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站起来,面向门——背对他,双手撑在床头,tun翘得高高的。他从后面顶进去,一手掐她腰,一手揉她胸,腰撞得猛,像在打桩。欣玫咬唇忍着,却忍不住叫:「承毅哥……太深了……」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喘息,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他低声:「叫大声点,没人听见。」她没忍住,「啊——」一声尖叫,xue壁抽搐,像在夹他。
每换一个姿势,喘息就更乱——「嗯……嗯……」的闷哼、「啪啪」的rou撞声、「吱吱」的床响,像一首没旋律的交响乐。欣玫的叫声从细到粗,从忍到放,泪水滑过脸颊,却没停下。她知道这是错的,可身体像被绑住,脑子只剩「再来一次」。
他疯了——每一次顶进去,都像在证明:我可以。我是男人。
他撞得欣玫「啊」地一声,xue壁抽搐得厉害。他喘得像野兽,声音哑得像砂纸:「爽吗?我比我妹强多了,对不对?」
他说得像在炫耀,像在证明——不是证明给欣玫,是证明给自己:我不是那个被品雯嫌弃的男人,我可以让女人叫得这么大声。他手掐她腰,往后拉,让她tun部翘得更高,一下一下撞进最深,像在打桩。欣玫抓紧床单,指甲陷进布料,泪水滑过脸颊,却忍不住回:「……嗯……爽……承毅哥……你……好大……」
他低笑,动作更猛:「叫我名字,再大声点。」
欣玫咬唇,却还是叫了:「承毅哥……啊……太深了……」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求饶。她知道这是错的,可那股热,从xue口窜上来,像火烧得她脑子空白——慧芬的脸闪过,却被撞得碎掉。
忽然,欣玫胯下一shi,像被电流击中——脑袋瞬间短路,xue壁抽搐得厉害,下面像漏电的开关,水「咕滋咕滋」往外涌。她「啊啊……好快……承毅哥,我被你插到高chao……了!」声音细得像哭,腿抖得站不住,却还被他顶得往前晃。
可承毅像没感觉一样——腰没停,越动越快,像在追什么极限。他低吼:「再来一次,你还能喷。」他掐她腰,往后拉,让她tun部翘得更高,撞得「啪啪」响,像在打桩。欣玫抓紧床单,指甲陷进布料,泪水混着汗滑过脸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要漏了……」
从流水变成喷水——「噗滋噗滋」,一股热ye喷出来,混着尿ye,shi了床单,shi了承毅的腹肌,shi了地板。她「啊——」地尖叫,声音破掉,像在崩溃。xue壁夹得死紧,却还被他顶进去,撞得她全身抽搐,像要碎。
承毅喘得像野兽,汗水顺着胸肌往下滴,可他没射——体力像铁打的,硬得像根钢筋。他一把抱起欣玫——不是抱,是直接托住她tun部,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悬空,像抱一隻小猫。他腰一挺,插进去——「噗滋」一声,角度直顶到最深,像把她整个人钉在身上。
这是汉文做不到的姿势——火车便当,av界公认最累、最难的姿势,女生整个重量往下压,xue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次顶进去都像被电击。欣玫脑子「嗡」一声,罪恶感瞬间碎掉——慧芬的脸、背叛的愧疚,全被快感撞散。她只剩索求:「承毅哥……再深……啊……」声音破得像哭,腿夹得更紧,像要把他吞进去。
他托着她tun,腰一下一下顶——「啪啪啪」,撞得她ru房晃得厉害,汗水飞溅,像在打桩。她「啊啊……不行……要死了……」xue口抽搐,水喷得更兇,混着尿ye往下滴,shi了地板,shi了他裤子。
之后他腰猛地一顶——「啪」的一声,欣玫整个人往下沉,xue壁被撑得像要裂开。她「啊——」地尖叫,声音破得像玻璃碎,腿夹得死紧,像要把他勒断。
「爽不爽?」他喘着,低吼得像野兽,「叫,叫yIn荡一点。」
欣玫脑子空白,只剩快感——罪恶感早被撞碎,她抱紧他脖子,指甲陷进rou里,哭着叫:「爽……爽死了……承毅哥……干我……干死我……啊……再深………」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喘息,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Yin道口抽搐得厉害,源源不绝的银白色ye体止不住从Yin道口流下,顺着他大腿往下滴。
他低笑,动作更猛:「对,就这样……叫得像个婊子。」腰一下一下顶,像在打桩,撞得她ru房晃得厉害,汗水飞溅。她「啊啊……不行……来了…」身体颤抖抽蓄,强烈的快感让她舌头露了出来,像是要分散下面的快感,随着她腰部以下的颤抖,更多的爱ye从她小xue流了出来,完全浸shi了承毅的「工具」。
毅的脸扭曲得像野兽,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胸肌往下淌,像在烧。他腰一沉,全身肌rou鼓得像铁块——「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床板「吱吱」抗议,像要散架。
「要……我要射了……」他低吼,声音哑得像砂砾,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欣玫被他抱在空中,腿缠得死紧,xue壁抽搐得厉害——她已经喷了两次,下面shi得像水灾,尿ye混着yIn水往下滴,shi了他大腿,shi了地板。可他没停,动作粗暴得像在惩罚,像在证明:我他妈就是男人。
他奋力一顶——最深、最猛,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欣玫「啊——」地尖叫,声音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