感觉耳边有酥麻的风轻轻吹过,耳边的发丝被掀起。
有人进来了——刚等甘梨确定床边有人时,没等她做出下一个反应,床边的人就压了上来。不算单薄的锦被,也挡不住来人身上刻骨的凉意。
甘梨将手从被窝内伸出来,回握住亘在自己脖颈前方的手臂上。
“天仙——”
大约是黑暗的缘故,背后的鳗神带给甘梨一丝未知的危险感,她抓着鳗神的胳膊晃了晃,催促对方回应自己。
“嗯···”身后原来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们这么心有灵犀吗?”甘梨舒出一口气,就着被鳗神环抱着的姿势,转头去和鳗神对视。“我刚刚还想到你了呢。”
鳗神没松开抱着甘梨的手臂,只是等甘梨从内侧转头,变成平躺的姿势时候,翻身压了上去,就这甘梨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唇,托着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