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手短。
程渝下午去医院挂了个号,看的中医。这一片的少数民族治疗法似乎挺有效,互联网不断有人好评。
但很悲伤,他们去的时间太晚了,只能等第二天再去理疗室。
粗略的诊断结果是气血虚和雌激素不足。
老中医友善地建议,夫妻生活和谐的前提,可以多亲嘴。
程渝睁大眼睛,“……这么面善的主治医师这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真的好吗?”
“好的,患者。”程斯亲了一下,“我个人很愿意配合你的治疗。”
“你不要选择性遵医嘱!”
“我记得,鸡鸭牛羊蛋全不能吃,rou最好吃猪rou鱼rou和虾,处理方式是蒸制。”
程渝瞪了程斯一眼。她现在是病人,必须要被陪护。只能认命地回小院拿东西。
车停在院子的一楼,四合院的构造,规划了一片空地停车。
才消停了半天,程斯又想做了。
院子里有人从游廊走过,拖鞋声哒哒的,空调外机和一声蝉鸣交织,无名让人涌起一股邪火。
夜色沉沉,院子亮着弱弱的灯。
车内的灯黄黄的,程渝看不太清充电门的按钮,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手腕却被轻轻握住。
她侧头。
程斯看着她,眼神和车灯内部的颜色大差不差——也黄黄的。
程渝确信,“……你冲动了。”
他倾身过去,吻住了她。
确认关系后,程斯第一次、主动地袒露自己的欲望,“我想车震。”
程渝:“……”
她不鸟他。他的舌头赤裸而大胆地撬开她的唇,直直地伸进她的嘴里。卷着舌尖,肆意搅动。
程渝被吻得气喘吁吁。口水都拉丝了,他还要迎上去亲。
车内空间狭窄,程斯凑过去,把她困在驾驶座和自己之间,膝盖顶开她的腿,大胆玩火“……去后面做?”
“……我有不做的选项吗?”
他摇头,“没有。”
此人很狗的一点,在老中医面前特别道貌岸然地问了一句,调理影响夫妻正常生活吗?
老中医说,不影响。
程渝没法从根源上阻断,只能好言相劝,“……悠着点。”
“就一次。”程斯拉开车门。
他们租的车体积不算太大,后座空间尚可,够放行李,能勉强容纳两个成年人,激情一炮。
程斯几乎是把程渝提拉到车的后座,顺手放倒了前排座椅,长腿一勾,车门“嘭”一声合上。
道貌岸然,“不贪多。”
“……是我在贪?”
“嗯。”他甩锅技术一流,“反正昨天是你舍不得我出去。”
程渝:“夭寿了你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讲如此冰凉的话?”
程斯检查了车窗,在前排的玻璃上,手动挂了遮板——聊胜于无。
程渝被他压进座椅里,后背抵着微凉的皮质,无语的表情上全是他的Yin影。
程斯俯身,黑影彻底覆盖了她的身体。先一步替代本人,侵占了她的注意力。
裤子被褪到腿弯,被伺候的舒适的小bi大了一圈,嗅到车内空调的凉气,缩了一下。
她的小腹,也跟着抖了一下。
程斯勾唇,“这里好像很喜欢我。”
程渝:“……一般般喜欢。”
在凉意上涌之前,热热的喘息取代了布料带来的最后一点底线。
她惊叫出声——
他在她的腿间埋首。
温热的呼吸上下扫荡,时间没超过两秒,柔软的嘴唇贴了上去。
没有半点犹豫,含住了红肿的软rou,舌尖缓慢地、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褶皱。
“好sao啊……”他轻轻地叫她,“祖宗。”
被撑大了胃口的身体,天然地对他渴求。
程渝咬住嘴唇,人类的底线让她微微羞耻——车震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是别叫。
没办法,实在是太爽了。
她偷偷藏不住,跟着他的频率,哼了好几声。
程斯没抬头。舌尖仍在那寸肿着的rou上打转,手按着她的腿根,不让她并拢。院子里拖鞋声远了又近。他只是在换气的空隙用气音警告她:
“不要叫得太大声……免得被别人发现。”
程渝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收到。
眉毛还没舒展,又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
哥哥灵动的舌尖,含住最敏感的Yin蒂,使劲蹂躏了一番。
清透的汁ye外泄,他学着狗喝水的模样舔了两口,故意把那些东西卷进嘴里,尽数咽下。
水声噗嗤噗嗤的,顺着她的性器和他的嘴巴,一路下滑。
程渝舒服得快要死了。
什么“小死一回”,根本没法描述出她此刻正在死去活来的进行时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