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至少荣华富贵一生,还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是一种幸福。
&esp;&esp;天道有公,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esp;&esp;“婉枝,人要学会认清现实,在现实处境下,不被情绪左右,寻求最优答案,才是聪明。”
&esp;&esp;陶婉枝将这封信看了很久很久,眼泪不知何时落下,又何时干涸,又再次落下,如此反复。
&esp;&esp;她足足在屋子里关了三日,还是无法平复情绪。
&esp;&esp;她私下服用秘药,豁出去一切,难道就是为了认命吗?
&esp;&esp;可是她不认命又能如何呢?
&esp;&esp;秦燊梦里的女子还没有出现,秦燊就已经疯魔了。
&esp;&esp;男人手握权柄,若是当真执意做什么,不是她能更改的,她非要强求,那就是与秦燊为敌,最好的下场也莫过于两败俱伤。
&esp;&esp;可是她不愿意两败俱伤,她能受到的伤害肯定是能少则少才最好。
&esp;&esp;她为什么要受伤,她不想受伤。
&esp;&esp;但是这一局,因为秦燊完全的偏心而无解。
&esp;&esp;这三天,陶婉枝也疯狂的想过,若是那梦中女子真的出现,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杀了永绝后患。
&esp;&esp;这种情绪逼的她也要发疯,她甚至又让霁月去找芙蕖的下落,还是一无所获。
&esp;&esp;最终,她冷静下来。
&esp;&esp;杀了芙蕖又如何?男人要变心, 没有芙蕖,也会有别人。
&esp;&esp;不爱她了,就是不爱她了,与其他女人是谁无关,只与秦燊的心有关。
&esp;&esp;凡事只要做了就会留痕,她也没办法承受秦燊的怒火。
&esp;&esp;罢了,人拗不过天。
&esp;&esp;若是上天眷顾她,这不过是一场梦,属于她的早晚会属于她。
&esp;&esp;若是上天不眷顾她,她再争,也是徒劳。
&esp;&esp;陶婉枝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渐渐的,她又将精力放在秦昭霖身上,暂时走出阴霾。
&esp;&esp;她不后悔生这个孩子,只有孩子才是唯一属于她的,让她不至于彻底心灰意冷。
&esp;&esp;于是,等到秦燊再次回府,她决定和秦燊聊聊。
&esp;&esp;秦燊最后承诺她,无论日后如何,一定会保她和秦昭霖一世安稳、富贵无忧,这就够了。
&esp;&esp;够了吧。
&esp;&esp;人不要太贪。
&esp;&esp;陶婉枝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不断的抚平这颗躁动的心。
&esp;&esp;四年后,一日午后。
&esp;&esp;霁月从门外匆匆跑进来,寒冬腊月的天,额头上竟然是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她大喘着粗气,眼里惊疑不定。
&esp;&esp;她顾不得礼数,冲到陶婉枝面前,说道:
&esp;&esp;“娘娘,奴婢知道谁是芙蕖了。”
&esp;&esp;已经许久没有听过的名字骤然入耳时,陶婉枝心跳一停。
&esp;&esp;她放下手中逗秦昭霖玩的玩具,面无表情地看着霁月,她问:“谁是?”
&esp;&esp;霁月答:“奴婢刚才听说,苏将军府生了个小女儿,起名叫苏芙蕖。”
&esp;&esp;“奴婢特意打听过,这个名字是苏老夫人特意找算命师傅看的,说是极好的名字,可以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esp;&esp;苏将军府。
&esp;&esp;陶婉枝瞬间知道是谁家了。
&esp;&esp;她曾经跟着父亲在军营时,见过苏将军,苏震。
&esp;&esp;那时的苏震少言寡语,但是打仗却很勇猛,在军营中也是出名的,乃是副将之一。
&esp;&esp;芙蕖,与苏芙蕖,会是一个人吗?
&esp;&esp;霁月眸色起起伏伏,她看向陶婉枝,问道:“娘娘,要不要…”
&esp;&esp;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但是彼此心知肚明。
&esp;&esp;霁月是陶夫人亲手教导的丫头,从小特意派来主子身边就是为了给主子卖命的。
&esp;&esp;陶婉枝有一瞬间的动摇,最终还是摇头:“什么都不要做。”
&esp;&esp;她看着乖乖坐着的儿子,儿子睁着大眼睛看着她们,眼神灵动,正在拉扯她的袖子,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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