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又议论起来。
这是她刚才练功的地方吗？
王明远瞳孔猛然收缩。
广场上的人群渐渐恢复了秩序。八千多名学生和三百多名教职工分
学生们看得入神。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那是武术队教练的水平，是可以在全省武道大会上拿名次的实力。
她忽然有些茫然。
“难道咱们是灵魂出窍了？”
“武经三十六式，是咱们山西的根基之一。你们作为领航者学校的学生，比别人更早学到完整的东西，比别人更早站上这条路的。这是你们的福气。”
在人群中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小姑娘正站在那里。
阿满被这么多人看着，脸一下子红了。她缩了缩脖子，但手还举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但有一条:不许贪多。一式练熟，再练下一式。贪多嚼不烂，浪费的是你们自己的时间。”
“这里是你们的梦境。我把你们所有人，拉到了同一个梦里。”
上万人，密密麻麻，分散在广场各处，有的在看石碑，有的在议论，有的已经开始跟着练起来。
然后她使劲挥手。
有人小声嘀咕。
林砚没有理会那些议论。他抬起手，指向广场四周那三十六座石碑。
林砚没有再多解释。他转过身，向武道馆深处走去。
她抬起头，朝那个方向看去。
“同一个梦？这怎么可能？”
“你们现在看见的这座武道馆，这片广场，这些石碑，都是我建的。你们可以在梦里练功，在这里学会的东西，醒过来之后，境界会随之提高。”
人群中响起一片吸气声。
林砚继续说。
哥哥从来没说过，地方还会变大。哥哥从来没说过，还有这么多人。
她又抬起头，看向四周的人群。
“我也是！这身体跟真的一样！”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仰着头看着那座高达百丈的武道馆，看着那九根巨大的石柱，看着那块光芒刺眼的匾额，完全不敢相信。
声音清脆，在广场上回荡。
她站在那里，小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单薄。周围的人都处于兴奋之中，来来往往，从她身边经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姑娘。
“哥——！”
“有了这个武道馆，你们可以白天练，晚上巩固。晚上练的，白天印证。这样练下去，一年抵别人十年。三年之内，你们每个人，都能达到武道六级以上。
这不是在她的梦中吗？为什么有这么多人？
“而眼前这些石碑，每一座对应武经的一式。前面二十座，对应上册二十式，是炼体的基础。后面十六座，对应下册十六式，是内练的精髓。你们每天晚上睡着之后，都会出现在这里。”
众人循声看去。
阿满愣了一下。
林砚站在广场中央，目光扫过那八千多名学生、三百多名教职工。他的目光平和而深邃，所过之处，原本躁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他顿了顿。
“你们没有灵魂出窍。你们是在梦中。”
这时，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林砚正站在武道馆门口，回头看着她。
林砚嘴角微微扬起，冲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消失在武道馆深处。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在梦里练功？这也太神奇了吧？”
“我可以动！我可以练！”
广场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她低下头，看向广场四周。三十六座石碑还在，只是变大到十丈，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
她正想着，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
他认出了那个人。
那一眼，很平静，很温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深色的布带，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柔和光晕中，在这片巨大的空间里格外醒目。
林砚。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们都是练武的人，知道六级意味着什么。
“真的假的？”
那个她以为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地方？
武道六级。
有人试着跟着小人做了一遍。一做之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听使唤。抬手，转身，踢腿，每一步都能做到位，跟醒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整个人愣在那里，像被定住了一样。
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
周围的人齐刷刷转过头，看向她。
普通人练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摸到六级的边。
人群一片寂静。
血运行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