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以上挑的刁钻角度毫不留情地重新砸进穴芯。
手指拨开阴蒂外的包皮揪起捻弄,你哭叫起来,开始挣扎。ghost的抽插速度却越来越快。腰跨几乎撞出残影,重重拍击在柔软臀肉上的动静连成一片密集的闷响。他松开紧咬在齿关间的红肿果实,黏稠的银丝勾连在他的唇角和乳尖。被汗水浸透的金发散乱地贴在额前,他粗喘着,手掌覆上你的心口,掌心糙糙的,隔着薄汗清晰地攫取下方因惊惧与高昂快感而疯狂泵动的心跳。
你哆哆嗦嗦宛若失禁般喷出一大股水液,很多,真的很多。你怀疑自己尿了。
他说着,狠狠贯穿到底。那一下顶撞的力道让你整个人都在床上往上滑了一截,带动锁链哗哗作响。顶撞的啪啪声与黏腻的水渍声充斥整个主卧,和着你自己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混成一室旖旎。
阴蒂和阴道的双重刺激很快让你穴内响起咕啾的水声。你大口喘息着,不敢咬他的手,只能泪眼朦胧地看他,含混地求饶:
“呜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他鼻息粗重,迷离地垂眸,抽出拇指用湿漉漉的指腹抹过你的唇瓣,将拉出的黏软银丝抹断。手指下滑,捏住你的下巴抬起。
“holdittakeallofit”(撑住。全都吞进去。)他的声音沙哑。
你抓紧他的汗湿的背部或者床单,忽然摸到床头的软包。
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
“哈啊!哈啊、哈啊、啊……”
他伸手下去拨开因丰沛爱液而黏连的软肉,中指寻着那粒早已殷红充血的小小凸起。借着满手黏滑的汁液,由原本的按压转为极快频率的拨弄。
,眼眸开始涣散上翻。
这一下让你眼前发白。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撞碎了卧室内稀薄的空气,激起大片剧烈战栗。你仰起头,无声地张着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ot;breathedon&039;tpasutbeforewearedone&ot;(呼吸。在我们结束前别晕过去。)
埋滞在紧致湿热甬道最深处的硕壮肉刃随之撤出大半——带出一长串黏腻的水音,你以为结束了——
“nextti?therewon&039;tbeanexttiificatchyourunngaga”(下次?要是我再抓到你逃跑,就不会有下次了。)
肚子好热。好麻。好舒服。
空气中靡丽的甜腥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的气味,经由体温的炙烤愈发浓烈。
每一次指尖的搓碾,都配合踩在下方粗茎狠戾撞击穴口内壁的同一节拍上。尿意和快感层层攀升,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把你淹没,把你卷走,让你分不清上下左右。
“呜!呜呜呜呜——”
你叫出声,声音破碎陌生。你伸手覆盖上自己的小腹——随着顶撞一凸一凸,整根进来时几乎顶到脐下两指的位置。这个认知让欲望被瞬间推高,肉体开始有了高潮的预兆,一根弦绷到最紧,随时可能断裂。
“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呜…嗯!”你的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不成语句。
“队长……队长,对不起……”
囊袋一下下拍打在你的臀部,混着水声密集响亮。你连喊的力气都消失了
粗壮得几乎要撑裂穴口的茎柱在湿滑通道内疯狂进出,因为太满所以每个敏感点都被刺激到,抽插中龟头不断碾刮过大片起伏的内壁褶皱。每一次凶悍无匹的填入,都会将泛滥的清亮汁水‘咕叽’一声挤压出穴口,顺着交合处的缝隙蜿蜒流淌至股沟,打湿床单。
噩梦,还是春梦。
要坏掉了吗?要坏掉了……好难受,好累。
“唔-”
属于英国人的深邃阴郁的面容,抿紧的薄唇,金色的短发、眉毛,和一双疲惫的带些神经质的深棕色双眼。
项圈瞬间勒紧颈部。
“呜,胀、胀!”
灰色薄纱被摇得飘来晃去,像雾一样模糊了你的视线。你恍恍惚惚仿佛置身噩梦——那些血,那些枪声,那些你拼命想要忘记的画面,和此刻的撞击、喘息、汗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你记得,自己应该在床中央——你抠紧床头的软包,又被顶得摇摇晃晃松开手臂。他坚硬的胯部一下下撞在你阴蒂上,麻木发烫的穴肉逐渐迸发出强烈的爽感,痉挛性地绞紧……
他重重地、高频次地操弄你,你很快又看不清他的面容了。脑袋似乎顶到了床头。
ghost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粗咒,颈间崩起数根显眼的青筋。
你很快又看不清他的面容了。一切都变成模糊的色块和光影,只剩下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剧烈的冲击。脑袋似乎顶到了床头的软包。
他握住你颤动的乳肉,弓背含住你的乳尖,口腔内的舌尖卷住乳尖拨弄,吮吸与刮弄,齿列带来微弱的咬合刺痛感。
你终于看清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